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吧 关注:50,751贴子:1,744,572

回复:【温润如玉】【原创】咸鱼天帝传(欢乐文 吐槽 罗玉穿润玉)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也不知是否有小道消息传入太微耳朵里,穷奇作乱捣毁南天门后,太微对这个惯来被他忽视的长子,又多了几分注意,和真假难辨的慈父关怀。
比如,听闻织造司新进贡了一批霞丝云锦时,命他们专为夜神殿下量体裁衣,新做几身衣裳。
这日散朝以后,太微专门将夜神留下,要他顺道将仙侍们呈上来的新衣,带回璇玑宫去。
罗玉适时的表现出小白菜突蒙恩赐,受宠若惊的模样,那边太微已然亲切的询问道:“我儿被穷奇所伤,眼下可大好了?”
罗玉施礼道:“有劳父帝挂怀,儿臣没有大碍。”
“好。”太微点了点头,垂落帝冕的旒珠微微晃动着,光华灿然,“穷奇复出,本座甚为忧心,日前已授火神赤霄宝剑,命他到魔界追根溯源,伺机捉拿。六界承平日久,守此治世不易,此事敏感,若处理不当,极易引发天魔两界的争端,亦非本座所乐见。旭凤微服去到魔界,本座担心穷奇凶残,非他一人之力可以降服。你速来沉稳,心思细密,可愿同往魔界,助他一臂之力?”
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看剧时罗玉就奇怪,旭凤去魔界乃是公务,有天帝法旨,赤霄宝剑为凭。润玉身为夜神,每天要布星挂夜,若仅仅是因为担心旭凤,就擅离天界,未免太牵强。没有太微的属意,以润玉恭谨的性格,恐怕不会这么做。
罗玉其实是不太想去的,捉拿穷奇费力不讨好,万一耗时日久,他的培训班还要停课,不知少赚多少年灵力呢。
太微既然开口,只怕不会让他轻易推诿过去,罗玉只得先自谦下:“父帝谬赞了,旭凤智勇双全,论战场上的经验,比儿臣多得多。而且这事若让母神知晓……”
太微道:“荼姚那边,本座自会向她说明。我儿去魔界,乃是相助旭凤,她断无阻挠之理。本座和焱城王膝下,皆有两子,魔界众人,却只知旭凤为战神,一人可挡十万魔军,而不知应龙夜神,也是出类拔萃,机敏过人。润玉啊,你身为本座长子,也该多到六界走动走动才是。”
旭凤先以一己之力震慑魔界,后又得了上可戮仙下可屠魔的赤霄剑,风头无两。天界还有传言,太微这是在为册立储君做准备,荼姚心情不错,兼为了避嫌和润玉的绯闻,近来倒是很少找他的麻烦。
如果旭凤能再度封印穷奇,并查出谁是放走穷奇的幕后主使,又是居功至伟。那时如果荼姚请旨立太子,太微就不好拖延了。
所以旭凤这件功劳,得找个人分担才是。
天帝爸爸有意提拔罗玉,罗玉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容易惹怒爸爸,被踩在地上摩擦,于是他只好道:“是,儿臣遵旨。”
魔界尚黑,润玉这一水儿白,走在魔界大街上,等于告诉大家他并非魔界人士,太过扎眼,于是他便要换装。
不得不说最了解龙的还是龙,太微的审美还是很在线的。在那些送来的新衣中,就有一套带护臂的武袖蓝装。
除却菱花精致的腰封和刺绣蔽膝外,外面还罩一件贵妃立领小披风,玄黑偏光的面料上,缀着龙鳞般的亮片,抚之,那闪烁流光感也随着角度变幻,宛若真龙出水,华贵而英气逼人。
大殿这身装扮一出,登时在天界刮起了一股披风热,引发众仙纷纷效仿。天界裁缝铺这种款式的仙衣卖到脱销,人称带货夜神。
罗玉才不管是不是创造了侧帽风流第二,他辛苦赚来的除水系灵珠外的各种属性珠子,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有钱就是爷,他什么行李也没带,只打包了一大袋灵力珠。将大眼扑闪的跟班小魇兽,抱出璇玑宫,固定在保时捷后排的宝宝椅上。一人一兽意气风发,遵循六界地图,离开天庭,往魔界而去。
自古横渡忘川,都要依靠那摆渡的艄公,但罗玉不用。他的座驾由冰雕成,比水轻,且没有发动机不怕进水,可轻易漂浮在忘川河上。
由于保时捷的高速大排量,那河中想攀附上冰块的牛鬼蛇神,全数被冲得仰天四散,一时间忘川河内,鬼哭狼嚎,差点引发幽冥之怒。
渡船老者抬手眺望,目视巨大冰块载着一华服公子,尾后喷出朵朵白沫浪花,风驰电掣渡河,不由得惊叹出声:“唔哦——”


710楼2018-11-27 20:21
收起回复
    各位宝宝,今天楼楼加班中,没有更新啦,明天更~爱你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742楼2018-11-28 20:24
    收起回复
      2026-04-21 09:49: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炉膛里的木炭猩火闪动,大口的鼎锅里,红汤翻滚,肉眼可见川椒、姜、茱萸、桂、扶留藤等各种辣味调料,光闻那味,就觉得眼熏鼻呛。
      许是这桌的客人容色出众,店家上菜亦很快,不多时各种涮锅菜肴,就陆陆续续的上来,琳琅满目摆满桌面。
      罗玉将切的薄薄的羊肉片,在沸腾的汤水中涮熟,醮上特制的酱料,咬一口,芳香扑鼻,幸福满满:“唔哦~好嫩……”
      坐在他左手侧的锦觅,用手绢擦拭鼻子,被辣的涕泪迭出,整个一辣味葡萄,但无疑吃的很爽快:“哇辣死我了,我还没尝过如此地道的古董羹呢。”
      而火神殿下,自从这火锅被端上来,就一反常态的神色严肃,默不作声,只顾埋头,往嘴里送菜。
      其乐融融的氛围里,旭凤忽而肩膀一僵,整个人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罗玉眼神晶亮,拿竹签拨了拨炭火,奇怪道:“嗯?”
