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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锦觅抱膝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走到化出一面水镜,拉下衣襟,看着胸前的凤凰图案,和手边的寰谛凤翎,痛哭失声。
“我该怎么办……”
润玉言出必行,过了没多久,又是一堆折子到了锦觅的身边,锦觅看了两本,发现内容完全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里面涉及的都是水族的大事。
原来她昨夜看到的,并非水族的全部。也是,堂堂水族,怎么可能只有那些,也许她现在看到的才是水族的全部。
正因为如此,锦觅下手很是迟疑,她的手里决定的是种族存亡的大事,她真的能够做好吗?如果是【锦觅】在这里,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你也不能有事就找我吧,什么都想着找我了,你要干嘛?之前那些你不是处理的也不错吗,大同小异而已,只不过牵扯的面广一些,涉及的人多一些,怕什么,放手去干呗……真做错了什么,你的润玉肯定不会舍得你受罚的,放心!”
【锦觅】在识海里说着风凉话,笑眯眯的看着锦觅为难的样子。
“你胡说些什么!”锦觅斥责道,“我水族的事情自然有我这个水神负责,跟天帝何干!”
“啧啧啧,伤好了果然有底气了,之前叫人家小鱼仙倌,现在叫人家天帝!不错,确实不错!”
“我……”锦觅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气恼的低头,却在看到衣襟里隐隐露出的凤凰图案时失去了和【锦觅】争辩的力气。
重新拿起折子,仔仔细细阅读,不敢直接下笔批复,只能先写在纸上。再慢慢斟酌。
识海里的【锦觅】把锦觅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叹了一口气,她当时是重新凝聚的身体,新的开始,饶是如此,她心里也乱了许久。如今的锦觅胸前有着凤凰印记,只怕哪怕多了其他心思,也会死死压住吧!
润玉和锦觅,为何无论在哪里,都这么多磨难呢!
锦觅对于这些政务实在不拿手,【锦觅】又装死,只能拿着去问润玉了,对比脸面,到底还是水族更为重要。
却在路上遇到了月下仙人,自从她杀了凤凰,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月下仙人。看着那张臭脸,锦觅有些退缩。
“哼!我真后悔当初撮合你和我凤娃,你个冷心冷情的女人!你比穗禾还不如!”月下仙人看到锦觅兀自丢下这么一句话走了。
锦觅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干脆闭嘴,只是脸上的神色到底难看了许多。站在七政殿门口,看到里面的润玉和邝露,又生出了几分退缩。
邝露的心里全心全意只有润玉,穗禾心里只有凤凰,都比她这个三心二意的要强吧!锦觅转身离去,却被早已注意到她到来的润玉叫住。
“觅儿。”
只一声,就让锦觅停住了脚步,锦觅心里有些乱,默默的和【锦觅】交流。
“能不能帮帮我,拜托了……”
【锦觅】想了想,“好啊,正好今天借我用一下你的身体吧”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