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那抹甜不知不觉间在全身蔓延,正如这段情,从花界到天界,从百年相伴至余后终生。终生!惟愿与她!只能是她!
那双保六界安详的大手就这样托住锦觅的手放至他心口,满目爱恋尽诉相思。“有你在便怎样都好。两日,我似觉得过了两年,实在是难挨的两日!”
锦觅闻之,将自己抽出来一甩,牢骚满腹道:“难挨?可不难挨嘛!你把我独个困在这里,我都快闷的发葡萄芽了!”说完,心里还愤愤不平:想我在花界,尚且有老胡、连翘作伴,可如今倒好,这两日不许我出门,真真比长芳主还严厉了。
瞧她满脸委屈巴巴的样子,旭凤不禁失笑,想她这两日一定憋屈的紧了。不忍看她愁眉苦脸,似是安慰道:“公务已经忙完,即刻起,你又需随侍左右。”见锦觅毫无反应,问道:“怎么了?”
锦觅慢慢吞吞,怅然若失道:“凤凰,我答应长芳主,等你的伤好了,我就要回花界的。”
“你,要回去了吗?”旭凤听她如此说,猛的如刺在心。
“我不知道。这两日,我想得脑袋都打结了。”锦觅低低地垂着头,很是无精打采,手上的衣裙被她绞的更添心烦意乱。
瞧她这番模样,自是舍不得他。旭凤不易察觉的舒了口气,还好,这个傻葡萄还不是小没良心。握上她反复绞动的手,一根根抚平她的纤指,复又平静如常道:“我自有办法。你且放宽心。”见锦觅抬眸将那副明媚动人的容颜映入他眼底,便挑了俊眉道:“好了,现下可要伺候更衣了。”说着挺身伸平臂膀。
锦觅依言,仔细一件件脱去外衫,将欲转身,便被满怀抱住,与旭凤齐齐倒入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