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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作者九 九公子,主角宫池奕&顾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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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作者九 九公子,主角宫池奕&顾吻安


来自iPhone客户端1楼2018-10-31 22:10回复
    负距离的关系,够不够好?
    天衢,又名仓城,悠久、丰裕。
    晚秋的仓城在时光沉淀下端庄而宏伟,一尾晚霞却被掀卷得炫目,七彩色悠悠晃晃的洒在天空里,一如近日仓城顾家的荼蘼,因为顾吻安被刚归国的神秘轮椅王子宫池奕点名求娶而再掀高氵朝。
    宝红色进口法拉利猝然停在‘凯撒’酒店前。
    她只着绯红露肩裙装,夕阳打在曲线优美的肩窝,尤其迷人。
    高跟鞋一步步拾级而上,沁凉清眸扫过酒店门口的展北,知道他就在里边。
    “顾小姐。”展北冷面也恭敬,微微低头。
    顾吻安直直的看着他,“他呢?”
    展北没有抬头,亦不说话。
    她已然抿了柔唇走进酒店大堂,惊艳的五官温凉如水,“宫池奕住哪个房间?”
    前台见了那张脸,同为女人都叹了叹,不自禁张口:“九……”又猛地改口:“对不起,客人信息……”
    “四个九?”顾吻安柔唇笃定,“谢了。”
    他一直喜欢数字九,这是她唯一的了解。
    酒店大堂不缺人,大多目光都在这个样貌美艳、气质如莲的女人身上,一半惊叹,一半不屑。
    仓城历史悠久,却公认的,极少出顾吻安这样极致美的名媛,不单指人美。
    顾家出事前,她性情温娇,哪怕不笑,甚至没有表情都美得经久,可顾家忽然衰败,她身上多了武装的清冷。
    偏偏她似乎比以前爱笑了,那白皙的五官一展,美得移不开眼,眼尾一颗细细的痣显得风情恣意,又空洞寡情。
    “你想怎么样?”她已经站在酒店房间里,婷婷而立,周身却很清淡。
    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房间里流溢着淡淡的古龙水气息,斧凿刀削的肩廓显得沉冷。
    片刻,男人按下按钮,轮椅缓缓转过来,隔着远远的距离,安静的望着她。
    那双泼墨深眸里,倒映着顾吻安的曼妙姣好,她对裙子有固执的偏爱,一年四季可见那双白皙诱人的美腿,难怪被称仓城第一美腿。
    掌控着仓城经济命脉的男人,经历无数声色,到头来也的确不得不承认……
    她很美,美得人不愿用过多词藻去修饰,所以,他怎么会注意不到她呢?
    “刚回来就连续两天见到仓城第一名媛,很荣幸。”男人没有外人传言的张狂,很从容,雕凿的五官微抬,无关痛痒的一句。
    宫池奕有着二分之一的英国血统,异域迷人的沉邃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顾吻安站在那儿,终究挪开了视线,怕被看穿。
    男人沉敛的视线停在她微红的脚踝处,下巴微抬,“坐。”
    见她不动,他才陈述事实:“你爷爷让你跟我相亲,你不幸被我看中了,很简单,嫁给我,我替老人家照顾你,你安分做好宫池太太。”
    他说话声音不大,一直礼貌的看着她的眼,性感的嗓音沉澈悦耳,如此重大的事情,他只是两片菲薄嘴唇一碰,说得轻淡笃沉。
    顾吻安听完却红唇浅笑,“池公子,不是所有女人都对你趋之若鹜,嫁给你?”出于尊重,她没直说他是残废,只一句:“我很亏,何况能照顾我的不止你一人。”
    可是顾吻安清楚的,时光沉淀出了四大家族:宫池、北云、东里、顾,见证了宫池家族的壮大和稳固,在仓城稳居首位无可撼动,而这一切源于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除了他下身残废,除了他风流、神秘,外界对他的了解仅仅限于那些无数的绯闻对象和‘宫池奕’三个字。
    宫池奕抬眸静静看着她突来的笑,风情迷人不假,却少了温度。
    他才轻轻挑起眼尾,平稳的嗓音漫不经心,“难道你还指望那个劈腿到国外的前男友?”
    提到那个男人,顾吻安冷下美眸,“不越人底线,不戳人痛处是基本礼节,池公子连这个都不懂么?”
    宫池奕看得出她爱那个人爱到什么程度,听闻了她捉奸捉到床上,没给***难堪,倒是她自己差点死在国外,这会儿站在他面前能这样够令人惊喜了。
    男人移开眼时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才道:“嗯……那就说说,谁还能?”
