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十四篇，半路父子

李国富早早的就来到了湖滨路的十字路口，这里有一个特别大的劳务市场，每天都聚集了上百名的外来民工，有搞装修的，有刷墙的，也有安空调的，总之是各行各业，什么都有。李国富进城打工已经有将近七年了，自己什么都干过，登过三轮，也掏过下水道，前两年也跟着装修队干过，在这里属于全能型的人物。今年四十一岁的李国富在这里也算是老人儿了，人老实，也肯卖力气，再加上会干的活也多，所以周围的人如果有需要帮手或者人不够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李国富是个勤快的人，每天都来的很早，这也是源于他在家的时候就是贪黑起早的忙活，到了城里打工他也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作息时间。李国富看了看周围，人还不多，于是点了一根烟坐在水泥台子上等着雇主过来。坐着也实在是没什么事儿，几个老伙计此时应该还在路上，李国富东张西望的四处看着，此时的城市还没有真正的忙碌起来，路上的行人也不多，李国富慢慢的发现一个年轻人在劳务市场的周围转了很长时间了。看上去不像是找人干活的，但也不像是出来干活的。年轻人穿着沙滩库，人字拖，上身一件肥大的T恤，李国富看着他突然有点想自己的儿子了。李国富的儿子今年十九岁，是李国富最大的骄傲，在北京上大学，去年考上的。李国富在外面拼死拼活的干活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儿子能有一个好的将来，好在儿子很争气，成为村子里唯一的一个大学生。李国富想到自己的儿子，不由得嘴角上扬，高兴的笑了起来。

李国富想儿子的功夫那个年轻人正朝他走过来，年轻人走到李国富的身旁看着他身旁的工具，李国富抬头看看并没有说话，他觉得这人不像是找圌人干活的，也就没有理他。年轻人突然开口问道：“师傅，你这木板是干啥用的。”李国富看着他指的是自己的榆木kao尺，就回了一句说：“靠尺，刷墙用的。”
年轻人又问了一句：“这东西打人疼不？”

李国富心想这孩子怎么净问这些怪问题，这东西是松木的，打人怎么能不疼。于是没好气的说道：“疼不疼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没‘想到那年轻人还真就拿起松木kao尺在自己的屁圌股上打了两下，嘴里嘶嘶哈哈的说道：“还真疼。”

好吧， 被删帖删到没脾气，还不让我恢复……简直醉了。

年轻人听李国富这么一问，笑着说道：“我想给我房子刷一遍，得多少钱。”
李国富说：“那得看你房子多大，还要看你是自己准备涂料还是我们准备。”
年轻人说道：“我是一个大概十五平米的单间，涂料我有，你只带工具就行。”
李国富心里是觉得这个年轻人是在拿他寻开心，于是说道：“你这活得俩人，怎么着也得三百的。”他故意把价格往高了说，好让年轻人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低头想了一下说：“你别找别人了，我给你打下手，我给你二百怎么样。”
这下倒把李国富难住了，其实这活他一个人也能干，二百块钱也真不少，但是还是怕这个年轻人是在耍他，可是又不甘心直接放弃这份活，于是他问了一句：“离这儿多远啊？太远了的话就得一天了，那可就划不来了。”其实李国富是想如果近的话他要是骗自己的话自己还可以赶回来找另一份活。
没想到年轻人一直前面说道，“就是那个食品厂家属院，离得不远，过了马路就到了。”.
李国富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这才放下了，那个家属院他去过好几次，搬家，刷房子等，那里边还有几栋楼是很老的房子了，房子都是单间，公用的卫生间和厨房，是那种很老的筒子楼，有点像学校的宿舍。李国富站起身拍拍屁圌股上的尘土说道：“走吧，一起过去看看再说吧。”说完去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儿，年轻人顺手拿起李国富的靠尺，像拿着玩具一样站在那等着李国富。李国富收拾好了之后便跟在年轻人的后面，朝着食品厂的家属院走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两个人都不出声，李国富本来就不是个爱说话的人，所以也没有主动去打破这沉默的气氛。路不太远，但是走过去也要快二十分钟。最终这沉默的气氛还是由年轻人打破的，“师傅，怎么称呼您！”
李国富不好意思再保持沉默了，回答道：“我姓李。”年轻人说道：“拿我叫您李师傅吧。我姓岳，叫岳桐。您我小岳就可以了。您家是本地的？”

