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义相对论引力弯曲了什么？

一个通俗的说法，广义相对论认为，时空是引力弯曲的效应，其次，离开物质谈时间空间是无物理意义的。
那么，引力弯曲了什么？如果是，也就是承认没有引力弯曲的时候时空是平滑的，这个平滑的是时空吗？是以太构成的平滑时空吗？没有物质存在的平滑时空与离开物质谈时空无意义这个广义相对论的论点想矛盾。如果不是，承认离开物质谈时空是无意义这个观点这个是正确的，那么，时空应该是引力延展形成的效应，而不是弯曲的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