    顾吻安抿唇,看着他的笃定,走了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响,依旧不影响她的美丽,在他身侧站定。
    说话时,她似乎是笑着的,又一片温凉没有表情,他只能看到眼尾那颗痣,颇为生动。
    “能帮的人并不少,东里是演员,我是导演,可以各取所需。”她说。
    宫池奕挑眉,“东里智子?嗯……他似乎去过荣京,原来是给你的新电影拉投资去了?”然后深眸微抬,低沉,“结果失败了。”
    顾吻安微愣,她没想到他会了解这些。
    微微吸气,清眸低低的看着他,“总之不需要你帮忙,我找谁都不会找你,你我关系并不好,免得听人非议。”
    对此,男人微微勾起薄唇,开始优雅的吸烟,又侧首看着她。
    “为什么,我总感觉顾小姐很排斥我?”吞云吐雾间,男人低哑的嗓音,“我伤害过你?”


    来自iPhone客户端3楼2018-10-3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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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5: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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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酒店,顾吻安觉得后背有些凉,高跟鞋踩在地上声音清脆,可脚趾竟有些麻。
      刚下酒店台阶往自己的车子走,耳边却是男人低低的声音。
      “顾吻安。”
      听到这个声音,她以为自己幻觉了。
      款款转身,看到那个背光而立的男人,蹙起眉。
      他竟然回来了?
      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近,微微仰脸,“来找我算账的话能否等晚上?我现在还有事。”
      郁景庭穿了灰色西服,原本就淡漠的人,越发没有半点温度,并不冷的天,他似乎越让人觉得淡漠到冷。
      “我来看看你爷爷。”他开了口,一米八几的个子,饶是她再出挑也不及男人的伟岸显眼。
      你爷爷?
      吻安听到这个称呼,笑了笑,眉眼的痣本该风情迷人,此刻却只剩讥讽。
      郁景庭和她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但他每一次见她,她都是清傲迷人,殊不知私底下的顾吻安可比白水还清淡疏离。
      她看着他,迎着夕阳,只得轻轻眯着眼,“如果你来确认爷爷还能活多久,抱歉,我会让他长命百岁,让你们一夜夜不得安宁。”
      郁景庭看了她,一张生得十分英峻的脸微微垂下来,“这件事受害者不止你一个。”
      他声线很冷,眸底阴霾浮动,她总是只把自己放在受害者位置上,哪怕面上惊艳浅笑,背后却防备带刺。
      顾吻安侧了脸,浅笑,“是么?还有谁,你?……我以为你大老远回国,是到我面前施舍怜悯来了。”
      有风拂过,她轻飘飘的声音、她的长发皆被风吹得飘散,有那么几缕拂过郁景庭的脸,清香萦绕,柔似海藻。
      男人却心神沉定,面无表情,“我不想和你争论,你爷爷在等你。”
      说完,笔直的双腿往他越野车走,侧首淡漠一句:“上车。”
      了解郁景庭的人都知道他为人淡漠,淡漠到无温是他的杀手锏,走到哪都有一股子危险讯息让人退避,而他不喜纠缠,尤其不喜一句话重复两遍,她再不走,可能会被扔上去。
      顾吻安只好走了过去,钻进车里,沉默着。
      两个互不喜欢的人,见了面就只有冷漠和无形的排斥,不知郁景庭是否如此,总之她只当他不存在。
      ------题外话------
        ☆、3、只是曾经岁月静好
      车子开得很慢,郁景庭像一块冰,没有表情的坐在那儿,她又不说话,气氛跟凝结了似的。
      快到医院的时候,郁景庭终于开口了:“我会待一久,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知道他拒人千里,能这么说,真的是够念情份了,顾吻安却只是清浅的笑,“不必了。”
      她对他的敌意太明显。
      这让郁景庭微微的不悦,看了她,而她转向窗外,阳光照进来,只能看到她眼尾的痣。
      风情,倨傲。
      终是抿了唇,沉默。
      顾老爷子是不得不住院,大概是年纪够了,知道家族走到尽头,好像也没多大的悲恸,反而担心孙女一个人怎么过。
      “谁惹你不高兴了?”老爷子宠溺的看着床边的孙女,苍老的脸上布满虚弱的笑。
      吻安微皱眉,“爷爷,您让他来干什么?不怕倒您胃口,我还怕胀气呢。”
      老爷子拍了拍孙女的手,“你呀,比我还记仇,记仇还不分人,犯错的又不是他,人家还算关心你。”
      她低头削水果,心想,她不需要关心,关于郁景庭那一家子人,她见谁都胀气。
      好一会儿,老爷子意味深长的看着她,“乖孙女,爷爷老了,家里只剩你,其实公司倒了也好,你不用辛苦经营,找个简单的工作,加上爷爷给你留的资产,舒服平静的过日子,够了。”
      顾吻安鼻头有些酸,这样的语气,像在安排后事。
      眨了眨眼,她笑了笑,“爷爷,是您教我的,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您一辈子为了我,都躺这儿了,现在该我负重为您了吧?”
      老爷子叹气,“你呀,太懂事了男人不喜欢,爷爷愁了这么多年,把你嫁出去更难了。”
      吻安倒是笑了,“说不定,哪天我就拿着结婚证给您看了呢?”