      火神喘了两息,脑袋微微低着,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然后硬邦邦的站起来,步履僵硬,往店堂后院走去。
      锦觅注意到他的背影,嘴唇被油星子润的通红:“凤凰做什么去了?”
      罗玉垂眸,眼神落在旭凤碗边,那被咬碎的花椒壳子上,露出个奸诈笑容:“不愧是凤凰,真能忍。”
      头一回吃辣锅的二殿下,在后堂灌了整整两壶茶,才稍稍找到舌头的触感。待他重新寻回上神尊严,返回店堂时,整锅古董羹,已然被罗玉和锦觅二人消灭的差不离。
      哦,他们特意给他留了两只高粱馒头。
      吃饱喝足的锦觅,摊在椅子上,摸着肚皮打了个嗝。罗玉扬手打个响指,将酒馆掌柜唤到跟前:“掌柜的,你们这可有三间上房?”
      掌柜歉意道:“真不巧,魔爷,三间没有,小店楼上,只剩下最后一间套房。”
      旭凤奇道:“生意竟如此兴隆?”
      掌柜呵呵一笑:“不瞒几位,三日后,卞城王在北城门摆下擂台,为鎏英公主挑选贴身护卫。”他稍微压低声音道,“谁不知公主武艺超群,哪需要什么护卫。大伙都说,卞城王招王府侍卫是假,为爱女比武招亲才是真,是以吸引了大批魔族,或跃跃欲试,或瞧个热闹。这方圆数十里的客栈,都住满了,你们改投别家,也是一样。”
      三人啧啧称奇,却也无法,只得付了定金,将就着住下。待三日后,再匀出客房来。
      罗玉得空,去忘川河畔,将保时捷和小魇兽一并带了来。保时捷就停在客栈后头的空马厩里,至于魇兽,在客房角落,给它铺张垫子就能做个窝。
      等他擎着一盏烛灯,推开套房的门扉,旭凤与锦觅,正在商量今晚如何就寝。
      绞着落在胸前的麻花辫,葡萄面有难色道:“嗯,我不太习惯与人同床共枕……”
      火神眼神迷离,面颊上带着两坨腮红,颇有求偶的雄鸟风范,闻言斜了她一眼:“这是个套间,身为本神的侍女,自有你打盹的地方。”


      772楼2018-11-29 21:22
      收起回复
        774能看到不?


        775楼2018-11-29 21:29
        回复(4)
          魔界三座最大的城池,分别由焱城王、卞城王和固城王管辖,此刻罗玉三人,已到了卞城王地界。
          禁锢穷奇的御魂鼎,有玄灵斗姆元君的封印加持,只靠穷奇之力,是很难从外面开启的,必然有人帮他。御魂鼎存放于魔界,九百余年都相安无事,若说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镇魂殿放走穷奇,这个人也必定位高权重,绝非无名小卒。
          没有确凿证据前,不宜打草惊蛇。是以旭凤此番是微服查访,连心腹的燎原君都没带。
          时辰已经不早,三人找了家酒馆吃饭。
          天界饮食清淡,近来更捉襟见肘,让罗玉这种吃货,非常苦恼。他前去领取夜神份例的口粮时,库吏颇为讶异:“大殿您倒是稀客……”
          果然是喝水顶饱,没爹妈疼的小白菜,罗玉把米袋扎紧,抗在肩头气哼哼问道:“难道我就不要吃饭?”
          库吏连连作揖:“非也,殿下有所不知,为了赈济鸟族,咱们天界,如今是寅吃卯粮。”
          只因旭凤自私带走锦觅,长芳主到翼渺州要人无果,与穗禾起了冲突,一怒之下命花界断了鸟族吃食。眼瞧着新生雏鸟要饿肚子,穗禾束手无策,只有向天后姨母禀报。天后怒斥花界仗着天帝隐忍,欺人太甚,下令开放天界八大粮仓,以解燃眉之急。
          天庭尽是些淡而无味,清粥小菜的式样,没啥好吃,罗玉生于川蜀,可是无辣不欢的。魔界人民口味重,喜辛辣甘浓,他早就打听过了,这家酒馆的古董羹远近驰名,必然要来一饱口福。
          三人等兴致高昂的步入店堂,酒馆小二热情迎客:“两位魔爷,这位妖娘,里边儿请。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776楼2018-11-29 21:34
          回复
            大家说779楼看不到,放图片


            780楼2018-11-29 21:49
            回复(3)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炉膛里的木炭猩火闪动,大口的鼎锅里,红汤翻滚,肉眼可见川椒、姜、茱萸、桂、扶留藤等各种辣味调料,光闻那味,就觉得眼熏鼻呛。
              许是这桌的客人容色出众,店家上菜亦很快,不多时各种涮锅菜肴,就陆陆续续的上来,琳琅满目摆满桌面。
              罗玉将切的薄薄的羊肉片,在沸腾的汤水中涮熟,醮上特制的酱料,咬一口,芳香扑鼻,幸福满满:“唔哦~好嫩……”
              坐在他左手侧的锦觅,用手绢擦拭鼻子,被辣的涕泪迭出,整个一辣味葡萄,但无疑吃的很爽快:“哇辣死我了,我还没尝过如此地道的古董羹呢。”
              而火神殿下,自从这火锅被端上来,就一反常态的神色严肃,默不作声,只顾埋头,往嘴里送菜。
              其乐融融的氛围里,旭凤忽而肩膀一僵,整个人的动作都停顿下来。
              罗玉眼神晶亮,拿竹签拨了拨炭火,奇怪道:“嗯?”
