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君每日清晨都要先跟着武德星君绕着天池跑上两圈,再于天星池畔练上几招剑法,武德星君才会放他回去用早膳,而每日清晨,润玉都在会璇玑宫等着他回来,三下两除二的把他手中的剑打落,再冷眼一瞥,“今日,无甚长进。”
今日,却异常安静。
魇兽趴在廊下,还是一副困倦样子,元君自顾自的擦着额上的汗,满饮一口热茶,又从廊下绕了过去,正要去寻锦觅,趁着还有半个时辰,佑圣真君还没来,可以再偷上一会儿懒。
怎料,才到后殿廊下,脚步轻缓至窗棂之处,忽听得里头不知谁嘤咛一声,元君蹲下脚步,很是诧异,忽想起前两日自凡间买来的话本,说的就是凡间帝王后宫佳丽三千,却还偷偷从外头带女子入宫……
“别……”这声音莫名的熟悉。
元君恍然大悟,却非是旁的仙娥,而是尚还在睡懒觉的阿娘。
他正要开口喊一声“阿娘”
那里头似又有些动静,却是他父帝闷哼一声,低哑声音之中,又有缠绵之意,“觅儿,你咬我做什么?”
元君暗道不好,难不成她阿娘还未用早膳,饿的慌,把父帝都要吞下腹了,他慌了神,连忙破门而入,“父帝,我来救你了!”
但见里头氤氲些莫名的香气,帘幔落下,层层叠叠的将那床榻遮蔽的只余些模糊轮廓,于穗子之处,元君又隐隐得见,那承尘之处,似是父帝龙尾,他心道,难道父帝被阿娘咬的快不行,便是连人形都维系不了。
“出去!”润玉低呵一声。
他更是不解其意,一时很是委屈,才听得锦觅微弱声音传来,“元君乖,在门外等阿娘用膳,嗯?”
他本以为是阿娘要吃了父帝,可见父帝这一声中气十足,反倒是阿娘一副虚弱声音,却不知是谁吃了谁,可见他二人很是平安,方才放下心来,唤了唤门外魇兽,却没动静,魇兽怎么都不肯进来,他只好说句“那孩儿先告退”,出去寻魇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