      一听这话,按照她的性子那就是必定有苗头。
      “哪家小子呀?”老爷子来了兴致。
      她卖了个关子,笑着,“您能下地走路了我再告诉您。”
      离开的时候,她很认真的看了床上的人,“爷爷,您实话告诉我,公司出事,跟他有没有关系?”
      老爷子当然知道她说的谁,犹豫了会儿,本来想说‘不知道’,最后只一句:“不可能,都多少年没回国了,他也不喜欢碰这些事。”
      她没再说什么,细心嘱咐了几句,出了病房。
      郁景庭一直在门口等着,看她的表情还是和进去时一样的清淡。
      上车的时候,她冷不丁说了一句:“我爷爷可能撑不过这个新年。”
      很悲伤的事情,不知道她心里忍了多少,说出来轻飘飘的,然后看了他,“你不就想知道这个么?”
      郁景庭刚启动车子,又停下,英俊的五官侧过来,浓眉皱起。
      然后她说,“不用好奇,最大的秘密只能跟陌生人说。”
      陌生人。跟他划清界限,更是


      来自iPhone客户端5楼2018-10-3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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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吻安笑眯眯的摸了小孩的头。
        很简单的话,她却明白,因为别人形容北云晚,一定会说‘漂亮’,因为她的五官真的无可挑剔。单论大概是唯一比顾吻安长得美的,至于别人,不论学历、出身、气质都自觉的不敢跟她比。
        北云晚坐在西角,微微侧脸不知道在看什么,风细细的吹过,那张完美的脸一览无余,仅仅一个坐姿也能让人感觉她的清高,可能还有点刁蛮。
        但顾吻安喜欢,清高并非傲慢,尤其这个时代,优秀的名媛快成为被攻击的弱势群体了,总得有点武器。
        “你又在酒吧过夜的?”北云晚回过头看到她,一下就皱了好看的眉。
        吻安一笑,柔唇清淡,“孤身一人,睡哪儿不一样?”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北云晚有些心酸,多倨傲的一个人,小时候睡觉不是顶级席梦思都要哭的,却委屈在酒吧的小角落。
        北云晚给她递了梳子让她理一理。
        顾吻安却盯着她的手腕拧眉,“手怎么了?”
        北云晚只是淡淡的挑眉,很自然的缩回去,喝着咖啡,“削水果不小心划到。”
        顾吻安怎么可能信她?她堂堂北云大小姐,想吃水果只用张嘴,什么时候碰过刀?
        “北云馥干的?”吻安水眸清淡。
        北云晚搅着咖啡,不着痕迹的讽刺,“她想碰我?下辈子。”
        “那就是聿峥了。”吻安一口笃定,柔眉几分生气,又是心疼,“你到底是不是傻的?聿峥那种人不会有情,就算要有,你爱了他这么多年,早该海枯石烂。”
        北云晚笑,“女人总要傻一次,你不也一样?”意识到提了不该提的,北云晚抿了抿唇,继续:“所以这次我不打算纠缠了,想去国外清静清静。”
        吻安盯着她手腕上的伤,“清静?”
        “干嘛?怕我自杀?”北云晚好笑,“我那么怕疼。”
        吻安没说话,美丽五官微微低下,片刻才道:“也好,为了个男人你这么憋屈我都看不下去。”
        说罢,她放下咖啡,“昨晚喝多了,得去买点药,等我会儿。”
        医院就在附近,所以北云晚点头,但她知道吻安不是去买药,大概去卫生间哭一会儿骂一顿又欺负了她的聿峥,然后去问医生,她的伤到底是自杀还是不小心划的。
        她要走了,吻安没家人、没朋友,她再忙都是孤独的,却什么都没说让她去国外清静,免受感情欺扰。
        她们彼此就是这么了解,比亲姐妹还亲。
        ……
        医院卫生间门口,顾吻安走出来,微微吸气,一如既往的高贵,脚步却慢慢停住,盯着迎面款步而来的女人脸色凉了凉。
          ☆、8、不爱又何必伤害?
        片刻,顾吻安把视线低下,不想跟于馥儿起冲突,她现在心情真的很不好,搞不好就把鞋甩她脸上给晚晚泄恨。
        可人家是聿峥护着、宫池奕捧着的人物,聿峥暂且不说,她还要用到宫池奕,还是暂且识趣点的好。
        然,她刚要走过去,北云馥先出了声:“顾吻安。”
        平淡的语调,但是直呼其名,可见她也不太乐意跟顾吻安说话,又有说话的必要,不然偶尔娱乐圈见了也会疏离的喊她“顾导”。
        顾吻安停下来,婷婷立着,气质比身为明星的北云馥还要好,嘴角清凉的笑,“有事?”
        别说她们都是名媛圈子里的人,或是于馥儿跟晚晚同一个屋檐长大,但顾吻安真的很少跟她碰面,了解甚少。
        北云馥把她打量了一遍,傲慢并不明显,语调淡然中却有几分凌人,“阿奕要娶你的绯闻是你自己炒出来的吧?”
