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水仙君本也是东海水族中人,在太微朝时便升仙上天,仙阶不高,但也算的勤勤恳恳。
锦觅让他开口,他自然无有不从,这事要说起就得牵扯到上一辈的恩恩怨怨,竟是说有鲛掩去身形藏在东海水族之中,怎料他心有为鲛族谋逆之心,欲对东海水君行不轨之事,东海兵甲追上岸,却在菩提山下,踪影都难觅了。
“鲛?”锦觅显然想起了在冥界所见,想到鲛王慕桑。
润玉微挑眉,听着溯水仙君之言,“行刺东海水君,乃烬魂之罪。”却分明怕惹恼菩提子而上天请援,那人界虽一直憧憬天界,但也有那么几个得天地灵气得窥天界的,修行道行极高的,菩提子就是一个。
他的地盘,东海水君自然不敢去搜。
“这世上,不是已没有鲛了吗?”锦觅嘀咕一声,又问道,“东海水君没事吧?”
且见溯水仙君看着锦觅,言道,“还望水神仙上能够佑我东海水君,将此等谋逆鲛族捉拿归案,交于东海,烬魂处置!”
锦觅眉头微蹙,她私心里并不像如此残忍,却见溯水仙君一字一句都似乎很有道理,她正要言语,旁侧润玉却开口道,“呵,溯水仙君,这是在教天后行事吗?”润玉微眯起眼,声音阴沉沉的,指尖摩挲在那案几的奏本处。
“臣不敢。”溯水仙君连忙跪俯于地,偌大九霄云殿,皆不敢言语。
锦觅歪着头看润玉,润玉却也看她,却不再开口了,锦觅轻咳一声,道,“这事只是你一面之词,不可全信,待捉拿了那鲛族余孽,需本座审问一二。”她这话却怎么都是中气不足的。
“天后所说甚是有理,既你东海求了来,本座自然亲自前去菩提子处将那鲛族余孽提来,若有罪,天族钦定之后擒至你东海处置,若无罪,则你东海担诬告之罪,可懂?”
他不过三言两语,一气呵成,手中奏本一并扔将了下来,“此等小事,却也要叨扰天界,你东海水族果是无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