              火神喘了两息,脑袋微微低着,摆摆手示意他没事,然后硬邦邦的站起来,步履僵硬,往店堂后院走去。
              锦觅注意到他的背影,嘴唇被油星子润的通红:“凤凰做什么去了?”
              罗玉垂眸,眼神落在旭凤碗边,那被咬碎的花椒壳子上,露出个奸诈笑容:“不愧是凤凰,真能忍。”
              头一回吃辣锅的二殿下,在后堂灌了整整两壶茶,才稍稍找到舌头的触感。待他重新寻回上神尊严,返回店堂时,整锅古董羹,已然被罗玉和锦觅二人消灭的差不离。
              哦,他们特意给他留了两只高粱馒头。
              吃饱喝足的锦觅,摊在椅子上,摸着肚皮打了个嗝。罗玉扬手打个响指,将酒馆掌柜唤到跟前:“掌柜的,你们这可有三间上房?”
              掌柜歉意道:“真不巧,魔爷,三间没有,小店楼上,只剩下最后一间套房。”
              旭凤奇道:“生意竟如此兴隆?”
              掌柜呵呵一笑:“不瞒几位,三日后,卞城王在北城门摆下擂台,为鎏英公主挑选贴身护卫。”他稍微压低声音道,“谁不知公主武艺超群,哪需要什么护卫。大伙都说,卞城王招王府侍卫是假,为爱女比武招亲才是真,是以吸引了大批魔族,或跃跃欲试,或瞧个热闹。这方圆数十里的客栈,都住满了,你们改投别家,也是一样。”
              三人啧啧称奇,却也无法,只得付了定金,将就着住下。待三日后,再匀出客房来。
              罗玉得空,去忘川河畔,将保时捷和小魇兽一并带了来。保时捷就停在客栈后头的空马厩里,至于魇兽,在客房角落,给它铺张垫子就能做个窝。
              等他擎着一盏烛灯,推开套房的门扉,旭凤与锦觅,正在商量今晚如何就寝。
              绞着落在胸前的麻花辫,葡萄面有难色道:“嗯,我不太习惯与人同床共枕……”
              火神眼神迷离,面颊上带着两坨腮红,颇有求偶的雄鸟风范,闻言斜了她一眼:“这是个套间,身为本神的侍女,自有你打盹的地方。”


              781楼2018-11-29 21:51
              回复
                魔界的酒甘醇浓厚,后劲十足,为了不酒驾,罗玉将保时捷开回来时,已在忘川河畔,以灵力逼出体内酒精。眼下正是神清气朗,且满足了多日来的口腹之欲,心情甚悦。
                旭凤就不同了,他本是头一次尝试辣锅,加上小酌了几杯,越发的阳火上引,故而红光满面,精神亢奋。这家酒馆较为破旧,所谓套房也比不上栖梧宫一个偏殿,旭凤困在其中,只觉逼仄气闷。
                见到夜神回来,旭凤立刻从斜斜摊于榻上的坐姿起身,迎了上去,兴致勃勃道:“大殿,我方才见你将那座驾也开到了魔界,不如我俩出去兜兜风如何?”
                兜风一词,是旭凤跟罗玉学的。神仙御风飞行,衣袂飘飘如鼓,宛若将风兜在袖里,旭凤觉得很是贴切。
                葡萄见状,顿时来了劲头,嘻嘻哈哈凑上来:“你们要出门,带上我带上我!”
                火神殿下回头,冲她露出个和善笑容:“锦觅,本神教给你的梵天咒,你可背熟了?”
                “呃……梵天咒嘛……”锦觅的眼睛骨碌骨碌打转,指尖戳戳,明显心虚,“那个……”
                怒其不争的扶了下额,旭凤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教训道:“以后出去,别说是我栖梧宫的人,免得辱没了我栖梧宫的门庭!”
                话音才落,他一挥袖,锦觅面前,霎时流淌出一面泛光的屏障,将其关在里面。旭凤道:“今夜把梵天咒背熟,明天一早我来抽查。”
                面对锦觅可怜兮兮的眼神,罗玉打量了弟弟几眼,觉得他约莫真是被辣到了,连脾气都爆了不少:“旭凤,我观你火气升腾,还是稍事打坐,念个清心诀,再歇息歇息为好。”
                “我没事。”旭凤似笑非笑,看看罗玉,又将目光转向窗外,“魔界极光绚丽,从无日出,和夜神的冰雕车倒是十分般配。清心诀随时可念,出去逛逛,方不负这良宵,大殿几时变得这般小气了?”
