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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香蜜同人/灵修夫妇】几回魂梦与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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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上,听说今日三重天的守卫带着数百天兵又逃去了魔界,天帝大发雷霆,说要严明军纪,再有叛逃者格杀勿论。”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笑道,“天帝爷是不是黔驴技穷了,只剩下格杀勿论这一个法子?跑也跑了,堕天也堕了,跟着凤凰,谁管他天帝要不要格杀,难道再见面还能大家坐下来喝茶叙旧么?”
“要我说,咱们火神殿下当真厉害,带出来的兵有一个是一个,都堂堂正正的。不过,天帝爷继位以来,对众将领也算得上是恩威并施,颇有一番作为,怎么就不得人心呢?”
“哪里有人心,是能靠权谋赢得的?何况军中的热血男儿,威压固然有用,名利诱之也可能有效,但是,有什么能比得上万年以来并肩迎敌的情义。何况凤凰他从未顾惜自身,总是身先士卒的冲在前头,堂堂天界二殿为了救个普通兵丁都能甘冒风险,由不得人不服。”
淡月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仙上,你已经整整笑了一个上午了,说话也笑,不说也笑,都快笑成个傻子了,脸不酸疼么?”
我揉了揉脸颊。疼什么疼,心有些疼才是真的。
这毕竟是他豁出命去守卫了上万年的天界,此刻仙籍说革除就革除。
我的凤凰,被自己生长的故乡,永远的流放了。


203楼2018-11-25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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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凤凰,身披金甲战袍,手持凤翎宝剑。一剑既出山河动,六界之内所向披靡。
    据传,这短短一月多个里,他已联合鎏英救出了被囚的卞城王,挥师魔都,直逼魔尊。鸟族也被他轻松收回,只是又教到了穗禾手里。
    穗禾……
    此人疑点颇多,然而我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无法指认她。
    加上这几年忙着各种事务,也没空顾上这事。
    倘若当日假扮凤凰杀我爹爹的人是她,那么此刻把她留在凤凰身边,就太危险了。
    可是我出不去啊,每天憋在这冷冷清清的宫里,除了看看天就是看看云,天帝来过几次都给我骂了出去,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非得娶我,娶一个天天不给你好脸色的人,日子能过的舒坦吗?
    唉,当日我真该在酒里多加几味药的,好歹加些伤肾伤气的药材,失策,失策啊……真是欲哭无泪。
    “啧啧,好看好看。”淡月看着我,一脸若有所思。
    我嫌弃的看她:“这都几年了,你今日才觉得我好看?”
    “仙上不知,您这容貌虽是倾国倾城,但您脸上这变幻的神色,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神归太虚,要比您的容貌好看上千倍呢!”
    ……狐狸仙,我现在要换人还来得及么?老实说,你是不是也被这丫头怼得受不了,才找借口把她让给我的?嗯?


    204楼2018-11-25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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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6:2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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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殿上才发现,所谓“全天界所有上神”,也不过这区区十几位。
      久违的夜神邝露,雷公电母,军中几位将领,与几位眼生的很的神仙。
      人才凋敝如斯,我也替天界心痛的很。
      细听状况,才发现比淡月跟我说的要严重的多。
      军中不断有将领带兵叛逃,以至于整个天界人心浮动军心涣散,已经散到快成一盘散沙了。凤凰的实力虽然是霸道无比,但诺大天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本来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攻下的。只是天界现在从内里自己先乱了,凤凰攻城略地,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正说话间,前线来报,第二重天,也失守了。
      我不知该喜该悲,面前抑了抑面上的神色,努力与这大殿上愁云惨雾的主旋律保持一致。
      此刻诸仙真是进退两难。
      战吧,打不过。想到对面站的主帅是凤凰,腿都要先抖三抖,这还怎么战?
      谈和吧,拉不下老脸……丢人啊!凤凰这才复活几天,天帝一声令下革除他仙籍的时候,满殿神仙无人敢反对,这倒好,不出几日要去跟人家谈和。试问怎么个谈法?


