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罗玉所料,锦觅女扮男装的事情,很快为她自己带来了麻烦。为了防止锦觅再多娶几个回来,旭凤不得已,只能告诉众人,锦觅乃是女身,无法与月孛星使成亲。
有关女子青春期发育的问题,锦觅也曾咨询过夜神老师。夜神老师告诉她,这是因为她练舞勤快,练出了男人味的胸肌,锦觅深以为然。
罗玉默默叹气,葡萄这种不走肾的撩法,还是对那只脑洞大破天的凤凰比较有效。
下个月便是天后娘娘寿诞,乐府令向全天界征集表演节目。大殿打算派他的四小天鹅上,让众仙友体会一下现代高雅芭蕾的魅力,顺便借此机会打个广告。
神仙的身体,比凡人最大的好处就在,不容易疲累。罗玉夜来布星,白日教习或修炼,或许是润玉的作息,早就习惯了值夜,一段时间适应下来,并无不妥。
这日,罗玉和锦觅去向月下仙人讨一支凡间失传的乐曲,打算改编后,作为练功曲来用。自姻缘府出来距离不远,南天门外,偶遇了正要去紫方云宫请安的穗禾公主。
锦觅与穗禾,俱是一身红白色系的仙裙,这女人一撞衫,颇有些争奇斗艳的味道。
穗禾缓缓摇着手中雀羽扇,高傲的眼神飘过锦觅,落在衣白似雪玉树临风的夜神身上:“这不是栖梧宫的书童么,旭凤可真大方,连书童都交给大殿差遣了?”
她酸溜溜的话中带刺,罗玉扪心自问,他穿到天界后,没和穗禾打过几回照面,怎么这穗禾公主,倒是和他有仇似的?
近来月孛星使忙于伤心无法嫁给锦觅,都不常来练舞。罗玉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穗禾一番,天鹅湖要求舞者动作欢快优美,如果本来就是一只鸟,姿态方面都不用教。于是大殿微微笑着道:“听闻穗禾公主能歌善舞,我亦好此道,不如改日我们切磋一下如何?”
因为润玉和旭凤灵修之事,罗玉为葡萄吸引了不少仇恨值,穗禾不为所动:“不必了,我对殿下那种胖头鱼出水的舞蹈,无甚兴趣。”
罗带鱼气的鼓起腮帮子,竟敢侮辱他最爱的芭蕾,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夜神殿下斜睨葡萄,对她那一身装扮嗤之以鼻:“锦觅,以后不许穿这身,跟只鸡精似的,碍眼,小心我将你抓到笼子里。”
锦觅如遇知己,张开双臂低眸自视:“你也觉得像鸡精嘛,就是那红腹角稚娃娃鸡,对就是那丑鸡,月下仙人还说好看,说旭凤一定会喜欢。”
穗禾气的快把扇骨折了:“你们……”
三人正剑拔弩张,忽的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野兽般低沉可怖的嘶吼。
一只浑身冒着绿光和黑色瘴气,形如老虎,背上布满刺猬般鳞片,挥舞着巨型翅膀的怪兽,从南天门云台之下,慢慢漂浮上来。
我勒个去,南天门守军都是吃干饭的,穷奇来去自如,如同无物?
罗玉和穗禾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而锦觅却像被下了定身咒似的,死死瞪着那怪兽半响,手中化出一把匕首,扑将上去,口中大喊着:“今天我要为肉肉报仇!”
就锦觅那小胳膊腿,哪是穷奇的对手,罗玉很想举报我方女主送人头。他飞身而起,一把上前捉住锦觅的手腕,带着她飞旋一圈回到地上,拉起便跑:“快走!”
“小鱼仙倌你别管我,我今天一定要杀了穷奇!”锦觅努力挣扎却挣不开,那穷奇仿佛听到她的话,巨大的身形一转,朝二人穷追而来。
罗玉跑到天柱的岔路口,见穷奇扑棱着翅膀飞来,用力将锦觅一推:“分开走!”
穷奇犹豫了会,不管跌跌撞撞爬起来的锦觅,扇动翅膀,继续追在罗玉身后。
罗玉绕着南天门跑了一圈,在西北角与穗禾碰上,夜神殿下极富英雄主义的拉上她:“愣着作甚,还不快跑?!”
穗禾莫名被他带走,她一边提裙飞奔,一边回首去望怪兽,气愤道:“你为何强拉着我,它明明追的是你!”
罗玉不可思议的转过身体,他一停下,穷奇果真也停下,一双幽黑中透着红莲之火的眸子,宛如锁定猎物,危险的盯着夜神。
罗玉心跳如鼓,想到大龙有万年修为,加上他近来努力赚钱,炼化了上百颗水系灵珠,少说也有几千年,不由得升起了些许底气。
他聚法力于指尖,双臂舒展,随着亮蓝色光芒的扩散延伸,自虚空中,幻化出一把冰质宝剑来。
剑身长三尺六寸五分,各有七处蔚蓝深浓,凝着灵力的剑穴,寓意北斗七星。
见夜神亮了兵器,穷奇停在半空,低低的怒吼着,充满挑衅意味。
罗玉长袖翻飞,神色肃穆,仿照在剧中看过的那般,并拢二指,为冰剑充电。
随着他二指徐徐拂过剑身,冰剑周围灵气暴涨,不时发出滋滋的声响。
嗯哼哼哼,本座这是一把淬满毒药的宝剑!
就在罗玉微微挑起嘴角的刹那,冰剑不堪灵力负荷,连续发出咔嚓咔嚓声音,几道裂缝四下蔓延开来。
“哈?”罗玉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