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并未说话,倒是彦佑反应极快,“这么晚了,早点休息吧,我去元君那里凑合了!”可他本一直住在元君的紫宸殿中的,他撒腿就走,偌大璇玑宫,倒只剩下润玉锦觅二人了。
锦觅却满门心思放在那石桌上头的几个礼盒上,打开那檀木镂空盒,且见鲜花饼暗访的正好,她颇有几分疑惑,抬眼看润玉,恰好润玉此时开口,“你送这些给佑圣真君做什么?”
白日里头,璇玑宫偷偷摸摸的出来个人,大包小包的,颇有几分“拖家带口”的模样,马不停蹄的就送到真君府去了,掌灯时候,佑圣真君亲自登门,将他府中童子替他收下的礼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
锦觅没料到佑圣真君如此油米不进,“我就是看他给元君留的功课太多了!”凡间父母给自己孩子的授业恩师送些礼物本就是稀疏平常之事,却是为了严格要求孩子。
“元君还是个孩子呢,天天之乎者也的,人生又有何意趣。”她张牙舞爪的说着这些日子见着元君所受的“折磨”。
润玉一直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夜色的她,还似当日模样,比后来的锦觅,少了几分眉宇间的愁绪,少了眸瞳深处的迷惘。
星月之色落在她的脸颊旁侧,她气鼓鼓的还在说着佑圣真君如何的狠心。
“那些功课是我定的。”他开口。
锦觅顿时哑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润玉,润玉正不知她要做什么时,她竟生生的扑了上来,“你还是不是亲爹呀!”好一副一把辛酸泪的样子,“果然是最毒美人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