李国富见这孩子挺爱说的，就陪着他聊了起来。两个人从李国富的老家聊到李国富的起居习惯，又聊到了李国富的儿子，年轻人听说李国富有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儿子，聊的话题也就多了起来，从上学聊到他们这一代人的共性，李国富渐渐的有点插不上话了。 就在李国富专心的听年轻人发表他对世界的看法时，年轻人突然问了一句，“李师傅，我听说农村不少父母都打孩子，真的假的？”
李国富听到这个问题先是一愣，然后回答道：“也到不是都打孩子，不过小孩儿来上调皮劲儿多多少少都挨过揍。” 年轻人接着问道：“那你打过你儿子吗？”
李师傅说道：“我儿子小时候挺淘的，我揍过他。上了高中以后就没在打过了，不过上高中了他也懂事儿了。”
年轻人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接着问道：“那你打他的时候都拿什么打的？打哪儿啊？他让你打吗？”
李国富心里想这孩子怎么老问这个问题，但是既然他问了，李国富也不好不回答，于是回答道：“我打孩子就拿笤帚打屁圌股，特别小的时候打他他还跑，后来被我抓到扒了裤子狠狠的揍了一顿，并且告诉他再跑就打的更狠。就这么折腾了几次，后来我再打他的时候他就会乖乖的露出屁圌股蛋子让我揍了。你这年轻人怎么问这个，你爸也打你吗？”
年轻人微笑了一下，挠挠头说道：“我爸比较忙，没什么时间管我，也没打过我。”说完年轻人便不做声了。"
李国富见他不做声了，笑着说：“城里的父母都心疼儿女，也都有方法，不舍得打你们。”
两个人又随便的聊了几句，很快就到了小区里，年轻人领着李国富东拐西窜的，不多时到了年轻人住的楼底下，李国富看看楼门，心想这个楼真有年头儿了。跟着年轻人上了三楼，年轻人领着李国富进了自己的屋子。一个单间，屋子里一个电视，一张床上面铺好了被子，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这种楼是公用的卫生间，屋子里也没别的布局，整个屋子看上去十分的空，没有一点住人的感觉。

年轻人把李国富让了进来，然后对李国富说：“你先坐，我给您拿水。” 说完从电视柜下面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了李国富。李国富摆手说道：“你别麻烦了，你买的漆在哪儿呢？我看看是什么样的。”
年轻人听李国富这么一问，突然变得局促不安起来，“那个您先做坐下歇息会儿，不着急，我这就下去买。”
李国富一听说漆还没买呢，心里便有些不高兴起来，于是说道：“你看你刚才还说都买好了呢，现在又变成没买了。年轻轻的说话咋能没边儿呢。”
年轻人听李国富这么一说，脸立刻红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窘迫起来，“大叔您别生气，您听我说，我不是存心糊弄你，我是怕你不来。”
李国富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说这孩子这是什么逻辑，谁给钱不是干活啊，本想在再说几句的，但是转眼一想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何必和孩子计较呢。于是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说的，我为啥不来啊。我们是只要不犯法，自己又能干的活，给我钱就干。”李国富说完见年轻人红着脸不说话了，于是接着说道：“行了，你也别不好意思了，我和你下去买吧，估计你也不知道价，再让人唬了。”李国富说完转身就要出门去给年轻人买漆。
年轻人见李国富要走，急忙说道：“李师傅，您别急，那个您刚才说只要是不犯法，而且您还能的活您就干吗？”
李国富都走到门口了，于是走了进来说道：“你看你这孩子说的，你要是不给钱我肯定不干。”年轻人急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肯定是给您钱。” 李国富听完心里突然觉得不对劲，这孩子说话怪怪的，于是问年轻人：“你是不是找我来不是刷房子的，是干别的。”
年轻人有点尴尬，像小孩子的谎圌言被戳圌穿了一样。红着脸低声说：“李师傅，其实……其实我找你来是干别的活儿的，您放心，绝对不犯法，您也肯定能干。”
李国富听完说道：“既然不犯法，我也能干，那有啥不能说的，你说说，我听听是干啥活儿。”
TBC

