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为其两天,当绿谷将骨灰龛端正地立在柜子上后,下一秒便晕倒在地。
“!!!”大家都惊恐不已,连忙联络医院。
救护车很快到达,医护人员抬起浑身冷汗的绿谷,回头问了一下,“陪同的名额只有两位,你们有谁想要跟上前?”
大家互相对望,既担心又犹豫。
“没有人吗?”医护人员看了眼时间,然后转过身正准备离去。
“我。/我陪同。”
两人不约而同开口回答,互相对望。
爆豪撇嘴‘啧’了一声,而轰直接走上车。
医护人员疑惑地看了这两人一眼,然后回去救护车上。
而我们只能看着救护车逐渐远去。
“......”
直至消失后,不知是谁说,“散去吧。”
虽然如此,但大家都留在原地,不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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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绿谷醒来的消息,思绪纠结在一起。
既想探望绿谷,可又不想看到他信赖的目光。
我捧住一束夹杂着唐菖蒲和月见草的花站在病房门口。
只要推开门,我便能看到朝思暮想的他。
只要我推开门...
手触碰门把的一霎那,冰冷的金属质感让我不自然地缩了回去。
原本寥寥无几的勇气瞬间消失。
我脸色苍白地闭上眼睛,额头缓缓贴着门板,细声地说一句,“但愿你能早日康复。”
片刻,我将手里的花放在地上,静悄悄地离开。
Through all your steps, your sins will follow
And your consequences aren't easy to swallow
“大家,我回来了。”
康复的绿谷笑着出现在课室,所有人都愣住了一下,面面厮觑。
“?”
他的头上打着大大的问号,诧异我们的反应。
“太、太好了!”叶隐打破沉默,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在比划什么,“我、我们正在聊着你几时才康复出院。”
“没、没错,哈哈哈......”丽日摸着后脑干笑。
显然地,我们班的女生们都不擅长说谎。
“是吗,这样啊...”无条件相信她们的绿谷含蓄地笑了笑,“让大家担心真的很抱歉。”
“不用说‘抱歉’!”一道声音洪亮地响起,大家望过去,看到饭田皱起眉头,神情非常严肃地说,“绿谷你永远都不用向我们道歉。”
绿谷看着认真的饭田,又环视一下班上的同学,歪头‘咦’了一声,“怎么感觉大家...”
还没说完,一本点名簿轻拍在他头上,打断了他的话。
“是时候回去座位吧。”
被分散注意力的绿谷回头礼貌地向相泽打招呼,“早安,相泽老师。”
“早。”相泽顶着黑眼圈从他身边经过。
而我暗暗松了口气。
可是,纸始终是包不住火。
因罪恶滋生而来的疏离还是随着日子渐渐暴露。
上个星期,我看到他一个人在饭堂吃午饭。
前天,我看到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大家讨论。
而今天,我看到他在分组时被剩下来,应该说...是被嫌弃?
“峰田同学,你是要和绿谷一组。”八百万苦恼地扶额道。
峰田眼泪狂奔地抱住上鸣的腿,大喊回答,“俺不要!不要!!俺受不了的!所以绝对不要!!!”
“可是...”还没等八百万说完,绿谷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没关系,我可以一个人完成的。”
八百万不自然地僵直了身体,察觉到的绿谷善解人意地稍微退后。
知道绿谷反应的八百万快速调整心态,露出有些担忧的表情问,“没问题吗?今次的课题是要清理街道,每组分发的范围都挺大,你能应付得了吗?”
绿谷拿起垃圾袋和扫把,说,“没关系,清理街道也是训练体能的一部分。”然后便转身前往他今天需要清理的街道。
我盯着他一人孤独离开的背影,觉得他好像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障子同学?障子同学??”叶隐的声音让我回神过来,我摇摇头,忽略心中的不安,自欺欺人地认为现在的疏离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恢复原状。
【肯定会恢复原状的。】
Sadness flies away on the wings of time
B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