                罗玉黑线,因为你这只鸟火气太旺,上次把本座副驾座椅都融了个大坑啊。
                此番有了经验,罗玉在副驾座位,放了张玉石片织就的坐垫,起到隔热效果。他与旭凤二人,分坐左右,打个起手式,将灵力注入仪表盘,玲玲剔透的保时捷周身,瞬间亮了起来,从外观之,恰似巨型冰灯,在魔界奇幻霓虹的笼罩下,绚丽无比。
                天界各处,几乎都有仙人居住,而魔界地形复杂,与天界很是不同。开天辟地以后,上古邪兽多出自魔界,它们所喜爱的环境也大相径庭。魔界既有三城这样繁华热闹的,也有气候条件非常恶劣,渺无人烟的地区。有些峭壁恶谷,瘴气弥漫,毒草遍地,就算是修为深厚的魔族,都心存敬畏,不敢轻易涉足。
                这样的条件,反而给飙车提供了巨大的便利。
                男人嘛,都爱速度与激情。
                周遭变幻纷呈的景致,流线一般飞速倒退。
                旭凤盯着罗玉的系列动作半响,似乎也是悟出了什么,指节一勾,灵光闪耀,相助于他。随着两股灵力同时操控车体,银蓝色的仪表盘上指针旋转,一点点加码上去,车速濒近追风。
                “喂喂……”罗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没想到旭凤跃跃欲试,回以他一个兴奋到飞起的眼神。
                知道这家伙吃辣吃High了,罗玉伸手按了个按钮,保时捷顶棚打开,舒爽的夜风瞬间灌入。过了小雪节气,本该是很冷的,好在上神都不怕。
                他们依次越过魔界三座主城,吹吹风,旭凤果然清醒很多。夜深人静的时候,罗玉将保时捷停在了一处高门大宅的屋脊上,两人都下车休息,坐在飞翘的檐瓦上望极光。
                神仙耳聪目明,能察觉近处的细微声响,从他们身下的屋宇中,忽然传来一阵对话:
                一人道:“大哥,三日后的战擂台,你可有把握?”
                另一人笑的奸猾:“放心吧,有殒魔杵在,鎏英那个小妞,逃不出我的掌心。”
                “鎏英自小弓马娴熟,贵为魔界第一女将,定然不会乖乖听话。”
                “哼,卞城王那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处处与父王作对。他怕天界,本世子可不怕。暮辞已死,只要能娶了鎏英,到时整个卞城王府,就归我们所用,我正好让父王削了他的权。再说了,众目睽睽,卞城王焉能失信,那他还有何脸面,继续做魔界三王之一?”
                天魔大战后,天界与魔界立下协议,以忘川为界,互不侵扰,方有今日的太平。魔界三王中,卞城王一贯与天庭和善,与旭凤亦有些私交。固城王则性格阴郁,对天界不假辞色。至于魔尊焱城王,表面上客气,其实野心未必就没有。之前固城王招揽十万魔军,也是在他默许之下。
                罗玉和旭凤对视了一眼,都觉得鎏英公主这比武招亲,恐怕颇有波折。


                800楼2018-11-30 21:00
                收起回复
                  2026-04-21 09:43: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俩只顾找个气派的宅院停车,不想竟是焱城王的魔宫上方。
                  旭凤和罗玉此番入魔界,是为了查访穷奇这桩公案,原本就没知会魔尊。眼下既听了不该听的话,在被魔侍发觉前,还是溜之大吉为好。
                  天界的两位殿下,难得如此的怂,轻手轻脚返回车内,开启返程之旅。
                  卞城王与天界交好,引发其余二王不满,魔尊两位世子,欲借比武招亲,控制卞城王的掌珠鎏英公主。鎏英虽是魔女,但性格爽利,巾帼不让须眉,这件事情,旭凤不知便不知,既然知晓,就无法坐视不理。
                  但如何去管,确要仔细思量。
                  毕竟这是魔界的内务,他身为天界殿下,手伸得太长,难免落人话柄。
                  保时捷内,旭凤说起此事,皱眉不展。罗玉见此情景,给他出个主意:“既然魔尊世子要去打擂台,那么设法不让他取胜,不就结了?”
                  旭凤摇摇头:“说得轻巧,殒魔杵由魔界王族世代掌管,威力不可小觑。时间紧迫,我们到何处去找一位灵力高强之人,去打鎏英的擂台?不惧殒魔杵,起码得是你我这般,上神修为。”
                  罗玉看热闹不嫌事大,坏笑着怂恿旭凤:“那火神殿下,不如亲自出马?”
                  “大殿休要取笑。”旭凤简直头疼,难得吐露心声,“母神要我娶穗禾,我尚可以勤于练兵,无心成家为由搪塞过去。若让她知晓,我竟要娶个魔女回去,岂不天下大乱?”
                  罗玉深以为然,天后娘娘太作,连水神长女都瞧不上,魔女就更难入法眼。他灵光一现,又道:“那你变个装,不让人瞧出真身,待擂台结束,再与鎏英说明真相,可否?”
                  “还是不行,我与鎏英在忘川交过手,我的招式,她认得。”旭凤略一沉吟,否决此提议。他忽然偏头,盯着夜神大殿瞧了会,顿有豁然开朗之感,笑意勾起,“大殿,不如你去如何?”
                  罗玉被呛到,恼怒的瞪了旭凤:“胡闹,我有父帝安排的婚约在身,守身如玉数千年,岂可背信弃义?”
