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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宁可我负天下人(暗黑版润玉复仇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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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现身说法让锦觅知道她到底有多错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23楼2018-10-08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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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锦觅在璇玑宫外,跪了很久,上一次她这样逼润玉,是为了旭凤,今日,是为了彦佑。
    鲤儿不知究竟发生何事,只是劝了几句,又想着如今无人可求,想起省经阁内有不少书卷,恰好能去查看究竟有何法子破开那结界,救出彦佑。
    殿内,忽而,元君一声嘶喊……戛然而止。
    锦觅惊恐至极,“润玉!”她喊了声,里头却没了回应。
    门推开,邝露走了出来,捧着染了血腥的一盆水,下了玉阶,脸色很是不好,瞧见锦觅了,她抹了脸颊上的泪,“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娘娘你究竟为何要这样对小殿下。”
    锦觅慌乱起身,拽住邝露衣袖,那盆水洒了一地,“润玉,润玉在做什么!”她脸若纸白,声音哽咽至极。
    邝露脸上泪怎么也抹不尽,只是瞥了锦觅一眼,“陛下,陛下在帮小殿下正龙角。”还未等锦觅回话,她竟直言不讳的质问道,“天后娘娘若真的如此恨陛下,当日,还不如杀了小殿下,也不至于,今日让小殿下受此等痛苦。”
    锦觅险些站不稳当,堪堪扶住那石柱,“我不想的……我只是想要藏着他,等润玉放我走,我就去找他,我们母子俩找一个,没有人我们的地方,什么也不想。”
    “娘娘,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彦佑为何非要把小殿下放在湖底吗?”邝露歇斯底里的喊了声,已没有她往日清淡舒仪模样,“陛下为何不会去湖底,那是因为,那湖底,也曾是陛下的噩梦,娘娘的所谓的为小殿下好,不过只是往陛下已愈合的伤口撒盐罢了!”
    锦觅不可置信的看着邝露,对此事她一无所知,她只记的,润玉与她说过,他曾是一尾想做鲤鱼的龙……
    邝露将那些她所知道的事情全数告诉了锦觅,那些湖底的,不可见光的,关于润玉的所有事……
    直到最后,她不知是在道谁,“就算你知道又如何呢,陛下于你而言,不过是我于陛下一般……听过了,也就忘了罢。”她自嘲一笑,离去了。
    锦觅一直站在此间,久久未曾反应过来。
    她尚记得,她让彦佑帮她时,彦佑神色变幻的告诉她,“这世上只有一个地方,润玉不会去。”
    她从不知润玉会有不会去的地方。
    今日,方知,并非是不会去,而是不不愿去不能去,不敢去。
    润玉说她错了,说她错的离谱……
    竟当真如此了。


    IP属地:江西424楼2018-10-08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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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7: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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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小龙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25楼2018-10-08 2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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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你必须给大龙生够8个娃赎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26楼2018-10-08 20:31
        回复(1)
          彦佑的脑子怎么依旧是那么让我忍不住想拍呢?!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427楼2018-10-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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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彦右还是很讨人厌啊


            IP属地:江苏来自Android客户端428楼2018-10-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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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心疼大龙和小龙