        毕竟她顾大导演擅长这种事。


        来自iPhone客户端10楼2018-10-3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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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吻安忽而笑起来,白皙长腿微微靠近,看着她的脸,清雅的、倨傲的挑眉,“哦,你这是来问罪的?”
          不待她说话,顾吻安淡淡的继续:“曾经宫池奕眼里只有你,忽然不当备胎说要娶我,你有那么些闹心,或者嫉妒我可以理解。”
          柔唇清雅勾起,连睨着北云馥的动作都是迷人的,“还有事吗?”
          “那就是默认了?”于馥儿皱了一下眉,“我不管你打着什么样的算盘,最好离他远一点,别拿顾大小姐的另类游戏去伤害他。”
          吻安笑意深了,“北二小姐出门没吃药么?求娶的是他,你可以找他去。”
          于馥儿挪了一步把她拦住,怒气比之前明显,“我了解他,也不是对你一无所知,如果你顾小姐看不上、无所图,就犯不着让绯闻飘着。”
          距离有些近,吻安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了,不喜欢也就退了一步,笑意淡淡,“谢谢抬举,我真压不了他放的绯闻。”
          可北云馥还不让她走。
          “顾吻安,你还不清楚吗?”于馥儿直直的看着她,“顾家倒了,你再谋算也是这么回事,何必去害别人?明知道不是金穗子,不过枯黄了的稻草,以你的高傲,安安分分找个工作靠自己不好么?”
          吻安终是闭了闭眼。
          她讨厌这样的语调,跟郁景庭一模一样,好像她顾家倒了,她就该认命,没权利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有气,但转过身一片从容,细白指尖撩过长发,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笑得明媚,“我本来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你非要这么想……可我就算只是一根稻草,也要跟宫池奕这颗钻石绑在一起,你奈我何?”
          北云馥一愣,没想到她会坦白,还如此理直气壮。
          不过这还真是她顾大名媛的作风,不藏着掖着,干脆利落。
          “宫池奕要移情别恋,你不舒服可以找他撒娇啊,他肯定二话不说好好疼你一顿,哦不对!”吻安是真的来了脾气,说话笑着,却一句一句的扎针,“我忘了,你正吊着聿峥玩暧昧着呢……北二小姐这么有魅力,找这么落魄的我要男人,不怕掉价么?”
          于馥儿捏了手心,“我跟阿奕清清白白,跟聿峥无可厚非,麻烦你说话好听点。”
          吻安看着她生气,清冷淡然的睨着,“做得无愧,还能怕别人说得不干净?于馥儿,你怎么玩男人我不管,但请你记住,别欺人太甚,好歹你本姓北云,晚晚就算不是亲生,她也是你姐,她救了你哥,救了北云家,你该感谢她。”
          于馥儿忽然冷笑,“北云晚跟你还真是好姐妹。”
          昨晚发生的事,今天就都知道了,还没少歪曲吧。
          顾吻安没再理她,只不过刚转身,又见了个人,准确说是俩,眉头一下子更紧了。
          郁景庭也不知道是怎么跟着她来的,双手插兜,淡漠无声的立着,看起来刚和聿峥说了两句。
          “馥儿。”聿峥在那头转过视线来,一如既往的冷漠,面瘫脸,但的确英俊无比,看着于馥儿。
          顾吻安听完扯了嘴角,走过去,站在聿峥面前,“聿少来医院约会?可否一会儿从南面走?”
          因为晚晚还在医院西边的咖啡吧。
          聿峥淡漠的视线几乎没怎么看她,倒说了句:“顾家什么时候管路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11楼2018-10-3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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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带我去哪?”
            男人一手虚搭在她身上拥着,目光从窗外收回,薄唇几不可闻的勾住,“车都上来了,现在才问是不是晚了?”
            她坐直了身体,有些迷糊,又抿了抿唇,“我忘了说地址。”
            听起来还把他当免费司机了,报哪儿送哪儿?
            宫池奕这才定定望着她,“顾家别墅都被你卖了,自然是去我那儿。”
            顾吻安柔眉紧了紧,为什么他又知道?
            还知道什么?
            宫池奕却只轻拍她的手背,“再睡会儿,马上到了。”
            ……
            香堤岸的夜色很美,庄园口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花池,一座小拱桥,车灯扫过,花池里即将落幕的荷叶承载着亮晶晶的水珠。
            再抬眼,别墅到了。
            “金屋藏娇?”她似是而非的认真看他,这么晚家里亮着灯,该是有人的。
            宫池奕只低眉看了她白皙长腿,裸踝小皮鞋,又看了不大不小的雨,“坐上来?”