                  虽然罗玉没打算娶锦觅女士,不过这套说辞还是可以用用的。
                  卞城王那张告示,旭凤也曾看过,说的是比武取胜者,可成为鎏英公主的贴身护卫,必有重用云云。细细推敲起来,还是能找出破绽。
                  “我自有主张。”旭凤计上心头,凑在罗玉耳侧低语数句,引得罗玉哇哇鬼叫起来,手一滑差点翻车:“什么,要我男扮女装?!”


                  805楼2018-11-30 21:37
                  收起回复
                    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有颜任性,玉鹅若是女身,也是倾国倾城大美人,跟天帝陛下一对璧人~



                    818楼2018-12-01 10:14
                    收起回复
                      旭凤想帮鎏英,除却对她本人的欣赏外,更重要一点,那就是卞城王一旦失势,魔界三王鼎立的局面就会被打破。无人良言规劝,固城王怂恿挑拨下,焱城王也许真的会集结大军攻打天界,新的天魔大战掀起,则六界难宁。
                      比起大道理一套套,忧国忧民的旭凤,罗玉的重点明显不在这里,他问道:“旭凤,你可知鎏英的真身为何物?”看香蜜剧时,大家都有真身,暮辞也交代了是灭灵族后人,唯独鎏英的原形,没有明说,罗玉很是好奇。
                      “这个……”旭凤对大哥跳跃的思维略略无语,他仍然耐心回答道,“是一只魔蝶。”
                      “原来如此。”罗玉恍然大悟,单手支额星眸流转,接续提问:“那卞城王呢?”
                      “卞城王……”旭凤绞尽脑汁回忆,貌似幼时叔父月下仙人曾向他提起过,他慢吞吞道:“卞城王的原身,是一根长条茄子,在他初次开花时,遇见了鎏英的娘,就是蝴蝶。所以鎏英和我一般,都是随了母相。可惜卞城王妃去世的早,鎏英自小跟随父王混迹军营,练得一身好武艺。”
                      卞城王乃一只爱好和平的茄子,罗玉瞬间笑喷:“魔界怎么跟花界似的,像菜园子。”
                      “魔界鱼龙混杂,物种繁多,不足为奇。”旭凤伸手,推推罗玉龙鳞披风下,露出的半截护臂手腕,央求道,“眼下唯有你化作女身前去打擂,方可力挽狂澜,挫败魔尊世子阴谋,就当我承你这个情。”
                      旭凤言辞恳切,顶着两坨辣出来的高原红,凤凰萌化成丹凤鹦鹉,罗玉确有些心软。如他所言,卞城王父女心怀坦荡,值得相交,这点不假。但罗玉决定去打擂台,还有另一层意思在,并非如旭凤所言,是为了天界或单纯为了鎏英。只是他的这份隐秘心思,现下还不便向旭凤道明。
                      面对旭凤希冀的眼神,罗玉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那,可要我代为置办些衣裳首饰?”旭凤如释重负,露个灿烂笑容,转头叫醒身侧困倦难忍,小鸡啄米点头打盹的锦觅,“锦觅,你明日上集市,替大殿挑些女装钗环来。”
                      “什么女装,什么钗环?”锦觅整个一茫然葡萄,全然在状况外。
                      罗玉叹了口气,觉得凤凰真是无比天真,忍不住埋怨道:“你还指望她?她根本就不晓得自己是个女人。”
                      凤凰和锦觅相处许久,最知晓她的缺心眼,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转而看锦觅仍然是那副懵懂模样,也未知作何感想,无奈道:“罢了,明早我亲自去。”
                      “记得要素净些。”罗玉随口叮嘱数句,也被勾起了睡意,三人齐齐回到套间内室。
                      临窗有张小板床,是专门给丫鬟小厮打盹用的,用以安置锦觅。寝室内只有一雕花大床,幸好不算很窄,旭凤与罗玉,软枕分置,各睡一头,各自歇下。
                      罗玉将锦被搭了一角在胸前,闭上眼睛前,目光随意的扫过房间角落,为魇兽铺就的软垫上,那里还是空空如也。
                      此刻夜深人静,正是酣梦深眠的时辰,小魇兽想必又外出觅食了。


                      828楼2018-12-01 19:28
                      回复(3)
                        翌日清早,旭凤带上跟班锦觅,到街上的裁缝铺和首饰店,去帮罗玉采办变装所需。锦觅稀里糊涂,在天界的衣裳花饰,都是月下仙人在为她操心,旭凤对这些女裙钗,也一知半解。幸而火神殿下财大气粗,但凡看的顺眼的,都置办了几样,足足拎着四个篮子回到客栈。
                        罗玉翻看了会,将他二人轰出了套间,要他们上店堂里等两个时辰,没有他的允许,不许进来。
                        焦心等待的时光,总是格外难熬。旭凤和锦觅,在大堂一角喝茶磕豆,将那茶壶茶杯敲得叮咚响,不时的又看看窗外日夜不息的极光。旭凤虽作魔界中人打扮,但那身修为还是无所遁形,故而不论是掌柜伙计,还是来往的酒客,都不敢高声喧哗,免得招惹这位看起来脾气很差的魔爷。
                        终于到了说好的时辰,二人急不可耐上楼,想看看换做女装的大殿,究竟是什么模样。到了套间门外,旭凤却有些踟蹰起来,他颇有暗示的瞥了眼锦觅,怂恿她去开门。
                        “不是你出的主意嘛?”锦觅呵呵一笑,抬手轻敲门扉,“小鱼仙倌,我和凤凰进来了?”
