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urth】
-看着自己向着地狱走去,却无能为力。
好冷。
透骨的寒冷。
我被冻醒,迷茫地看了看这个陌生的地方。躺在身边的是两个男性,在月光的微弱的光芒下勉强能够看到熟悉的容貌。
啊,想起来了。我现在在树皮家的豪宅里面。寒冷几乎要包裹住我的身躯,将我锁在刺骨的极寒之中。
现在应该是盛夏,按理说这种寒冷只会在冬日出现。寒冷侵蚀了我的大脑,冻的我无法思考。眼皮似乎有合上的趋势,我咬着下唇,让自己保持清醒。铁锈味充满口腔
,稍稍清醒了一些。
我记得带了些衣服的…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但有总比没有好。
我走下床,借着月光拿出了我的行李箱。我哆嗦着准备打开行李箱,眼前的景象却让我脊背发寒。
骗人的吧。
我的双手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半透明。我低下头,腿的部分几乎要透明地看不见了。
我试着走了几步,却发现我已经失去了双腿的掌控权。
什么啊,我是在做梦吧?
对啊,我一定是在做梦。
肯定是梦。
我的大脑逐渐变得混沌,眼前开始变得模糊。隐约之中,我似乎看见了一片白茫茫——那是漂亮的雪地,那么透亮,那么白洁。
在月光的笼罩下,我合上了双眼。
-
早晨的太阳升起了,象征着第二天的到来。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让人不禁感受到了几分惬意。
如果不是在这样险峻的情况下,也许竹酒会选择在阳光下看自己最喜欢的小说。
然而现在的情况不容许她这么做——就在十分钟前,飞行棋不见了。
行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出来了,他的手机还在运行着游戏,就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充电器还插在插座上,导致手机有些烫。
据乔治和队长的描述,两人一醒来就发现飞行棋不见了,起初以为是先醒了,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房门依然打不开,可以排除他离开房间的选项。
——那么,飞行棋到底去哪里了?
若说除了他的消失还有什么不对劲的话,大抵就是游戏了。
飞行棋的手机屏幕变成一片灰白,他的武当此时衣衫褴褛,躺在地上,血量为0。【死于麻风病】几个字异常醒目,下方的原地复活和使用复活丹两个按钮已经不见了。
【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乔治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忽然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样瘫坐在床上。队长坐在他的身边,轻声安抚他。
【飞行棋他…死了吗?】小二问。
四周又变回死一般的寂静。
【也许吧。】队长轻声说。
绝望在每个人的心底环绕,之前刻意的轻松此时却全部化为了击溃众人的利刃。
【别这么悲观,也许他只是暂时离开了呢?】老甄说,【现在慌张有什么用?目前看来似乎一切都和这个游戏有关,当务之急还是先赶紧通关。】
这番话语似乎起了些许作用,至少代表着他们的游戏人物开始行动了。
大家又开始交谈,只是故意忽视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