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水蓝色绸子腰带上挂着的几个乳白色的玻璃制瓶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
金妮不止一次设想过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浓缩毒液?颠茄?或者是大麻?至少应当是防身的吧,或许是救人的也未可知,例如曼德拉草汁液。
——今天晚上我不过来了
布雷斯.扎比尼的这句话反复地在她耳边回荡。
“韦斯莱小姐?”
金妮回过神来,安娜贝尔的声音让她内心深处的愤怒和焦躁不断攀升。
——韦斯莱特别狡猾,尽量不要和她说话。
初次来到这里时安娜贝尔不愿和她说一句话,那时的金妮甚至误以为这个娇小的女孩子是个哑巴,原来是扎比尼。
想到这里她对布雷斯.扎比尼的恼怒又平添了许多。
金妮扭过头看向紧闭的窗子,她不想让人看见她眼睛里一览无余的烦躁,更不想也不屑于去隐藏什么。
“可以带我去你的温室看看吗?我喜欢花,最爱玫瑰。”金妮的右脚在落地裙摆的掩护下暗暗着力。
长裙是安娜贝尔的,是她一贯的复古落地长裙,并且每件衣服上都纹着考究的狼行家徽。
她认得这个徽章,凶狠的基奈山狼徽章属于扎比尼家族。
“嗯?”安娜贝尔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没有掩饰自己的犹豫“可以,不过你得先把药吃了。明天我带你去。”
药水是治疗她的腿伤的,或者也掺进去了睡眠药水。
不论是哪一种,这药水的疗效是很可观的,甚至比庞弗雷夫人的还要出色。
金妮还记得安娜贝尔知道她夜间不断地被噩梦惊醒后,疗伤药水里便多了一份微微的涩酸。
虽然她夜间偶尔仍会醒来,但是冷汗和梦魇明显减轻了不少。
金妮右脚的脚后跟在古旧的地毯上轻轻地蹭着,已经不疼了。
如果她有足够的忍耐力,应该可以勉强跑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