年轻人拉着李国富的胳膊说道：“李师傅，您坐下听我说。”说完拉着李国富又坐到了床圌上。李国富看着年轻人吞吞吐吐的样子，心想这孩子可能是有啥难处，或者是遇到啥难事儿了，自己先听听他说什么，再看看怎么办吧。
年轻人见李国富坐下了，自己也坐到旁边，然后慢慢的说道：“李师傅，我是附近联合大学的学圌生，今年上大二，学工商管理的。您应该听说过我们的学校，就是那种掏钱就能上的学校。其实我上高中的学习还挺好的，不过就在高三的时候我父母离圌婚了，我跟了我爸。我爸自己开公圌司的，那段时间他比较忙，也就顾不上我了。我自己也就渐渐的放松了，每天都泡在网吧里，最后高圌考也几乎是胡乱答的，就考了二百多分。于是我爸就花钱把我送到了这个学校。我在大学里学习也不好，这学期我考圌试只有体育和形式政圌策及格了，其他的都挂了。我们老圌师说要找我爸谈谈，现在我挺乱的，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我说。”
李国富听到这儿心里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于是笑着对年轻人说：“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让我装成你爸去和你们老圌师谈谈。我和你说小伙子，你叫岳桐是吧，那个岳桐，你说的这种事儿我不能干，我要是帮你就是害了你你知道不。你这事儿必须得让你爸知道，再没人管你你就把自己毁了。”
岳桐听李国富这么说急忙摆手解释说道：“李师傅，我还没说完呢，我不是让你去替我爸，我让帮忙是别的事情，不过和这件事情有关系。”
李国富听完自己也迷惑了，不是替他爸，那还能干什么，不过干什么看来都和体力活没关系了。李国富想自己要不要继续听下去，岳桐突然两手放在李国富的腿上，然后说道：“李师傅，您听我说完好吗？”
李国富想既然都说这么多了，还是听他说完，于是点头说：“你说，我听听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岳桐听到李师傅答应听完了，这才缩回双手接着说了下去：“李师傅，其实这段时间我也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爸妈没离圌婚的时候，那时候我爸虽然很忙，但是却管的我很严，我也挨过不少打，每次我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或者是沉溺于玩乐的时候我爸总会及时的指出我的错误，同时会伴随着一顿重打。我爸有一个板子专门用来打我屁圌股的。我爸打我只打屁圌股，从来不打别的地方，而且每次都会是一顿饱揍，绝对不会手软。那时候我很怕我爸，心里也有点不喜欢他。他们离圌婚的时候我是选择跟我妈圌的，我爸其实很舍不得我，但是我执意跟着我妈，所以法圌院就把我判给我妈了。不过后来我妈又嫁了，我不喜欢我的继父，所以没办法我妈把我送回我爸的身边了。那时候我的成绩已经开始下降了，我爸看到我的成绩之后又准备打我屁圌股，不过这次我没有让他打，而且还说他就知道打我，一点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我恨他。我爸听完之后哭了，我这才意识到他还是在乎我的，所以就留在了他身边。但是那次事情之后我爸变得非常宠我了，我也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成了现在的样子。”

