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子负伤极重,东海水君未言其他,让人搀扶着下去疗伤,倒是二太子稳稳当当的站着,拍了拍身上灰尘,抹唇边血腥之时,也没有半分讨饶,“大哥,你怎么样了。”又连忙上前搀着大太子。
不知谁打破这寂静,随声附和道,“真是兄弟情深呀。”
润玉回身,神色凛冽,那出声之人却找不到了,东海水军双手摩挲着,方才走上前去,“老臣教子无方,惹恼陛下了,望陛下有海量,不要与小辈计较。”
可那大太子年岁却也不比润玉小多少,东海水君如此说,润玉自然要给他一个台阶下,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东海水君亲自带路,破开海底路径,只锦觅尚还有几分失魂落魄,直到耳边传音入密,传来旭凤声音,她才骤然惊醒,可环顾四周,却没见着旭凤。
她心里如打鼓一般七上八下,直到东海水晶宫已在眼前,连她也不得不惊叹一番,东海富庶。
大婚是明日开始,入夜之后方有接风宴,东海水君又领着东海水族一众拜过天帝与天后,再单拜谒水神锦觅,一来二去,自然已消磨不少时辰,才让侍从为天帝天后安置。
一路上润玉都未曾说话,直到殿中之人走的干净,只余他与锦觅两人,他才好似疲惫至极,靠着凭几坐着,荼白的衣衫之上沾染了些水中波澜,青丝些许,耷在肩头。
他并不喜欢这种压抑的感觉,他抬头,看不到半分光芒,海底水晶宫光芒万千,却不过是东珠光晕。
他只觉得喘不过气来一样,可他本就该是长在水中的。
徒然间,觉得有股寒冷,从精元处蔓延。
直到温柔柔荑握上他的,哈着气,润玉抬眼看着她,她睫毛轻颤,脸上有些绯红,风娇水媚这个词,他曾读过,今日方知,这个词,便是形容在海底的锦觅,水神之女,自然是在水中,最好看。
“你的手怎么冷成这样?”她抿嘴,又笑了笑,唇角梨涡,若隐若现。
润玉往日没发觉,此下,却看的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