            “什么?”顾吻安一下没反应过来。
            宫池奕拍了拍自己双腿。
            意思就是让她坐在他腿上,他在轮椅上,一起进去免得她淋湿,毕竟光着腿就够冷了。
            “不要。”吻安揉了揉太阳穴,接过展北递来的伞,站在他轮椅后,一手推着,就是酒后步子不太稳,看得展北心里一惊一乍。
            ------题外话------
            撑着后脑勺好让她保持仰脸的桥段只有他能想了
            今天剁手日诶,节日快乐哈!
              ☆、11、 她在,所以不一样
            到了大门口,展北开了门又把伞接过去,顾吻安推着宫池奕进门。
            别墅内的装潢跟他本人一样,贵气逼人,只是这时候欣赏起来感觉不大一样,因为家里的确多了个人。
            “阿奕……”于馥儿好像刚洗完澡,头发是湿的,或者是淋湿了没干,从客厅出来就喊了他的名字,不过中途顿住了。
            看着顾吻安,她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然后才自然的笑了笑,“我在附近赶通告,雨来得急,正好过来避一避。”
            顾吻安一手扶着他的轮椅,眨了眨眼拂去醉意,好看的柔唇微微勾着弧度,“我不打扰二位了?”
            说着话,她冲他摆摆手,“借用一下你司机?”
            宫池奕微微转过轮椅,握了她的手腕将她稳住,低醇的音调里带了不容抗拒:“换拖鞋,上楼洗个热水澡,别感冒。”
            吻安清浅笑着,其实也没笑,因为眼尾是清淡的,习惯的绕了绕发尖,食指来回指了指于馥儿,又指了指宫池奕,“你确定不会打扰你们相处?雷雨交加的,说不定你就成功从兄弟手里把女人抢过来了。”
            话语里带着微微的酸意,所以宫池奕抬眸静静的看了他片刻。
            四个人安静着,顾吻安被宫池奕看得压抑,移开了视线。
            “顾吻安,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好听点?”于馥儿本就心情不好,还是开了口,而且是今天第二次这个语气。
            她没什么表情,“不好意思,可能空气不太新鲜,不能怪我。”
            不就是说她在阿奕这儿很多余,很不合适么?于馥儿佩服的人真不多,顾吻安绝对算一个。
            美名远扬的大小姐,聪慧明理、高贵大方,什么赞美她都能驾驭得了,但在她看来,能在顾吻安那张犀利嘴里活下来的人是上辈子积德了。
            殊不知,顾吻安对谁都以礼相待,针锋相对的人极少。
            于馥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要说感情,我跟阿奕绝对比你强,更别说若不是你的好闺蜜缠着聿峥演苦肉计,你以为我愿意跟你碰面?要说多余,多余的人也是你。”
            “行了。”宫池奕低低的嗓音,略微不悦,又开口喊了立在一旁的保镖:“展北。”
            展北领会,虚扶着顾吻安请她上楼。
            那会儿,顾吻安才嘴角微微扯起,有那么些讽刺,有那么些难受。
            可能是连续看到不喜欢的人了,郁景庭是,于馥儿也是,早中晚总在她眼前晃,约好了似的。
            吻安被送进主卧,展北就退下去了。
            卧室里紫白色调,陈设简单大气,压抑的胸口也舒服不少,直接去了浴室。
            楼下,北云馥看了一会儿神色淡淡的宫池奕,“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吗?”
            宫池奕的轮椅缓缓进了客厅,不咸不淡、漫不经心的看她,“说什么。”
            她微蹙眉,“你真的想娶顾吻安。”
            “不可以?”宫池奕一边脱了外套,一手解了领带,展北已经例行把水放到他面前。
            安静了会儿,北云馥抿了抿唇,“阿奕,我不希望你这样,你这样很不负责任知道吗?我不想将就,你也没必要赌气。”


            来自iPhone客户端14楼2018-10-31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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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水杯,宫池奕才略略勾唇,抬眼看她,声音很平和,“你想多了,不是因为被你拒绝,也不是不负责任、一时赌气的决定。”
              相反,顾吻安这辈子,他都负责。
              那句话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让她别自作多情,她没那么大的影响力。
              但她依旧狐疑的看着他,“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娶她?你明知道她现在一无所有,傍你本身就是一个目的。”
              宫池奕依旧是嘴角淡淡的弧度,“她一直很富有,顾家辉煌与否跟她没太大关系,我娶她的人。能被傍是我的荣幸,毕竟顾小姐眼光很高。”
              北云馥被他气得抿了唇。
              宫池奕转动轮椅,看了看她,“跟聿少吵架了?”
              她神色顿了一下,然后坦然,“还是你了解我。”
              男人动了动嘴角,没说什么,他曾经是花了挺大力气去了解她的,也幸亏是了解了,否则一辈子还娶错老婆找谁说理去?
