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湖鲤儿先至琉璃海,遥祭天后锦觅,本欲上天界,却听闻天帝已到东海料理劫后之事,便紧赶慢赶的到东海拜谒润玉,怎知到了东海处,却见着天兵押着东海水君出了海面,他曾听闻东海水君有谋逆之为,润玉将欲将其关押去渤海离恨天之处,可后天劫至,只能让天兵看管。
今日,才得见东海水君。
在鲤儿的印象中,东海水君虽年岁大了些,但却一直都有水中灵秀,而今却见他步履蹒跚,尽显老态,可谓是此一时彼一时,他不过泥鳅,自然格外敬重东海水君,而今见他遭难,却也不忘俯身行礼。
“太湖府君?”远远的,海面上的邝露i瞧见了鲤儿,这几百年过去,鲤儿已不再是当日在璇玑宫行为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孩童了,因乃泥鳅之身,不过数百年,已成了少年之姿。
邝露身后跟随数十天兵,东海海面之上毒瘴在药王料理之下,还算好了些,只还隐隐泛青,她正要询问鲤儿来此何干,让他不要再近,却忽见鲤儿脸上神色变换,不可置信的看着从他身边押解而过的东海水君。
鲤儿沉吟良久,站在此间,有几分思索模样,直到邝露前来,他方才回神,“上元仙子。”
他着白衫时,倒有几分风姿,邝露对他微一笑,说着此间情况复杂,让他过几日至天界拜谒陛下即可,鲤儿正要开口,那外间忽然传来通传声,“花界长芳主求见。”
鲤儿知道近来天界朝堂动荡,却不知花界何时也要掺和进来。
且见那海中微起了波澜,与水天一色之中,风水云卷,他踏水而来,晨曦之风些微,恰好卷起他衣襟之侧云纹束带,碧色晴空之下,他清冷脱俗,却依旧天家姿态。
“陛下。”鲤儿已许久未曾唤过当日称谓。
润玉看着鲤儿,倒露出已鲜少有的笑颜,“鲤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