              来自iPhone客户端429楼2018-10-08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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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小龙啊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0楼2018-10-08 2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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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7: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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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锦觅醒来时,已是夜半。
                  床榻边,只有魇兽相随,她自频繁入梦之后,身子便损耗严重,如今元君回来了,她这一晕沉,却恰好养了养精元,她伸手抚过魇兽,“小乖乖,是你送我过来的吗?”
                  魇兽仰起头来,呜咽一声。
                  “阿娘,你醒了。”她略有些惊讶,见月光掩映下,确是元君无疑,只是额间那角泛着些莹白的光晕,她一时泪落,元君趴在床边,“不疼。”咧嘴笑着。
                  锦觅拥他入怀,不知该说什么,千言万语只一句,“对不起。”
                  月光衬的他额间的龙光晕非凡,荡起的涟漪映在锦觅的脸上,元君低声言语,“父帝比我更疼。”他指了指自己的角,“岐黄仙官说,要正龙角,便要先根除,我怕疼,父帝便将他的龙角骨髓剖给我了。”
                  元君仿佛陷入白日里头的遐想,润玉只微动他些许,他便喊出声,一把鼻涕一把泪,揪着润玉的衣角喊疼,润玉没了法子只是抱着他,不断哄着,等了良久,他咬咬牙,抬头看着润玉,“元君不怕了。”
                  润玉抚着他的脸,掌心很温热,眉宇间神色黯了黯,“无妨,父帝把自己的骨髓于你,过几日,元君的龙角便会自己正回来。”他顿了顿,轻声言语,“元君要答应父帝,再痒也不可去撞东西,可好?”
                  元君仰起头,睁大了眼,盯着润玉的额间,见他渐渐幻化出龙角,满是伤痕,“父帝不疼吗?”
                  他却只一笑,好似并不在意的模样,“父帝幼时已疼过多次,已不会疼了。”


                  IP属地:江西431楼2018-10-08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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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你醒醒,去给大龙哄高兴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2楼2018-10-08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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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必须生龙种赎罪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3楼2018-10-08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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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让锦觅向陛下认错去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4楼2018-10-08 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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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顶下浅浅


                          来自iPhone客户端435楼2018-10-08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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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疼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18-10-0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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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07: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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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一时语噎,竟不知该说什么。
                              元君却抱她越紧,与她怀中依侬言语,“父帝比我更疼,我想元君疼的时候阿娘抱抱我我就不疼了,我就想抱父帝,这样父帝就不疼了,可是岐黄仙官说,父帝要休息,我怎么叫他他也不醒,我便跟着魇兽过来了。”
                              他尚还在锦觅怀中嘟囔着言语,可渐渐的,他也不说话了,竟是已经劳累的睡了过去。
                              月白似水,她执了一盏宫灯,穿着一身绯紫的拖地飞纱宫袍,三千青丝,被凤钗揽起,虽没有带耳坠子,可鬓间步摇却是在月光之下显得越发耀目。
                              魇兽随在她的身边……她的脑海中,仿佛只响起元君那句话,“父帝小时候不疼吗?”
                              她自有了元君之后,喜怒哀乐都在他一人身上,她不知道,究竟簌离是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润玉,可她想着,一如她对元君一般,有时候,越是爱一个人,却要去伤害他。
                              她步子一顿,竟不知不觉,已到殿门前。
                              丝履踩在落叶之上,发出秫秫响声,推门之时,她的手有些颤抖。
                              殿内安静至极,魇兽不肯入内,趴在门槛处,似怕打扰这一宁静。
                              她步子放的很轻,轻到能听到风声卷起她的步摇,她伸手,将那支步摇取了下来,风卷起,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以红线缠绕,将乌发绾起。
                              润玉未醒,躺在床榻之上,紧紧的蹙着眉,似又因为锦觅这一番动静,有些辗转,忽而,他在低喃些什么,锦觅到了跟前,才约莫听得清楚。
                              “娘亲……”他的声音百转千回,“鲤儿疼。”
                              她心中一怔,坐在床榻边上,瞧着他额上的伤处,她不知道骨髓如何剖出,但她能够猜到,堪比剜心之疼……她已很久未曾这样看润玉了。
                              他睡着了的时候,她能够遗忘,他造下的那些杀孽。
                              她本该杀了润玉的……可她下不了手,若她杀了润玉,来日,元君又如何自处。
                              她伸手,想为他将锦被再拉上些许,却瞧见他衣襟里头,那伤痕累累,那块伤疤在月下,映出些光晕,竟没有那样的狰狞恐怖。
                              那是逆鳞之肤。
                              独独少了那块逆鳞。
                              她猛然惊起,见那形状若月牙,泛着莹白的光晕,正是昔日,润玉于她的那一块龙鳞,在送元君走时,她将那块逆鳞放在护身符中,挂在元君的身上。
                              原来,那就是龙之逆鳞。


                              IP属地:江西437楼2018-10-08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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