李国富听岳桐说完这段话，心里突然有点疼惜这孩子了，但是他还是不知道这孩子要他做什么，于是问道：“那你要我帮你做点啥？”
岳桐说：“您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这次考圌试之后我想过了，我想请假回家和我爸说这件事情，然后向他认错，我知道他是爱我的，以前打我是为了我好。但是我自己心里现在非常难受，觉得对不起我爸，所以我想自己得做点什么惩罚一下自己，只有这样才能让我心里好受一点，也有勇气去向我爸认错。那个……李师傅，我想找您帮我的就是那个……揍我一顿。”岳桐说完这番话，脸也红了，后面的话也变得吞吞吐吐的，声音也是小小的。
李国富的则是一脸疑惑的表情，虽然岳桐说话的声音小，还断断续续的，但是他还是听到了岳桐说的是什么，可是他心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你说让我帮你干啥？”语气充满了怀疑与不肯定。
岳桐听到他这么一问，只好提高了声音再次说道：“我想让您揍我一顿，这样我心里也会好受很多。”
李国富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就更糊涂了，跟着又问了一句：“揍你一顿，怎么揍你？”,
岳桐的脸更红了，低声的回答到：“就是像我爸那样打我屁圌股，您不也是打过您儿子吗，就像打孩子那样揍我一顿。”岳桐说话的时候，头低着，双手摩娑着，一脸害羞的样子。
李国富这时候已经明白岳桐的意思了，连忙摆手说道：“不行，这可不行。孩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犯错误知道改了，老话不是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我都替你爸感到高兴。可是也不能让我揍你啊，我揍你你就能不难受了，这是什么想法，再说了咱俩不认不识的，我凭什么打你，打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岳桐听到李国富不愿意，急忙略带哀央求的语气说道：“李师傅，您就把我当成您的孩子来看，您说我这样的是不气该揍，再说了，打孩子怎么能是犯法呢？李师傅，您就帮帮我吧。您是个好人，您要是不帮我我找谁去啊，我找别人再碰到坏人咋办哪……”
李国富没等岳桐说完，起身拿起自己的家伙事儿就往外走，岳桐想伸手拉他一把，但被他一把打掉了，李国富摆手说道：“你这孩子别胡搅蛮缠的，你爱找谁找谁，我反正不干，你也别吓唬我。”说完转身走了出来。
TBC

就快到岳桐的楼门口的时候，李国富看到岳桐远远的跑了过来。李国富向前紧走了几步，岳桐也看见他了，又跑了几步到了李国富的面前。岳桐低声的叫了句：“李师傅……”
李国富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你要去哪儿？”
岳桐低着头小声的说道：“我想去找你的，想再和你商量一下……”
李国富仍旧面无表情的说道：“商量啥，上去说吧。”,
岳桐点点头伸手接过李国富的家伙事儿，“我帮您拿吧。”岳桐声音大了一点，李国富还真地没客气，把东西递给了岳桐。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都没说话。
进屋之后，李国富直接做到了床圌上，岳桐没有坐下，就站在了李国富的面前，局促不安的样子，像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李国富看着岳桐，皱着眉头说道：“说吧，你要和我商量什么。”
岳桐看着李国富，似乎没有刚才那样不安了，轻声的说道：“还是刚才那事情，李师傅，李大叔，您就帮我一下吧，您都回来了，是不是同意了？”
李国富听完岳桐的话，心说这孩子怎么这个脾气，他用圌力的咳嗽了几下说道：“我同意个屁，我回来是劝劝你别做这种傻事，你说你这么干对的起你父母吗？你觉得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做就会高兴了吗？我儿子要是这样对他自己，我肯定不高兴，想要挨揍我就可以成全他，还用的着找别人吗？你这么做也太混圌蛋了。”李国富说这番话时语气十分严厉，就好像面前站着的是他自己儿子似的，后面混圌蛋两个字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岳桐听他说完，脸色先是一变，随后又恢复了正常，然后微笑的说道：“叔，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也知道我这做挺神圌经病的。但是您还是没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从我想明白那天起，我心里一直都不好受，特别觉得对不起我爸，心里一直打不开这个结，后来我才想明白要打开这个结只有我受到惩罚才可以。然后我开始试着惩罚自己，我跑步，给自己罚站都试过，折腾累了之后还是觉得难受。我仔细的想了好久，只有用我爸惩罚我的方式才能让我彻底的释放自己。我试着打过自己的屁圌股，但是我下不去手，疼了几下就停手了。所以我才想找别人替我爸揍我一顿。只有我打开这个结了，我才能去和我爸承认错误，不然我即使我爸原谅我了，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岳桐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李国富，没有尴尬，没有害羞，就像在和自己很亲圌密的长辈聊天一样。
李国富听完反而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想了一下问道，“你可以让你爸惩罚你啊？”
岳桐眨了下眼睛说道：“我要是和他说了他肯定就不会舍得打我了。而且我怕他打我之后会难过，大叔，我已经把我要说的都和您说了，如果您还是觉得不想帮我，我也不勉强您。我再去找别人算了。”
李国富听完这番话心有种想一走了之的冲动，但是看着岳桐的一副坚定不移的模样，心里涌起一阵疼惜的感觉。心想万一自己走了之后这孩子再真出点什么事，自己这心里怎么过意的去。既然这孩子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看来他也是真的相信自己了，自己就帮他这一回吧，谁让自己赶上这事儿了呢。李国富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孩子可真能说，还是为了讨顿打，那个我答应了。”
岳桐眼里露圌出十分高兴的神色，赶紧说道：“谢谢李师傅……”
李国富看了看岳桐问道：“说吧，怎么打？”
这一问岳桐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好说道：“您看着打吧，把我当成你的儿子那样打吧。”

