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位新花神只是看起来凶巴巴的,时日久了之后与精灵们相处还算融洽。花界虽说一年四季如春,但还是有冷暖之分的,等到暖季的时候,青晓的寝殿周围便成了众精灵们栖息纳凉的地方。
“花神花神,你究竟年岁几何啊?看着很是年轻啊。”一位草莓精灵问道。
“我猜五千岁,花神生的如此年轻貌美,怎么可能老呢。”另一位山茶接过话道。
“不不不,说不定人家保养得当,我猜二万岁了。”
“我猜九万岁!”
越说越离谱……
青晓顶着满脸黑线,轻描淡写地说道,“一千多一点。”
堂下鸦雀无声,精灵们愣了足足半晌后,草莓精灵讪讪地问了句,“那你头发怎么都是白的啊?”
“天生的,不光是头发,全身毛发都是白的。”
“那你长得很像锦觅你知道吗?”
“知道,她是我娘亲。”青晓又轻轻丢下一个重磅炸弹。
这下整个花界都炸开了锅,对这位新任花神能力不信任的流言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相对的,她的生父是何方神圣的八卦进行了广泛的猜测。
“锦觅不是嫁给先火神了吗?”
“可是先火神是凤凰啊,花神是龙,再怎么生也生不出来的吧?”
“莫非是先天帝的?”
“我的天那不是证明了锦觅是脚踏两条船的人嘛,旭凤知道吗?”
“大概不知道吧,不然早闹过来了。”
“锦觅给先天帝生了孩子旭凤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是她真的很像先天帝呀。”
“难道真的是先天帝的遗腹子?”
“………”
诸如此类云云。青晓听着很是头疼,也不知道他们口中的旭凤是哪位神仙,要是她娘亲出轨,不用爹爹出手,她第一个冲上去教育一顿。是以,她下了一道落英令,谁若再敢妄议花神身世,丢至冰窖处理。
此令一出,花界顿时都闭了嘴,大家伙儿都想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第一个尝试一下冰窖。
“冰山美人儿啊,你说你长的像你爹也就算了,性格怎么也跟那条黑心龙一样,你可千万别学你爹,别看他长得跟个白莲花似的,其实他的内心比太湖里的淤泥还要黑,还要浊。简直就是心黑腹窄气量小,多疑,记仇,城府深。”
“你是不知道,当初他追你娘亲的时候,手段用尽,可怜我那小葡萄呦,被嚼的连皮都不剩了。”
啪嗒一声,青晓手中正写字的毛笔应声折断,她缓缓起身,对着彦佑微微一笑,“听闻彦佑君也善水系法术,不如让本神开开眼界,切磋切磋?”
抬手之间一道道灭日冰凌朝彦佑飞去,彦佑连忙捏了个结界挡住,不料那个冰凌触及结界,连同结界一起慢慢凝固,不消片刻,彦佑就被自己冰化了的结界关在了里面。
“喂!放我出去!”彦佑拍打着结界壁,看着青晓脸上仍挂着那个笑容,顿时觉得瘆得慌,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嘴瓢了,你爹爹英勇无双,玉树临风,是六界第一美男……”
“是吗?”青晓笑着靠近他,伸手摸了摸那结界,于是彦佑眼睁睁地看着一片片冰花从她手下蔓延开来,困着他的那个冰球又厚了一层。什么叫作茧自缚,这就是作茧自缚,悔不当初呀。
青晓脚下一个使劲,彦佑就马瓦马瓦马瓦撸地滚出了花界,在太阳下曝晒了整整七日才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