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偏过身子,赌气一句,“你自己伤我的,如今又来看,有什么好看的。”她又往床榻里头挪了挪,竟一副只她有理的模样,好似那剑并非是她为鎏英所挡,竟是润玉主动伤她的。
她一时哭的稀里哗啦,“若知今天你如此待我,当日婚约,我就该早回了爹爹,也省的受这窝囊气。”
润玉眉头紧皱,听得锦觅放声大哭,牵扯不少往日旧事,“我一心待你,你却总疑心我与凤凰有私,难不成,我就放任你那龙鳞宝贝落在凤凰手上,你若不信我,我带元君回花界,反正,反正我也不是没有地方可去。”
“别哭了。”润玉开口,却掩在她哭声之下,“是我错了,可好?”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润玉俯下身,手中锦帕小心翼翼的抹在她的眼角,“你瞧,眼睛哭肿了,待会出去,元君看了,可是要笑话的。”
她从润玉手中拿过那锦帕,抹泪倒是干净利落,“连翘说,你在花界放了聚魂灯?”
“嗯。”他凝视着锦觅,又伸手轻轻地为锦觅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发。
她倒吸一口气,好似紧张的很,直到外头星耀仙回禀一句,“陛下,太巳仙人前来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