      209楼2018-11-25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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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陛下……暂时无法出来主持大局,战事持续,六界生灵涂炭,实乃两败俱伤之事。不如议和?”太巳道。
        雷公倒是个直脾气,直接就嚷出来了:“议和?怎么个议法?难道天界还要割土赔款,年年纳贡不成?”
        我实在没忍住了,笑了一声。
        这大殿里登时静悄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水神与……与魔尊素来交好,也一贯深明大义,不如这次何谈由水神出面,呃……”太巳那老儿见我面色不善,便有点说不下去。
        深明大义?这是夸我呢?
        我深明的是哪门子的大义,按你和你家天帝的说法,是捅了凤凰这事深明大义?还是前些日子助他逃脱深明大义?
        呵呵。
        “要我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魔尊来势汹汹,实力惊人,不拿出点诚意,怕他是不能接受。天界有什么东西是拿得出手来,和魔尊一谈的?”
        神仙们面面相觑。
        领土。魔尊稀罕么,他不会自己打?
        王权?别闹,天帝虽然晕过去了但还没死,再说了,魔尊真稀罕?他不会自己打?
        我凤凰,真是高处不胜寒……一帮神仙想讨好他,竟然找不到法子,深思的目光竟一个两个的盯在了我的身上。
        ……我不动声色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身为上神,不能骂人,不能骂人。
        敢情今日请我来,哪里是要商量什么合谈,根本是要送我去和亲。
        唔,虽然我也挺乐意……但他们这样算计上神那是非常不对的!


        210楼2018-11-25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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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口气道:“我猜,火神此次出兵,多为几个原因,倘若能满足他,应该有谈和的余地。首先,先天后必须配享先贤殿。二殿下一向事母至孝,断不能容人毁他母神死后哀荣。此其一。
          其二,当日火神被人诬陷,说是杀害先水神与风神真凶。此事经我查验,纯属无稽之谈。然而旭凤却赔上一条性命……此刻必须昭告天下,澄清他与此事无关。并真心赔罪。既然旭凤并非真凶,那么真凶必定另有其人,此罪案需重新彻查,还天下一个公道。
          最后,既然火神无罪,那么他拜祭父母也好,进出天界也罢,并没有什么过错。请释放所有以“襄助反贼”入狱的人,昭告天下,免除堕天士兵的罪责。想随着他去的,无论如何也会随着去,这种事情拦不住,索性大方点,任他们去。肯留下来的,必是效忠我天界的将士,此后稳定军心,振奋士气,也就容易了。此其三。
          不知诸位怎么看?”
          “万万不可,”邝露急道,“陛下不过身体微恙,你们便如此逆行倒施,将来要如何面对他?”
          我眯眼:“逆行倒施?你倒是说说看,哪里逆行,怎么倒施了?先天后死后哀荣,由她亲手抚养数千年的庶子说剥夺就剥夺,你让六界怎么看陛下?陛下当日也就是一时之气,何必让他一世都承受着不忠不孝之名?”邝露面色惨白了三分。
          “至于先水神一案,我手边有明确证据,你确定要我今日在此公开?”夜神殿下紧握双拳,已面白如纸。
          “既然火神无辜,彻查旧案,还他公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怎么,我们天界是不讲公理正义的地方么?”
          “大好,正应如此,快快吩咐下去,就按水神仙上所说的去办。”太巳仙人出来圆场道,“不如先派人去跟魔尊传个话,就说水神殿下明日就去前线与他商议?”
          我低头理理衣角,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来。
          明日,真是甚合我意。


          211楼2018-11-25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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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殿上走出来,却被人叫住。我回头一看,却是那许久未曾谋面的夜神殿下邝露。
            “水神殿下,还请您去看看陛下吧!”
            “陛下身体不是微恙么?想来应是修养几日便好,我就不去打扰他了。”
            “仙上怎能如此狠心?当日仙上炼丹,陛下,陛下他,他耗费半生仙寿只为护着仙上,自那以后,陛下身体一直不好。今天,他在殿上吐血晕厥,仙上竟连探望都不肯么?”
            ……唉,也罢, 就去看看吧。
            我带着淡月,与她一起去了天帝寝殿。
            一进殿门,就看见岐黄仙官急着迎上来。
            “见过水神仙上,见过夜神仙上!”
            “不必多礼,陛下他怎么样了?他醒了吗?”邝露急问道。
            啧啧,这天帝也真是,明明有这么朵温良可人解语花在身侧,为何偏偏一直追寻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陛下他身体虚弱,可能需要多休养几日才能苏醒。”岐黄仙官擦了擦汗,“只是陛下这身体实在古怪,老身怎么查也查不出来,究竟是哪出了问题。只觉心肝脾肺肾相克甚重,恐怕,恐怕……”
            “恐怕什么?!”邝露紧抓着他的胳膊质问道。
            “恐怕……药石罔效。”
            我只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似悲似喜。
            我那月芒草,需取花神血脉心头之血方能种成,一旦日积月累的食用,自然是药石罔效。
            但,也不是完全没救。
            只是……我该不该救他?
            想起过往种种,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按理说,他一旦不治身亡,那上神之誓自然可解,也不会再有人算计凤凰,不会再横生波折。
            可是,他毕竟曾救了我一命。
            若不是他自损仙元护我,金丹可能炼不成,凤凰也就活不过来。
            到底,我二人竟是欠了他两条命。
            我深深的叹口气。
            也罢,这毒虽看似凶猛,实则也不差这几日。
            待我见过凤凰回来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或者,我也该问问凤凰怎么想,这毕竟是他的兄长。
            那日,他们俩互相将剑架在对方脖子的时候,我见天帝面带冷笑。
            而凤凰,却落下了一滴眼泪。


