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搓搓手,一时也不知再说什么,沉默的站了一会儿。不久便日月交替,夜幕初上,星辰渐显。
月孛星使举目眺望远空,指着那一串极亮的星辰轻轻道:“你看,我的师兄紫微斗君。光辉夺目,世人皆追捧,称之祥瑞无边。”她叹了一声,又看向一颗晦暗的红星,面无悲喜,“而我……虚星暗月,微露之光,怎可争锋芒?”
“我看就很好啊,”锦觅顺着望去,那星光如萤火闪耀,“尔质凝清晖,不借月为光。”她这么说着,不由的想起一座空旷的宫殿,以及里面的白衣仙人。
“你……也在夜里当值么?”锦觅转过头,好奇的问道。
那紫衣星使低眉浅笑:“我们这些星君星使虽源于斗宿,却只掌管道运凶吉,并非在夜里当值。”
原是这样!锦觅点着头,若有所思。
不过片刻,天幕已是皎月当空,斗转星移。
望着那些星辰变换,月孛星使凝神肃穆道:“挂夜布星,果真叹为观止。”
挂夜布星?锦觅有些惊讶:“这满天星辰,竟是挂上去的么?”
紫衣星使微笑道:“自然。星图随着日轮月律之变而变,包罗万象,高深莫测。不同星轨也各有其行法规则,更衍生出气数命理。据说人间甚至有一门钻星术,便是从星象中参悟玄机,大成者可知兴衰,算古今,通天命。而这星辰之变,旁人无法左右,唯夜神殿下有此才能。”
锦觅静静听着,心中暗叹,原来如此,想不到星辰斗宿竟还有这般的学问!
过了好一会儿,锦觅才回神,侧头看着月孛星使。她身着紫裙,外覆轻纱,一举一动都袅袅婷婷,温婉娴静。
锦觅想了想眯眼一笑,摊开手掌,种出一束桔梗递了过去,“喏,送给你,”锦觅笑道:“韶华莫相负,垄上采紫花。这紫花与你正是相配。”
月孛星使惊喜的接过,捧在身前爱不释手。
“嗯……不早啦,我也该回去了。”锦觅拱拱手,笑着与她告别。没走几步,却听那星使赧然道:“花若谢了,我能去找你吗?”
“那是当然了!”锦觅笑答,冲她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