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不明白他此话何意,“你什么意思,我自然是为了元君。”
他修长而冰凉的手指慢慢地掠过她的脸颊,凤翎箭剑刃倒映出他二人模样,更映出他青玉之色的眸子,他眸中神色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那扼住锦觅的右手几不可察地有些发抖。
他猛地俯身,咬住了她的唇畔,她下意识别过脸去,可他气力极大,仿佛那不是吻,只是啃啮,他就如在发泄什么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叫嚣着,却非情欲汹涌,而是恼怒掠夺。
锦觅已折腾了这大半宿,被他如此推搡,一时觉得腥味自喉间,又觉得一股反胃感觉,她连忙推开润玉,身上却一丝力气也无,趴在他肩头,一阵作呕,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觉得恶心吗?”他脸色刷地变得铁青,这阴冷的如鬼魅之声传到锦觅耳中,他双手伸出,扣向锦觅的颈项,可那手在靠近她时,又颤抖着不肯用力,“我与你,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和旭凤,才让人恶心。”
她抬眼看润玉,却见他恍若他人,只因润玉如何恼怒,如何憎恨她,从不说此等话,她是有愧,但绝不后悔,纵然来日后悔,也不过只是因怕元君被人诟病。
那不适越来越明显,锦觅眼眶噙着泪,润玉素来很厌恶哭哭啼啼的女子,可见她苍白脸颊上染有血色红润,她本貌美,如今这般娇艳欲滴,楚楚可怜的模样,竟那般让人心蓦然柔软,竟一句狠话,也再说不下去了。
“你终于说出口了。”她离他不过一步距离,“若你厌弃我了,不若……”
他瞧她睫毛颤动,温热液体沁在眼眶中,盈盈泪落,她却站直了身子,不肯说一句软话,他胸腔内恼怒之意却顿时一扫而空,无可奈何的很。
只因这世上,只这么一个锦觅。
这么一个,要他命的锦觅。
本就是一场情劫,他心知肚明,却已渡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