            212楼2018-11-25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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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行的阵仗搞得太大了,非常招摇。招摇的让人很不好意思,我几次三番劝说他们,仓促之间不必如此隆重,天界威仪乃是靠上承天道下修己身,尚德尊礼积累而来的,并不是靠什么劳什子车驾仪仗。
              然而一干神仙完全听不进去建议,硬是弄了个声势浩大的排场,并且也将我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厚重的礼服之中。就单说头上那个冠冕,唉,若不是本上神身体康健,加上不喜欢读书没把颈椎折腾出什么毛病来,还真是很难扛得住。
              所以说是早上出发,实则我半夜就给他们从被窝里挖起来,在昏昏欲睡之中上妆打扮各种捯饬。
              真是劳民伤财。
              待真正能出发的时候,昴日星官的车驾都已快行至中天了。
              幸而,第二重天并不算太远,以这翠华摇摇而行的速度来说,午后应该能到。
              我坐在华丽精致的车驾之上,看云彩飞扬,云雀欢歌,端的是个万事皆宜的好日子。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他,心就跳的很快。
              凤凰应该从未见过我如此盛装打扮,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
              上次见面太仓促,很多该说的话想说的话都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告诉他。
              第二重天,终于到了。
              完全不是想象中战火之中的模样,相反的,这里井井有条,看着非常和平宁静。
              只有一旁驻扎的魔界大军,显露出了一丝战争的意味。
              在繁复的礼乐仪式之后,我被请下车来。
              不知为何,我听见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偌大的场地便陷入一片寂静。
              什么情况?我低头看看,并没有什么不妥啊,扭头看看淡月,淡月翻了个白眼。
              上神报仇,百年不晚,不晚。要冷静。
              我远远望见凤凰,着一袭玄色礼袍,漆黑长发束于银冠之下。那张脸,含笑望着我,依旧是俊美的令人叹息。
              再左右看看两旁的小仙娥,只见有的面红耳赤,有的一看就很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竟连鼻血都冒了出来,甚是不雅。再看淡月瞪大了双眼紧盯着魔尊瞧的样子,本上神觉得真是……就应该带一群仙侍出来才是!带什么仙娥啊,失策,太失策了!
              我步步走向他,越来越急的心跳声覆盖了一切。好想他,好想抱抱他,怎么办?
              人太多了,不合礼数。
              何况我此刻代表的是天界,唉,不能失了威仪。
              却见平地里一阵大风刮起,不知哪来的细沙直欲迷人眼。有人一把将我拖进怀里,火热的唇带着他的气息将我整个人裹挟其中,在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又将我扶回原地。
              “这二重天的风真是好有性格,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淡月道,“诶,仙上你的外袍怎么乱了?”我尴尬的不知如何说她,却见魔尊的耳朵也泛起淡淡的红。
              不过也是奇怪,刚刚他吻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胸口竟然这么疼。难道是陨丹留下了后遗症?