              “聿少生人勿进,脾气又差,能吵?”宫池奕很家常的语调,慢慢往客厅门口的方向转动轮椅。
              北云馥蹙着眉,“他是从来不跟我吵,只是闷起来能把人气死,鬼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同为男人,宫池奕的确看不懂聿峥,一直夹在两个女人之间,不见他选择也不见他慌。
              彼时,他都快到客厅门口了,说了句:“想住就住,客房空着。”
              她愣了一下,“你以前不可能让我留宿。”所有女性都不行,包括她。
              宫池奕侧首,立体的五官有一种要溢出来的冷魅,眉梢却温和,“她在,不一样。”
                ☆、12、没碰过别人,要验身么?
              听完他的话,北云馥更是呆了呆。
              因为顾吻安在,所以他可以留宿别人?照这逻辑看起来,以前是因为洁身自好,现在是下定决心娶她,所以反而让顾吻安看看清楚他的人?
              她笑起来,走过去,看着轮椅进家庭电梯,“我真怀疑,外面那个风流不羁的人是不是你?”
              宫池奕伸手按了电梯,只是留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
              顾吻安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门口进来的宫池奕,因为他一直看着她。
              低头检查了一遍她穿的衣服,醉意轻了,但眼神略微慵懒,“不好意思,借穿一下。”
              她身上是他的衣服,不了解他的衣柜,找半天没看到睡衣,只能拿了一件T恤套上,盖过臀部。
              对她来说足够长,对男人却是一种考验。
              宫池奕继续转动轮椅往里走。
              “你不是有事要找我谈吗?”她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略微靠着擦着头发。
              半醉,疲惫,显得她整个人透着一股魅惑。
              宫池奕抬手解了两粒纽扣,看了她一眼,转回头时蹙了一下眉,然后又看了一眼,“你确定要用这种姿态对着我?”
              穿得少,浴后全身都散发诱惑。
              吻安顿了顿,低头,然后并了双腿斜过一个角度,脸上淡淡的,看着宫池奕一点点靠近。
              “你知道我要谈什么。”先前家里老头子不催,他也显得很有耐心,不过这会儿略微蹙眉,“有点急,总归你最后也要嫁,不如痛快些,还是有什么不满意的?”
              顾吻安停下擦头发的动作,似笑非笑的认真,“不满意的地方太多了。”
              而且,她真的能罗列出来:“从来没见过哪个求娶的男人这么强势,我反而觉得自己像要被强盗头子夺去压寨的。虽然顾家落魄了,但我还想穷讲究,不至于自己太掉价以后受委屈,是不是?”
              宫池奕坐在轮椅上,她看不出他的身高,可是他几乎跟坐在沙发的她同等的视线,甚至要高,异域风的英俊五官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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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即,他醇澈的嗓音道:“柯锦严当初怎么追的你,我加倍追回来?这种事婚后也不影响。”说罢看了她,“还有么?”
                提到前任柯锦严,她晃了晃神,他都看在眼里。
                一秒两秒的过去,他黑眸暗了暗,没什么预兆的把桌上的杯子拿起来,又重重的放下。
                “当!”一声,她被叫回神思。
                他只轻描淡写说:“手滑。”然后干净修长的指若无其事的磨着杯沿。
                顾吻安却忽然从沙发起身,声音微微的压抑,已经尽量用她的温凉压着,“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宫池奕手里的杯子再次被放下,而他菲薄的嘴唇勾了勾,有些冷。
                她只走了两步,手腕被他精准捏住,力道不小,拉转她的身子被摔坐进沙发里。
                很惊险的动作,但他控制得很好,只是她摔得略微狼狈。
                也因此,她看出了他的不悦。
                只听宫池奕嘴角扯了扯,“柯锦严比毒药还毒,这辈子都过不去了是么?”
                她被摔得有些脾气,撩了长发,没了在外一直武装的风情和浅笑,蹙眉看着他,“我不想听那三个字不行吗?”
                这一次,宫池奕直直的盯着她,幽暗的眸底铺着不明的情绪,很暗,雕刻一般的五官没什么动容,“那就点个头,结婚而已不要你的命,我帮你忘了他。”
                “我没有忘不了!”她的语气开始变化。
                然后又缓了缓,撇开对着他的视线,不说跟宫池奕一样的城府稳重,至少别败得那么明显。
                然后还算稳的起身,“我睡哪儿……!”
                声音戛然而止。
                是她再一次被他一手扯过去,在他的力道牵引下直接跌到他腿上。
                四目相对,她却逐渐起了生气,美眸温冷,嘴角扯起,“你身上,于馥儿的香水味都没散,你确定要这么跟我谈婚事么?”
                略略的讽刺,一点点介意,她没有掩饰。
                外界谁都知道他对于馥儿的捧,曾经更是何等殷勤的围着她转?
                宫池奕静静的盯着她,薄唇轻启,“你在吃醋?”
                她抿了唇,去掰他捏着的手,他是松开了,却一把握了她的腰,另一手更是抓着她的柔荑往不该放的地方放。
                “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他低沉好听的嗓音,似乎没有玩笑的成分,“要验身么?”
