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易到了寝殿,他把门一关结界一落,把我往地上一放,就想秋后算账。
还是狐狸仙说的好,要稳住一个男人,就要先吻住他的嘴。
良久,他才依依不舍的稍稍松开我,气息不稳道:“别想转移注意力,”说罢抬手便探我元灵。
我自知躲不过,也只得任他去探。果然见他神色大惊,急怒问道:“锦觅,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真身残破成这样?”
唉,这要我如何解释,又要从何开始说起?
“叔父说,你用真身炼金丹,淡月说,你用心头血换解药,穗禾说,你被琉璃净火所伤,可都是真的?”他眼中的痛惜,看得我都心疼的抽起来,便忍不住要抚平他眉间的皱纹,“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觉得挺值的,真的。”
他便闭上眼把我紧紧拥在怀里。滚烫的泪,一滴滴落在我肩头。
“锦觅,我们去求斗姆元君,去找大罗金仙找老君找药王,你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要离开我……”
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对着我哭。
我却不喜欢他们这样,尤其见不到他哭。
他的泪,和旁的人不一样,每一滴都落在我心上,整个世界都下起了滂沱大雨。
这种时候,大概说什么都是徒劳。
我只能拽过他继续吻住,手也开始不太安分。
横竖我的前一位男人是个山匪,伺机轻薄,上下其手这种事,我还是很在行的。
他的吻立时就凶狠起来,我像是颗香甜的葡萄,被这鸟狠狠的含进嘴里,恨不能生吞下去。脑子里最后那根弦说断就断,我迷迷糊糊的什么也管不得了,只奋力的扯下他碍事的衣服,他索性施了个法脱了我的衣裳。
一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