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她身边,微醺模样……
锦觅勉强推开他些许,直起身子来,也不知怎的,忽然窗棂之外,有一阵清风,她脑子迷糊劲儿又起来了,霎时又躺下了,不过片刻,旁侧那个“醉”了的人,竟下了床榻,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酒香气息,看着靠在枕边,已困倦至极的女子。
他扬起长袖,掌心收起那点点光晕如萤火虫的东西,往日带着魇兽去采梦,若是有人迟迟不睡,便点起瞌睡虫,魇兽便可大快朵颐,岂料,今日用到锦觅身上了。
他俯身靠近床幔深处,坐在床边,为锦觅捻起锦被,盖的正好,笑道,“有些人想灌醉别人,让别人睡到天黑,没想到,别人没灌醉,可自己却睡到天黑了。”
锦觅嘤咛一声,发间珠钗落了枕头,青丝万千,又在脸颊边,他伸手为她撩开鬓发,不知怎的,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若是彦佑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润玉从天帝之位下来呢?”
她偏着脸,嘟囔一句,“爱谁当便谁当。”
润玉笑出声来,瞧着那月光若水波澹缓透过床幔,落在她皓雪的手腕间,“可润玉没了天帝之位,只能成俎上鱼肉,任人宰割,却又该如何?”
“保……保护他。”她低喃这话语。
润玉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伸手落在她的眉心间,“不知为何,只有你在我身边时,我才不至于惶惶不安,想来……只因你是锦觅吧。”
外间夜色分明……明日,自然是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