                她愣了会儿,面色微冷,“松开!”
                因为她被迫把手放在男人最尴尬的地方,他却面不改色。
                  ☆、13、不公开,明天就登记
                宫池奕看她恼了,握着她的手却不松,稳沉下似是而非的恶劣,性感薄唇淡淡的勾着,“恼了?谈了那么多年恋爱,没什么经验?”
                顾吻安一双清眸瞪着他,一丝嘲讽,“你很有经验?”
                宫池奕锋利的眼尾微微抬起,倒没有被戳到尊严的不悦,只沉声漫不经心,“都说了没有,除非在轮椅上做,哪个女人会乐意?”
                她听完抿了抿唇,正好被他松开手,以她的修养来说,戳中别人尊严理应对他说声‘抱歉’,但是气头上说不出来,直起身离开他的范围。
                “我没跟你开玩笑。”身后的宫池奕不紧不慢的转着轮椅,嗓音悦耳,又几分强势,“你若不介意,我也可以来强的。”
                她顿了一下脚步,转头看他,视线里,他上身笔挺,气宇不输常人。
                忘了她要说什么,而是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结果,她再转过身还没两步就被自己的脚绊倒,直接往地上摔。
                出奇的,那一秒背对着宫池奕的她,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反而在计算着、预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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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9 15: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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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听到了轮椅急促靠近的声音,飞速从她身侧的地方切过来,男人已经伸手把她捞起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顾吻安神色呆了呆,掌心撑着他胸膛。
                  她心里一片清明,刚刚的感觉没有错,鼻子被撞的发酸,因为他胸膛出乎意料的硬。
                  就算他的尊贵是家族与生俱来,可明明是坐了轮椅十来年的人,不应该只是个病秧子?为了救她,甚至从轮椅上被带翻下来?
                  “已经残过一次,我不想二次残废。”头顶传来男人幽幽凉凉的声音。
                  她回神,身体的力量撤离他的腿,目光还停留在他黑布下不明显的双腿上。
                  宫池奕抬眸,也不打断她,只是嘴角若有似无的动了动,“给你倒杯茶看一整晚?也许明天我的腿就好了。”
                  她皱了一下眉,神态安淡下来,“我去擦头发。”
                  “就这一晚,睡前我要答案。”他在身后低声。
                  顾吻安吸了一口气,没回应。
                  好像她不给答案,他就真的没打算睡,一直在书房,导致她也不能睡,想方设法的网上搜东西。
                  宫池奕悠然坐在升高的轮椅上,盯着办公桌上的屏幕。
                  片刻后,眼角动了动,修长指节点了点屏幕,放到某一处的画面。
                  那是卧室里的顾吻安输入搜索框的文字,看得还算清楚。
                  “宫池奕背景”
                  “宫池奕家族史”
                  “宫池奕伤残原因”
                  等等,但没有一个字涉及他的资产,显然她没什么兴趣。
                  而跳出来的答案,除了千篇一律他的风流和商场雷厉风行以外,没任何价值,连个人介绍都没有。
                  直到宫池奕看到了她又输入的文字,嘴角几不可闻的抽动,又冷峻的板着。
                  “下半身瘫痪的男人性功能是否退化?”
                  薄唇微微抿着,看着她温凉又略微紧张的神色,最终是笑了笑,她不肯点头,是担心他权势过重让她受牵连,还是性功能无碍侵犯她?
                  合上屏幕,他调好轮椅缓缓往卧室走。
                  男人刚进去的时候,顾吻安按住删除键把一串搜索字句毁尸灭迹,神态自若的站起来看着他。
                  问了句:“你说过婚后不会碰我的吧?”
                  宫池奕一点都不见怪,点头,而后看着她,“答应了?”
                  她很坦然的点头,“我有条件。”
                  “说。”
                  “首先,我不干涉你玩女人、传绯闻,但别让我看到。第二,虽然是很莫名其妙的婚姻,但毕竟对女人有很大的影响,我不想公开,除非你真心待我,认认真真追过,说不定我真动情了那就另说了。”她流利的说完,定定的看着他。
                  宫池奕嘴角微微的弧度,这种情况还能撑着骄傲跟他这么说话,也就她了,换别的女人,这麦穗两歧的事,该乐不可支。
                  “好。”他嗓音温沉,一言九鼎。
                  不过他冷不丁的接了一句:“不公开,但有些人总会知道,我不会挡。”
                  她皱了柔眉,只听他凉凉的补充:“比如柯锦严。”
                  顾吻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怕她吃回头草去么?
                  “主卧让给你。”不待她说话,男人醇澈的低音,好像比刚才好听多了,出门之前又微微勾笑看了她,“好好睡一觉,明天登记,证上的照片怎么也要好看一些。”
                  她想了想,“下午去,早上我要去看我爷爷。”
                  他还是简单一个字“好。”
                    ☆、14、一点点布下的情网
                  躺在宫池奕那张二米二的大床上,吻安总觉得不踏实,就这么把自己嫁了?