              224楼2018-11-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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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魔尊的营帐里,我大致将天界此次的条件说了说,凤凰并未明确表态,但面色甚是和缓。
                这一聊就聊到了晚膳时分,魔尊设下酒宴,要款待天界来使。
                我赶着回房换了套衣服。听说魔界的酒宴和我们天界很是不同,并不是那种清清淡淡的看看歌舞喝点酒,聊上几句就散场的聚会。
                听说,魔界的舞娘,个个身材出众,妖媚动人。
                听说,酒宴之中时常会玩些大胆出位的游戏,听着就让人面红耳赤。
                是以淡月拿出了几件衣裳让我选的时候,我咬咬牙,指了指魔界风格的那一款。
                那是一条红色丝绸的长裙,似一团云霞般。
                然而,前胸这块的布料,并不太多。
                同样的,后背上也就省下了料子。
                淡月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看衣服再看看我,我咬唇表示:拼了!
                这丫头就进入了一副作战状态,手脚麻利的帮我换上了衣裳之后,又动手将白日那繁复的冠冕装饰拆了,只简简单单的梳了个流苏髻,将一头青丝披在肩上,恰好也能遮一遮这肩背。
                待我在镜子前认真一看……“淡月,咱还是换件衣裳吧,这,太招摇了……”
                “不行,你看看魔界那些妖娘都是怎么穿的,听说那鸟族的穗禾公主今晚也要赴宴,咱们可不能输!你就这么去,保证今晚所有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你。”
                可我就是怕他们一直盯着我啊!
                这一晚,正如淡月所说,打从我走出营帐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几乎没离开过我身上。
                我有些不自在的将披帛往胸口收收,偷偷望了凤凰几眼,见他脸色很不好看,大约是不喜欢我打扮成这个样子。
                我便有些委屈,明明是花了心思打扮,想要哄他开心的,谁知他竟不喜欢。
                魔尊不开心,这场子自然也就热络不起来。酒过三巡,穗禾起身道:“光有美酒,岂能助兴?我今日带来个宝贝,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穗禾,你带来了什么宝贝啊?”魔尊饶有兴趣。
                “便是这个。”她取出一方甚是古怪的石头。
                “验心石!”有人高呼出声。
                我一脸不解的望向凤凰。
                “水神初来乍到,大概不认得这块石头。这是我们魔界的验心石,但凡情侣结婚,必定要过验心石这块,验明二人真心相爱,这婚礼才算有效。只是不知,今日并未有人成婚,穗禾为何将它带来?”
                “尊上有所不知,这验心石,不仅能在婚礼上使用,平日里做游戏也很是用得上。比如,我们常常喜欢玩的‘真心话’,击鼓传花,鼓听花落,持花人必须回答三个问题。若答案是真的,这验心石会发出红光。反之,若答案有欺瞒,验心石会发出紫光。如此一来,便做不得假。”
                这魔界风俗,倒是有趣的很。
                只是不知为何,我看穗禾瞧着我的目光很是不善,还带着些许得意。
                “凤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何不先试上一试,看这验心石是否真如传说一般灵验?”我提议道。
                “那好,我们就让尊上来试试这个。尊上,请问你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
                凤凰的目光便带着笑意落在我身上:“是在人间的一段日子。”
                验心石发出红光。
                “哎,穗禾公主,这个问题可测不出来啊,毕竟除了尊上,谁也不知道他最快乐的是什么时候。”有位魔界的将军嚷嚷起来。
                “也对,是我疏忽了。”穗禾笑道,“请问尊上的真身是什么?”
                “火凤凰。”
                验心石发出红光。
                穗禾得意道:“如此,大家可是信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225楼2018-11-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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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6: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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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的花,落在卞城王的手里。于是我们大家都非常八卦的知道了他与夫人相识和相知的一些故事。
                  第二轮,第三轮,都落进了不太相熟的人手中,我便笑着饮了几杯酒,看着酒宴终于热闹起来。
                  这魔界的桂花酿,比我酿的真是差太多了,凤凰每天就喝这个?
                  这两天得空了,我给他酿上些吧!
                  却不料一朵红花从天而降,鼓声停了。
                  穗禾看着我的神色,就越发的不怀好意。
                  我早该知道,既是带了这验心石来,她肯定早有准备。
                  “水神仙上这次前来,除了议和,是否还有其他目的?”
                  这问题就很尴尬了,我想见他算不算其他目的?我还要与他商量润玉之事,要和他说好多话,这算不算其他目的?
                  “……是。”
                  验心石发出红色的光。
                  殿上众人开始窃窃私语,凤凰的面色瞬时变得高深莫测。


