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酒?
她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拔腿就往外跑。
可使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不知从哪飞进来一支火团,火团落在地上的瞬间,整个酒馆“哗”的一下被照亮了,几乎是同时“砰”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几乎要将她的耳膜震裂,她只觉得自己被一股蛮横的热浪击飞了,狠狠地摔倒了酒馆外的石板路上。
猛烈地撞击使魔杖脱手而去,她顾不上股骨传来的剧痛,震惊地望着那些没来得及从酒馆逃出来的同伴声嘶力竭地吼叫。
“**!”她忍不住坐在地上大声咒骂起来,是个卑劣的陷阱!
留守在外的食死徒显然也被这一突发情况惊住了,愣了几秒才手忙脚乱地冲过来想要进去救人。
可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的面前突然出现了四道银色的魔法屏障,从地面垂直而上看不到尽头。
这些屏障一扇阻隔了想要施救的食死徒,一扇将另一队食死徒牢牢地锁死在了火海里,剩下的两扇与前两扇一起组成了一个透明的牢笼,将贝拉特里克斯围了起来。
贝拉特里克斯看着屏障角落里站着的那个瘦弱的身影,她猜她大概是趁他们没注意从酒馆对面的房子里出来的。
意识到这个小手段后贝拉特里克斯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有点意思!”
她喜欢把猎物玩够了再杀掉,她喜欢先杀死他们的灵魂,再杀死他们的身体。
这些小手段不过是她玩剩下的把戏,是她大意了。
“你想单独和我玩?对不对?”贝拉特里克斯尝试着去拿魔杖,却发现股骨疼痛难忍,很难站立,“你说一声就好,我也喜欢慢慢玩。只是不知道你是否能像一只真正的凤凰一样,浴火重生。”
“试试就知道了。”女孩慢慢地向她靠近,脸上凤凰振翅的面具在火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一般不停地跳动着。
一旁的食死徒焦急地朝魔法屏障上释放着咒语,试图击碎它却不见成效。
而贝拉特里克斯只是继续嘲弄地笑了起来。
只见女孩在魔法屏障前停下了脚步,用魔杖在手心划了一道深深地伤口,满是殷红血液的手掌死死地按在了魔法屏障上。屏障像会呼吸一般,拼命地吸取着她的血液,并以她的手掌为中心,辐射般地向周围涌去,很快屏障变成了骇人血红色。
她满意地望了望自己的杰作,才回到贝拉特里克斯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贝拉特里克斯知道眼前的人不过是锤死挣扎,她早晚会因为鲜血和魔力耗尽而亡,而自己只需要等待罢了。
不,不对!
如果她也知道呢?
想到这里,她棕色的瞳孔忍不住猛烈的收缩了一下。
“那就来一场真正的战斗吧,贝拉特里克斯,用女人对女人的方式。”只见她缓慢地蹲下身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
“你?你是那个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吃惊了一下,很快又大声笑了起来,“战斗?是什么让你觉得你有能力和我战斗?如果猫鼠游戏,老叟戏顽童,也能称为战斗的话。这可真是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来为你的小男友报仇吗?哈哈哈哈哈”
“地狱?”赫敏.格兰杰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拉着贝拉特里克斯的前襟,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的地狱才刚开始。”
“怎么?提到你的小男友就生气了?那个愚蠢的纯血叛徒,他们全家都是败类!”贝拉特里克斯得意的笑着。
可是她的话音刚落,只见赫敏手起刀落,贝拉特里克斯的脸上又添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刀口。
她尖叫着咒骂起来“你这个肮脏的小泥巴种!你对我的脸做了什么?”
“没错,我生气了,可这对你没有半点好处。我知道你的秘密,你费尽心思锁在箱里的那份见不得光的愚蠢的爱!”赫敏压低嗓音,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里翻滚着愤怒的巨浪,她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的那只困兽终于挣脱了枷锁,并大声地咆哮了起来“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脸上的伤口怎样都无法愈合?”
贝拉特里克斯停下了咒骂,隐隐发红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惶惶不安。
“这可是你的东西啊,你怎么就忘了?不过我又稍微改进了一下,放心你暂时是死不了的,这些伤口只是会奇痒无比,无法愈合,偶尔身体会伴随着一些麻木。别的也没什么了。”赫敏用刀刃轻轻地压在她另一边干净的脸颊上。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