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一
锦觅直起身子,瞧着他,刹时又泪盈盈的,“小鱼仙倌,你为什么要把元君和卿九带走,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润玉忽低头瞧她,此下却是面色红润欲滴,比月季还娇媚几分,只让人想一口咬下去,“你自己心中有数。”可话一出口,又是冷冷一句。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下去,也不想再被锦觅哄骗。
他欲离去,锦觅睡眼朦胧,却拽住了他腰间绦子,柔荑轻轻一扣,恰好勾在他的衣带处。“你去哪儿?”脸色红润,却分明一副质问样子。
润玉还没说话,她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樱唇,“我想喝水。”声音略有几分颓懒软绵。
清茶一盏,夹着殿内龙涎香,他步子轻缓,将茶盏递给她,神色淡漠至极,“喝吧。”
帷幔深处,锦觅难得乖巧的坐在那里,瞳孔深处,只有他一人容色,微低头,一缕乌发落在额边,她接过那杯盏她双手接过,才轻啜一口,便蹙眉喊道,“烫。”润玉却分明记得这茶水已搁了片刻的,不至于烫成这样,锦觅又道,“你不信我,你自己喝喝看?”
润玉不疑有他,才喝了一口,那茶水温和适中,他正要开口,那床榻上的女子,却忽站起身来,一边伸手勾起略有些凌乱的鬓发至耳后,又猛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一时未及反应,被她这行径拉扯,随即一同跌倒床榻中去了,她却还在笑着,如醉酒一般,直到微喘道,“你为什么生气呢?”她自问自答般,“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和我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