                  226楼2018-11-25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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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禾一笑,继续问道:“倘若当年杀害先水神的人是当今天帝,你是否不忍杀了他?”
                    杀……杀死一个人有多容易?这几年里,我反复思索,终于明白。死太简单了,人死如灯灭,一切烟消云散。但杀人凶手所背负的罪孽,又岂是轻轻松松一死了之就能偿清的?
                    “我不会,但是……”
                    穗禾打断我:“但是你会杀了旭凤,对吗?”
                    我看了一眼凤凰,他的神色在验心石流转的红光里,还是那般高深莫测,莫测高深。
                    但扶着宝座的手,却连指尖都有些发白。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准天后殿下。在你上次杀死旭凤之前,你是否爱过他?”
                    这个问题,凤凰曾经问过我,我给他的,是冰冷刺骨的“从未”二字。
                    看穗禾这样子,我不能回答过长,否则一定会被打断。
                    所以只能是是非题。
                    “是。”
                    从开始到现在我只爱他一人。
                    如此情深,却难以启齿。原来甜言蜜语,多数说给不相干的人听。
                    但你若真爱一个人,内心酸涩,反而会说不出话来。
                    只见那验心石一时间无甚反应,过了一会儿,竟幽幽的发出了紫光。
                    我脸色煞白:“这不真的,凤凰,你听我解释,我自小便服下陨丹,断情绝爱……”
                    “够了!”凤凰大喝一声,“水神好胆识,原来,你还是在骗我。这一次,你又想和润玉联手,再杀我一回么?你别有用心的前来,名为议和,实则……”他闭上眼,紧紧的咬咬牙,“实则包藏祸心。什么陨丹?六界丹药谱我烂熟于心,还从未听说过这么别致的物件。断情绝爱?那你此前口口声声跟我说的喜欢,又是从何而来?”
                    “凤凰,陨丹已经不见了,你死的那一刻我将它吐了出来,才恍然明白了过去种种。凤凰,我喜欢你,你相信我。”
                    魔尊眯着眼,冷笑道:“喜欢?呵,水神仙上的喜欢,真是叫人毛骨悚然,无福消受……”
                    他一步步走向我,拽着我施法离开。


                    227楼2018-11-2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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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我改到不知道第几稿的大纲,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来自iPhone客户端230楼2018-11-25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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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凤凰三
                        那一日,匆匆一面。
                        别时容易见时难。
                        有太多的话想跟她说却没有机会,只记得临别时保重二字,回响心头。
                        她说对不起,对不起什么呢?
                        是抱歉之前的一切,还是抱歉没能跟他一起离开。
                        或者,是抱歉她决定嫁给润玉?
                        可看她那日态度,嫁给润玉绝非出自真心。想到这里,他觉得心头一暖。他的姑娘,从前总是胆小怕事的躲在他身后的那个傻丫头,现在竟会用剑指着别人保护他。
                        强大如他,哪里需要谁来保护?
                        强大如他,又有谁会想到要来保护他?
                        只有她,这个傻乎乎的姑娘,觉得他处处需要照顾,傻傻的挡在他身前,怕别人伤害他。
                        于是他心头那一处最柔软的角落,又悄悄的融化了。
                        只要她心里还有他,这天上地下,就再无他旭凤惧怕之物。
                        给他的期限,只有3个月。所以一切只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他不惜孤身犯险,深入魔界牢狱救出卞城王。而后集结卞城王的军队,加上近日里不断扩大的亲兵队伍,以破军为先锋,燎原君殿后,挥师魔都,直指魔尊。
                        少不得又是腥风血雨,兵戈战火。
                        仗着万年来在六界的积威犹盛,他站在那里,敌军已先怯三分。
                        加上他谋略得当,实力霸道,攻城略地,战无不胜。
                        魔界诸城,几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可他仍嫌太慢。
                        她还在天界,还在那人身边,谁知在怎样度日。每一日都是煎熬,只要想到她可能面临的困境,他几乎夜夜难以入睡。
                        那日在璇玑宫看见的一幕……想来锦觅必是被胁迫。倘若,倘若润玉再对她用强……他不敢往下想,只是加紧了进军天界的脚步。
                        天界。他守护了上万年的那一方净土,他的故国,他生长的地方。
                        边境上的每一方,每一寸,在这万年的时光里,被他用脚亲自丈量过不知多少回。
                        而再次踏足其上,竟是以入侵者的名义。
                        心境复杂,难以成言。
                        这一次复活,父母皆已故去。兄弟反目成仇,神籍亦被削去。
                        他成了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之人,且永失故土,流离失所。
                        幸而所爱仍在。这是他在这物是人非的世上,最后确定的温暖。
                        握住她手的那一刻,他觉得无比安心与宁和。
                        大概,那种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就是有她的所在。
                        此心安处是吾乡。