                        她缓缓的推开双门,两人接连走入室内,越过分隔外室与内寝的那道屏风,双双停驻脚步。
                        一抹天河深海的墨蓝映入眼帘,那蓝几乎近黑,暗光泠泠的闪烁感,仿佛无尽的星空,都融化在了那裙裾上。如瀑青丝垂落腰际,除了固定脑后编发的三朵细碎冰花,和鬓边一支银丝流苏镂钗外,别无余饰。
                        那人伏于案前,纤长玉指执一花雕镇纸,不疾不徐的抚平落字之处,腕动笔走,赏心悦目。窗外极光变幻落在案头,笼罩于其下的人影,也凝成一幅画。
                        罗玉背对他们,似乎是有所觉察,回眸一望,立时便转过头去,声音仍然是夜神大殿的:“你们站那么远作甚,靠近些。”
                        卞城王的告示中有漏洞,未规定女子不可参加,故而旭凤出此下策,为的是既无损夜神清誉,又能暗中帮助鎏英。
                        大殿丰神俊朗,龙章凤姿,一双眸子生的顾盼流光,夺人心魄,据说是遗传自他未曾谋面的生母。虽天生桃花眼,但无疑和女子的婉约毫不沾边,斜飞剑眉下,五官立体深邃,乃是刀刻玉雕出的俊美。眼下见他一改往日温雅的贵公子装束,作女子打扮,居然全无违和。
                        一回首间,柳眉黛扫,容色殊丽雪白,双唇似沾露花瓣,纤长优美的颈子两侧,各一枚和发饰同色的冰花耳坠摇曳生光,如天造地设般。若仅仅是出尘飘逸,未免与魔界格格不入,细看瞳眸竟是妖异的血色,和额心那朵曼陀罗花钿相映生辉。
                        好个风姿惊世,冷艳无双的妖娘!
                        锦觅惊讶的走过去,连声称奇:“哇,小鱼仙倌,你这身打扮简直……”她几乎找不出形容词,努力组织着语言,“在我们花界,据说长芳主牡丹,是除了先花神外最美丽的,可你比她还要美哎!”
                        罗玉向她抛了个媚眼:“如此,当可骗过魔界众人?”
                        锦觅偏头望旭凤,以期得到他的认同:“你说是不是啊凤凰?”
                        踟蹰片刻,二殿下点点头道:“是……”
                        葡萄冲夜神竖起大拇指,罗玉对上妆这事并不在行,只知晓个大概步骤。幸而夜神底子极好,皮肤白皙,不笑时气质偏清霜冷傲,所以那些修饰的部分,皆可滤过,将眉形和唇妆稍加改动,在双颊略施粉黛即可。
                        他捣鼓了两个时辰,早就口干舌燥,从案前起身的瞬间,裙摆顺滑而下。许是为了试验伪装的效果,胸前被特意垫高,衬得那盈盈细腰,越发纤细美好,似要折断一般。
                        罗玉给自己倒了杯茶,仰头一饮而尽。
                        喝的太急,几滴茶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过锁骨,熠然一闪,没入前襟深处。
                        旭凤一个失神,随即闭上眼睛,抬手掩住英俊的脸,真不愧是名声在外……


                        845楼2018-12-01 21:51
                        收起回复
                          天庭有三十年一度的征兵,魔界亦然。魔界尚武,对对手的最高礼遇,便是全力应战。成王败寇,强者为尊的法则,在这片土地上发挥的淋漓尽致。
                          比武打擂,惯例由三王轮流主持,今年恰轮到卞城王做东。在旭凤以一己之力慑退魔军后,焱城王深感魔军无大将,唯有鎏英敢于出战。他又嫌鎏英乃一介女流,天庭势必要欺魔界无人,急欲招贤揽才,扩充守军。
                          只是,读过卞城王布告的人都知道,此番打擂,显然又添入了别样意味。
                          鎏英身为卞城王独女,生的是花容月貌,性格又豪爽英利。她有句名言传于市井,日后她所嫁的夫君,必要英雄盖世,武艺在她之上。谁都知道,但凡在擂台上,能排入前十,少说也能在魔军中混个一官半职,卞城王还特别提及为公主招贴身护卫,这隐喻意义,不言自明。
                          前程和美人两者得兼,也怨不得卞城内,客栈家家爆满,应试者芸芸了。
                          辰时才过,北城门边的歃鹿台外,已是人潮涌动。这歃鹿台,乃卞城祭祀所用的魔台,高三丈,长三十余丈,四周铭刻了数十种上古猛兽的图腾,气势恢宏。
                          擂台两侧,各搭起了两顶硕大棚座,而正面擂台那顶,装饰最为精致,乃是主座。旭凤和锦觅,从看热闹的魔族中费力挤入,终于寻到一个视野不错的位置,四处打量。
                          随着比武的时辰临近,棚座里渐渐坐满看客,观其衣衫形制,有三王麾下的文官武将,也有从其他城池赶来观礼的魔族世家子弟。右侧第二个大棚中,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乃是经过了初试,今日计划上台打擂的武者。为了节省时间,今天大部分的比试者,都经过初试选拔。但魔界行事随性,不喜那繁文缛节,纵然看客里,有临时起意,欲上台比试者,也不加阻拦。
                          忽闻金鼓齐鸣,北城门徐徐洞开,数列魔兵开道后,一辆华盖马车,在魔侍的簇拥下缓缓行来。马车中所坐,正是魔尊焱城王。他的后面,依次是卞城王及固城王的座驾,鎏英公主骑在马上,依然是那副束发铠甲的女将装束,随行在父王身侧。
                          三王及鎏英公主落座后,有魔将上台,宣读卞城王的告书,以及比武规则。既是擂台比武,遵循点到为止,也不以打落擂台为评判标准,比武任何一方,只要说出认输二字,便定输赢。连胜两场者,可离场休息,负伤者,可先行疗伤。但下场休息,时间不得长于三场比试,最终胜者,若一柱香内,无人敢来应战,便定为魁首。
                          又是一记铜锣铮鸣,宣告比武正式开始。
                          只瞧棚座之内,有一紫袍人影,连续数个翻滚跃上擂台,他身法迅捷,动作轻盈,端的是飞纵轻功不凡。既有人做了第一,便也有人应战,擂台斜对角,一名手持精铁玄锤的带须武士,提气掠上台去,口中道:“在下不才,愿请赐教!”
