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魔侍们就进进出出,把凤凰书房里几大箱的折子从禹疆宫往鎏英府上扛,有种成功甩出去一口大锅的感觉。
本来就是嘛,就算是天塌下来,也该有许多高个一起扛一扛,凭啥就让我家凤凰一个人顶着啊,对吧?
第二天,我们就摆驾回了天界。
当天下午,凤凰宣破军议事。
我端了热茶点心进去,见破军正和凤凰在边防图上指指点点。
“将军,许久不见,”我端杯茶给他,“近日这左手用得可还顺手?”
当日破军为追随凤凰,当众自断自断左手。前些日子,我用接骨木给他接了只新的。虽是木质比不得自己的手,但用上段时间后,木质与血肉相融,倒也能灵活使用。
“已十分顺手了,谢娘娘记挂。”
“将军多礼了。对了凤凰,”我又为凤凰斟了杯茶,“昨日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锦觅,不是我不愿陪你出门,实在是公务繁忙,实在抽不开身。”
闻言我面色一冷:“陛下从前重诺,一言既出万山无阻,怎么现在做了天地共主,反而言而无信起来?几次三番答应我要出门走走,一年多了,我除了天宫也就去过禹疆宫!”
我将手中茶碗向地上一摔,扭头便走,被凤凰一把拦住:“你不要无理取闹行不行?我又没说不去,就不能等过一段再腾出点时间出去吗?”“你便是这般一推三五六,一年多了,我早看清了,你分明就是不想与我一起。”说到这,带着三分真情,我竟隐约有些真的动了怒,“既如此,还过什么?和离算了!”
凤凰闻言脸色一下就变了,沉声对破军道:“你先出去,我有话和天后单独说。”
破军刚把门关上,凤凰一把把书桌上笔墨纸砚全扫在地上,而后气急败坏质问我:“说好了只演戏,你怎么连和离都说出来了?”
我冲着外头大声嚷嚷道:“你还敢摔东西了?难不成还是我的错了?天界这么多人,怎么就没人能帮你扛几天公务?一不打仗二没瘟疫的,怎么就走不开?”
而后扭头有点羞赧的跟他说:“咳,刚才一时激动,说秃噜嘴了,你别放心上。”
他又顺手砸了个花瓶:“我身为天地共主,如何能任性妄为?我对这六界苍生负有责任!”而后紧紧抱住我,一脸委屈的小声嘟囔,“以后这两个字不许你再提,听见没有?”
“对,你对所有人都有责任,就对我没有!”
“不提不提,打死也不提。我好容易拐了你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回家,粘着你还来不及呢,其他的想都别想。”我给他塞了粒葡萄进嘴里,甜吧?
他便很是宠溺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如是这般的“吵”了近半个时辰,殿外文武群臣齐声跪求分担公务,义正言辞的恳求我们俩放下公务赶紧出行。
我们在呼声之中打开门,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大家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