                        246楼2018-11-26 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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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任魔尊之位那天,离天帝大婚之日,只剩短短不到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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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特派夜神,送来了一只锦盒。
                          锦盒里,装的乃是魇兽吐出的三个梦境。
                          三个,蓝色的所见梦。
                          第一个梦,大概是来自锦觅身边某个服侍的小仙娥。
                          只见屋子里跪了满满一地的人,锦觅冷着脸,发了好大的火。
                          “是我平日里太纵着你们了,现在一个个的什么话都敢说了是不是?那先火神是我的弑父仇人,莫说他此刻早已魂飞魄散,就算他再活过来,我还是见一次杀一次!还有你们,倘若今后我再听见类似言语,立刻剥除仙籍打下凡间,永不准再升仙!”
                          第二个梦很简单,只是短短一幕。
                          他的姑娘,笑颜如花的说:“小鱼仙倌,我们成亲吧!”
                          天帝的表情瞬间从平静到狂喜,紧紧的拥抱住她。
                          第三个梦里,他们二人在对饮。
                          那酒很是陌生,他从未尝过,叫昙花笑。
                          她说,桂花酿天上地下处处都有,唯这昙花笑是独一份,只为他酿的。
                          明眸善睐,巧笑倩兮,一如往日那边,嘀嘀咕咕的说着些傻乎乎的话。
                          一贯自持的天帝终是没忍住,将她一把拽进怀里,深情吻住。
                          第二天,燎原君让人从魔尊的寝殿里抬出一堆烂木头破瓷器,整个宫里的东西全换过一遍。
                          穗禾来劝,被他骂了一顿,哭着跑了出去。
                          他说,她是什么样的人我自是明白,不需要你们提点。
                          但嘴硬的同时,心里却不免开始有些不确信。


                          247楼2018-11-2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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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禾说,六界皆知,天帝水神恩爱非常,这几年来同起同住,同行同止。
                            说水神有阵日子身体不好,天帝不让她四处乱跑,她就真的几年没回过花界。
                            说她为了天帝,用他们定情的那株昙花,酿出了绝无仅有的佳酿。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心中有两种声音不断在争吵撕扯。
                            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
                            究竟,有没有……
                            锦觅……
                            思念成狂的魔尊,进一步加紧了攻城的步伐。
                            很快,第一重天便已攻克。
                            天界军队几乎溃不成军,他在胜利之余也不免感慨。
                            我不过离开短短数年,为何军中已是此般模样?今日倘若来的不是我,而是其他人,天界会成什么样子?
                            挟胜势,火速攻下第二重天。天界的议和之举,乃是意料中事。
                            只是他没想到,天帝居然会派她来。


                            248楼2018-11-2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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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6:1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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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的阳光,如水般倾泻。她站在千万人之中,那张脸惊心动魄,美得令阳光失色。
                              他听见周围的人如何惊叹,如何不可置信,如何感慨叹息。
                              竟有亲兵失手掉了自己手握的配剑。
                              那一刻,他真想把她用袍子罩住,从此藏于深宫,再不让旁人瞧见。
                              是以当她步步靠近,他竟再也无法按捺心中渴望,扬起漫天风沙,只为将她拥在怀里。
                              这可不就是疯了么?
                              他自幼便被严师教导,最重礼仪。
                              如今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在两界会面的仪式之中,无法自抑的吻她。
                              她就是他骨子里的毒,根本无法控制,一旦发作,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他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看她在会上条清缕析的分析事态,陈列利弊,说服魔界众人。
                              谈笑之间,顾盼生辉,夺目的令人不敢直视。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她。
                              他从前悉心教导,从一笔一划到修习术法,盼她长大成人,懂事明理。
                              可这一刻,当他发现他的姑娘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长得这样好,心里却不免抽搐着疼痛起来。
                              见到她之前,那些对她的爱,信任,怀疑……纠结在一起,紧紧攥住他的心。
                              而此刻,他只是觉得很想她。想到无时不刻的觉得渴,那种发自灵魂的渴,无论他喝下多少的酒都无济于事,唯有她能解救。
                              他真想拖着她甩开众人,将他满腹心事说与她听。


                              249楼2018-11-26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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