                          两道人影缠斗起来,起初还是拳脚比划,互相试探,待将灵力灌注到兵器中,皆是将平生所学尽数使出。擂台之上,登时魔气四溢,兵器相交,铮然作响。
                          不多时,那紫袍魔族,被对手一锤击中胸口,痛叫过后,口吐鲜血跌落下来。立时又有新的比试者,上台讨教。
                          如此十余回合,擂台上的魔族如走马观花,换了一茬又一茬。旭凤观战许久,内心亦有所警惕。虽然那日在忘川,他只与鎏英交手,但魔界之中,能人还是不少。有擅长轻功腾挪的,有精于近身搏斗的,有惯使暗器的,有力大无穷招式大开大合对的,还有如他一般,例无虚发箭术超群的。
                          就拿台上那魔将来说,指如钢爪,掌势凌厉,丝毫无惧剑锋。扼其碗而逆势一拧,敌人一声惨叫,长剑脱手,他矮身对着胸腹又是一掌,直接把对手拍飞数丈远。
                          这已经是他连胜的第三场了。
                          眼神再不济的人,也能看出此人武艺超群,乃实力强劲的夺魁热门。
                          他对自身修为也颇有自信,双臂抱胸,藐视台下道:“还有谁,愿意上台赐教?”
                          围观魔族中窃窃私语,就连坐满了比试者的棚座里,众魔头也是面面相觑,各自思量,有自知技不如人,也有想再观摩一阵,求出策应之法的。


                          887楼2018-12-02 21:56
                          回复
                            一时冷场,眼看香炉里的檀香越燃越少,锦觅不禁四下张望,想寻到罗玉的身影,她着急扯着旭凤衣袖道:“小鱼仙倌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呢?”
                            旭凤做了个噤声手势,示意她稍安勿躁,这时四周惊叹声起,两人抬首,却是方才落败的剑客遗憾退场后,又有一锦衣华服的魔族,上得台来。
                            身形精瘦干小,穿黑色魔衣,肩上两块菱形披肩,绣着蟒纹。虽其貌不扬,贼眉鼠眼,但衣着华丽,不像普通的魔族。
                            卞城王和鎏英公主俱是眉心一凝,四目相对,心中已有些计较,但焱城王在场,不好发作。见到世子泫狩竟也上了擂台,魔尊也有些意外,转而目视儿子炽狩的方向,炽狩倒是满脸看戏神情,似乎挺为兄长叫好。
                            反观固城王,慢吞吞的端起眼前酒杯,抿了口酒,意态悠然,仿佛早就知晓一般。
                            泫狩朝那魔将,敷衍的拱了拱手,下巴微抬,目中无人道:“本世子倒要看看,你有几分斤两。”
                            世子上台,评判官一时拿捏不准,求救似的望向焱城王。魔尊在最初的惊讶后,倒并不如何着急,反而勾起了笑,揶揄般的微微侧身,对卞城王道:“看来你的女儿的确魅力不小,连我的长子,都愿意为她一战。”言下之意,便是首肯让泫狩也加入比试。
                            既然如此,较量继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论真才实学,泫狩世子还差火候,不如对手,即便对方念及他是魔尊之子,不敢用杀招,他也抵挡不了多久。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泫狩就露败相,被对手连续几招,逼到歃鹿台的西北角。
                            眼看回旋的余地都被封死,就要狼狈落台,泫狩面色一个发狠,右手伸入袖口。
                            忽而黑夜如雾,风云色变,数道雷电滋滋作响,蜿蜒蛇形而至,将擂台上二人皆笼入其中。那电流宛若白刃,瞬间劈开黑暗,蓝光刺目,倏忽而逝。
                            围观人群还未知发生了什么,须臾的骚动后,黑雾散去。大家再定睛一瞧,泫狩世子毫发无伤,立于擂台正中。他手持一两端尖锐,金纹缠绕,握手处如蓝色冰棱的奇特武器,而被那法器所伤的魔将,已躺倒在地抽搐,口角血渍不断滴落,显然伤势颇重。
                            鎏英惊的立起:“殒魔杵!”她上前几步,挥手命人将那重伤者抬下去施救,回身面向父王,愤愤不平道:“父王,擂台比武点到为止,世子以殒魔杵伤人,未免不公!”
                            “哪里不公?”反驳她的正是炽狩,他肥厚的面容因为得意,一抖一抖,吊儿郎当道,“战场之上,各凭本事,难道公主出征,还不带个趁手的兵器?”
