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怎么,你们认识?”润玉不安地望向锦觅。
“见过夜神大殿。”旭凤拱了拱手,又撇了眼锦觅,“之前在叔父那见过,没想到竟真是大殿的仙童,原以为是扯谎来着。”
“我说了我没说谎。”锦觅啪地一声把毛笔摔在桌上,“是你不信我!”
“可惜了夜神的毛笔,性子不够沉稳,如此暴躁。”旭凤拿起锦觅习字的宣纸,上下打量,啧啧了两声,“还没有文化,这鬼画符又是什么。”
锦觅一把抢过,没好气道,“这才不是什么鬼画符,这是我的字帖。”这行草魏碑写的是不算好,但也不至于是鬼画符啊,刚刚小鱼仙倌还夸过呢。果然啊,这鸟嘴里没有牙,更别说吐出象牙来。
“不知火神有何贵干?”润玉看着打闹的二人,嘴角不自觉扬起。
“原来小鱼仙倌竟是夜神?!”锦觅后知后觉道。
“鱼?”旭凤扯了扯嘴角,“不知夜神大殿竟连龙也不做,倒要做一条鱼了?”
“偶尔做一条鱼倒也无伤大雅。”润玉低头一笑。
“我与夜神议事,怎么你还要旁听?”
锦觅撇撇嘴,抱着字帖去了院中。怎么也没想到,小鱼仙倌竟是傻鸟的兄长应龙夜神,果然啊人不可貌相,有鳞尾不一定是鱼,他还有可能是条低调的龙。
“明知水火不相容,你为何还要拼死来救我?”
“换做是你不也一样。”润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是星辉凝露,可以治疗你体内的冰凌余毒。”
“那旭凤多谢夜神殿下救命之恩了。”
望着旭凤离去的背影,润玉脸上一抹笑容顿时消失,若是这次你没有爱上锦觅倒也罢了,若是…润玉不敢再想下去,他不敢再保证,自己是否能再承受一遍那蚀骨钻心的痛。
“行草魏碑虽好,但是太工整,一字一字写来要写到何时,不如我教你飞白体如何?”说罢自顾自的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几个大字。
锦觅嘴角抽了抽,这都写的什么啊,明明他这才是鬼画符好不好。
除去凤凰这一不大愉快的插曲,接下来的日子锦觅与润玉如同之前一样,练字,磨墨,沏茶,修炼。小鱼仙倌当真是耐心十足,在锦觅重复犯了不知多少错时,依然笑面如初。那几个经文又长又拗口,锦觅背不下来,润玉便在一旁标注浅显易懂的注释,又亲自讲与锦觅听。
“这天上地下,再也找不到像小鱼仙倌这么好的龙了,锦觅很是喜欢。”锦觅感叹道。
“锦觅欢喜,润玉亦欢喜。”明知锦觅所说地喜欢并无男女之情,可润玉心中是止不住的甜蜜,无妨淡泊,但求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