李国富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了，两个人一下子都尴尬的一动不动了。最后还是李国富打破了沉默，自己往床里边挪了一下，小圌腿刚好贴住了床边，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圌腿对岳桐说：“过来吧，趴在这儿。”岳桐走了过去趴在了李国富的大圌腿上，李国富伸手想试着打几下，这才发现岳桐的头在自己的右手边，屁圌股在自己的左手边，打起来不是很顺手，只好拉起岳桐说道：“调过来趴着。”岳桐一脸尴尬的站了起来，走到李国富的右边，再次慢慢的趴下来，他的肚子刚好压在李国富的腿上，双手稍稍用力的撑在地上，双膝微微弯曲，屁圌股刚好撅了起来。
李国富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然后一只手搭在岳桐的背上，另一只手则放在了岳桐的屁圌股上。李国富看着趴在自己的腿上的岳桐，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小时候就是这样趴在自己的腿上挨打的，不过儿子每次都是被自己硬拉着按到腿上揍的，不像这个孩子这么老实的趴在自己的腿上。想起自己的儿子，李国富发现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打过他了，已经忘了上次打他是什么时候，也忘记了是什么原因了。儿子上高中以后，每年和自己相处时间越来越少了，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快不了解他了。
李国富正想的出神，趴在腿上的岳桐说道，：“叔，您怎么不打啊？”
李国富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就打，你别着急啊。”说话，李国富用手轻轻拍了拍岳桐的屁圌股，屁圌股还挺有肉的，李国富心想。李国富举起手，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了岳桐的屁圌股上。声音不大，李国富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一巴掌落下来之后，岳桐没什么反应，李国富举起手又打了一巴掌打在了另外一边的屁圌股蛋儿上。然后啪啪左右两边又各打了几下。
就在李国富准备再加点力气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岳桐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小脑袋露了出来，然后呀的一声跑开了，原来是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跑错门了。这突然的事情让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岳桐赶紧关上门然后把门反锁住了，李国富说：“还好是个孩子，吓人一跳。”岳桐也笑着说：“好险，李师傅，您打的时候别不好意思，刚才一点都不疼，跟挠痒痒似的，您用力打吧。”
李国富听完心想看来不来点真格的你真不知道啥叫挨揍啊。李国富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别怕疼啊！来，趴下吧。”说完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大圌腿。岳桐这次直接走到李国富的右边，再次的趴了下来。李国富轻轻抚平了屁圌股上的沙滩裤，岳桐的屁圌股呈现出非常清晰的轮廓。李国富高高的举起巴掌，然后重重的打在了岳桐的一边屁圌股上，力气十足，岳桐身体忍不住晃了一下，还没等岳桐缓过神来，另外一边的屁圌股也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这两下李国富都丝毫没有留情，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紧接着李国富又是噼噼啪啪的几巴掌，岳桐疼的忍不住左右晃着屁圌股。 李国富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向上拉了拉岳桐T恤，接着一把抓圌住岳桐的裤子边，岳桐立刻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了，急忙一把抓圌住李国富的手，李国富语气十分严厉的说道：“松开，我打孩子从来都是打光屁圌股的。”说完左手将岳桐的手一拧，然后死死的压在岳桐的背上，岳桐本来还想挣扎一下的，结婚被拧的疼的立刻叫了出来，：“哎呦，您轻点，我脱就是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