                            前面的比试,确实是自带兵器,焱城王最好面子,他虽也恼怒儿子将魔族至宝,随意拿出来招摇,但眼下情景,若要他判定泫狩作弊,他却也不愿。
                            “可是……”鎏英不服,正待辩解,卞城王亦察觉到魔尊脸色不虞,瞪了女儿一眼,鎏英到嘴边话,生生压了下去。
                            泫狩见气势上压了他们父女一头,不由得更为张狂,将殒魔杵,向在场所有人炫耀道:“今日比武魁首,乃本世子囊中之物,你们谁有不服,尽管上来便是!”
                            锦觅见状,不由怒道:“太无耻了这人!”
                            旭凤面上犹自镇定,目光却也在擂台四周逡巡,心中暗暗焦急,润玉啊润玉,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小女不才,愿讨教世子的高招。”半空中忽而传来一道清婉之语,时近时远,空灵飘逸,恍惚天籁之音,竟是女声。众人纷纷昂首而望,只见歃鹿台正上方,冰花飞舞,寒气凛凛。那流风回雪中,尚未看清面容,凭那身风姿,便窥得倩影一二,必是位佳人无疑。
                            对大殿出场还要搞个天女散花的恶趣味,旭凤忍不住二度扶额。


                            888楼2018-12-02 21:57
                            收起回复
                              2026-04-21 09:37: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旭凤到魔界,带的是天庭至宝赤霄剑,此剑上可戮仙下可屠魔,魔族中人,极易被其所伤,故火神从不轻易拔剑。太微总强调敌人是外部的,除非情非得已,赤霄剑绝不会对准自家人,实则不过是场面话。赤霄剑对仙人,同样极具杀伤力。
                              比起天庭的冠冕堂皇,取个赤霄剑的名头欲盖弥彰,魔界就更为直截了当。魔尊的宝物叫殒魔杵,顾名思义就是可以法灭魔族。任何法器,都要看如何使用,殒魔杵除了能够作为行刑之具,还能做净化之用,消除邪兽身上的魔性。
                              天帝玉告诉过罗玉,穷奇已被他收服,日后不会再蓄意伤害夜神。但穷奇本性邪恶狡诈,偶尔需要用殒魔杵消一消魔性,否则日久天长的事情,谁也不能保证。
                              这么看来,豢养上古神兽确实不易,得定期洗澡。似旭凤这般没有耐心的鸟,直接是收藏骨头当手办的。想来还是小魇兽好,每天萌萌哒,不用担心哪日发狂,反噬其主。
                              魔界中人从晨起比试到午后,罗玉始终没有现身,一则在等待魔尊世子上场,避免前期无谓的消耗,二来也是在做些准备。他一面看戏,一面刨冰,准备好两大桶冰花作美美的出场。原本还想效仿小龙女来个白绫飞滑落地,又觉得那玩意上吊用的太晦气。
                              众魔族只望得一身段窈窕的蓝裙佳人,自风花飞雪中飘然而下,美姿仪,好容色,若非那魔族典型的赤色瞳眸,和眉心那朵妖异花钿,几乎和仙女下凡别无二致。
                              这妖娘操纵水系术法,耳廓上别着鱼鳞样的精致耳饰,约莫是个鲛女或者鱼精。只是不知何处水泽人杰地灵,能润养出这等姿色的美人?
                              夜神的喉结不很明显,罗玉将冰花耳坠换成了龙鳞,就是为了变声。
                              这两片龙鳞,分别来自天帝玉和夜神玉,龙还真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技能,童年时看猪八戒,小龙女就可以把声音录在海螺里。龙鳞做通信凭证,同样有此效用,他计划回天庭后,以此为原材料,捣鼓一副头戴式耳麦出来。
                              他的索尼,他的森海塞尔,他花血本攒下的整排耳机啊。
                              发声的音调音色,靠的是气息震动和鼻腔、口腔、咽腔共鸣。龙鳞有天帝玉和夜神玉两位上神的法力加持,相对而置,能产生非常奇妙的灵力场。将龙鳞戴于耳廓上,则整个头部共鸣腔都被包含在内,旋转鳞片的角度,旁人所能听见的声音,亦随之变化。剩下的就是发声位置和发声气息的控制,很巧的是,罗玉接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
                              歃鹿台下,惊叹声议论声此起彼伏,就连魔界三王和鎏英公主,都对此女的出现,大感意外。至于那魔尊世子,半响才从目眩神迷中寻回神志,口吻都不似方才趾高气昂,不怀好意的盯着罗玉:“本世子惯来怜香惜玉,擂台比试,刀剑无眼。你这小娘子,来凑什么热闹?”
                              “哎,卞城王的布告上,既未写明不许自带兵器,又没规定不准女子上台比试。”罗玉眸光流转,望向主座中的鎏英,娇声细语道,“小女初到魔界,躬逢盛事,慕公主之高华,欲伴她身边,做个贴身护卫,有何不可?”
                              她妖妖娇娇,意态风流,指明是冲鎏英而来。原本泫狩恃宝逞能,暗地有很多魔族不服,只因他是世子,有魔尊偏护,不敢造次。罗玉此言一出,台下顿时附和阵阵,认为她所言有理。也有忌惮殒魔杵威力,担忧世子会伤了美人的。
                              这妖娘瞧着年岁不大,分明还是少女,言语间虽见文雅,却透着一股不谙世事。鎏英感念她为自己出头的同时,又觉出几分娇憨媚态,甚为可爱。
                              卞城王余光一瞥,发现闺女头颅微低,唇畔含笑,不由瞪她,恼咳一记。那些色*魔也便罢了,你到底在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911楼2018-12-03 17:18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