                  但这好像的确是她想要的。
                  夜雨还没停,宫池奕开了书房的窗户,听着雨点淅淅沥沥反而觉得心安。
                  他拨通了宫池鸢的电话,开口就是低低的一句:“明天让人给你送个复印件,带回去给老爷子交差。”
                  “什么?”宫池鸢无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忽然反应过来,“交差?……你要领证?”
                  宫池鸢低低的“嗯”了一句:“你在外面?”
                  宫池鸢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儿,其余四个兄弟无论年幼、年长总喜欢操心她,所以她也见怪不怪,“马上就回去了。”
                  她也一句都不多问关于他的决定,反正他的决定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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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研究所是不是有案子?”宫池奕没挂电话,而是忽然沉声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宫池鸢确定没跟任何人说过,需要什么关系都是她一双腿在跑。
                    宫池奕只自顾说着:“郁景庭在仓城,短时间不会走,可以去见见。”
                    她听完挑了挑眉,“你有这么好心,忽然给我推荐个人?”
                    果然,他轻飘飘的一句:“嗯,多接触,顺便帮我看看什么来路。”
                    赫!后一句才是重点?还顺便,宫池鸢敲了敲食指,“我猜猜,能引起你注意的人,不是能力出众,就是某方面势力不容小觑,但你身份不便去探查……好吧,可以。”
                    不过话说完,宫池大小姐美眸弯起,话音一转,“我昨天去了个发布会,新出的一款游艇不错。”
                    “给你买。”宫池奕眼皮都没抬,嘴皮子动了动。
                    宫池鸢笑,“税也帮我承担了,回去我在爸面前多夸夸顾大小姐!”
                    宫池奕淡淡的笑,挂了电话。
                    四十分钟后。
                    半夜被叫出来的聿峥习惯了一身冷暗的黑衣,走进寂寥的包间,扫了一眼悠然品酒的宫池奕,“半夜发什么疯?”
                    嗓音萧冷,可还是很乐意的来了,落座。
                    宫池奕从倚着沙发坐起来给他倒了一杯,碰一下,简洁直白的一句:“最后一杯单身酒,不乐意跟我喝?”
                    聿峥捏着杯子,莫名看了他一眼,表情千年不变,也没什么惊讶,“定了?”
                    宫池奕点头,“二十七,不小了。”
                    其实也只是对真正的花花公子来说更该疯狂的年纪。
                    聿峥把酒喝了,但也说了一句:“知道她别有目的,也满副慷慨的接住,我该说你很伟大?”
                    “有么?”宫池奕不咸不淡的一句,慵懒从容。
                    “踢掉原本要跟你相亲的女人,又卖掉自家别墅变得无家可归,再跑到酒吧夜夜买醉,那么明显的投怀送抱,欲拒还迎。”聿峥淡淡的语调,只是普通的陈述没有喜恶,“你是腿残又不是眼瞎。”
                    “但凡我给得起的,就证明她要得起。”宫池奕悠悠然摇着高脚杯里殷红的酒液,微微勾着嘴角,“我喜欢她的聪明。”
                    对此,聿峥不会做任何评价,别人的喜好是别人的事、别人的权利,再好的兄弟都是如此。
                    放下酒杯,宫池奕看了他,“北云晚又让你不痛快了?”
                    清高貌美的北云晚喜欢聿峥,虽然非北云家亲生,但用命救了北云大少,被北云视如己出的宠着,养成了真正的千金,爱聿峥也爱得理所当然。
                    按照北云晚自己的话说,修养极好的她这辈子唯一不要脸的就是爱着聿峥不放。
                    聿峥终于几不可闻的蹙了一下眉,两个字:“没有。”
                    宫池奕看了看他,嗓音低沉从容,“不是说要离开这儿?……你也该给馥儿一个交代。”
                    交代?
                    这让聿峥动了动嘴角,“感情自由,你也没必要这么快把她推给我。”
                    宫池奕总算看明白,这男人真没有情。
                    “别笑我腿残,你也够悲哀了。”
                    不知道爱情是什么东西,等哪天幡然醒悟,估计女人早没了。
                    聿峥瞥了他一眼,淡淡的一句:“我最近回去一趟,馥儿在这里拍戏,你多照顾着。”
                    他们一起长大,一直都是男士照顾女士,这种呵护几乎习惯了,但外界看来成了捧和宠。
                    “追北云晚去?”宫池奕不冷不热的猜测,没有得来聿峥的回应,然后挑了挑眉,“顾大小姐不吃醋的范围内可以。”
                    聿峥怪异的看了他,已经起身,“要我跟顾小姐打个招呼?”
                    宫池奕不置可否,只一句:“她最近情绪不好,见谁都呛,你脾气差,我怕她看不过会动手,我只能向着她揍你岂不是兄弟都没得做?”
                    言外之意还是别去了。
                    聿峥诡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可理喻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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