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男/二十四/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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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气灼热且粘稠,湿漉感无时不刻折磨着皮肤,他娇生惯养何时忍受过此等困境,反感皱眉却也强忍着不出声,他没有多余精力再假装微笑展现风度,烦躁感像是驱赶不尽的蚊虫,嗡鸣着拍打翅膀骚扰神经,但这只是幻听。他无比清楚,至少这四天,那些该死的节肢类不会再靠近他,甚至,是的,荒诞无比,他的血液似乎多了些奇异的功效。
多余记忆像是强塞进烤箱烘焙的法棍,占据脑海叫嚣着残忍。晕眩感侵蚀,四天,他本以为这是个短暂的、一晃而过的数字,可现在呢?这短短的一个小时,漫长的好似一个世纪——天呐,居然要在这儿鬼地方待四天?
叹息夹杂恼怒,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地方先扎营,不然到了晚上会更麻烦。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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