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边,自觉已经把这家小店里面几口人占了几亩地挣个几两银子都套出来了的首领很满意,非常满意。
听小二的意思,这里的掌柜的外出了,店里没个主事的,就剩下一个厨子一个小二。更妙的是,这里离个大半都是老幼的镇子距离不远不近,开在现在已经废弃的官道上,生意收支平平,往来的除了村民就是半吊子江湖人。
没有比这种消息滞塞又不是正经旅店的荒僻饭店更合适的歇脚地方了,更何况雨声渐急,人乏马疲。
思及此处,他笑眯眯的往桌上又放了一袋银子,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打断了小二关于池塘收成几何的絮絮叨叨,故作为难地问道:“实在是天公不作美,今天看这个样子是赶不了路了,不知店家能不能让我们在这里将就一宿?”
小二顿了下,瞟了一眼钱袋,犹豫道: “这……这个不合规矩……”
见小二犹豫,他更加放心了,不犹豫反而有不对劲的。于是又放了一小袋银子,十分地亲切又诚恳地补充:“我们在桌边眯一会儿会儿就行,一定不会给店家添麻烦的,明天就走,掌柜的也不会知道的。”
小二抓起钱袋,眼睛左看右看又吞了口口水,嘴里却拒绝说:“这……毕竟厨子知道,这万一……”
他心里已经走了杀意,脸上露出个肉疼的表情,又从包里面拿出一小袋银子放在一旁。
小二见好就收,拿起银子赔笑说:“客官您请坐,我这就去给您安排,您放心。”活脱脱一个见钱眼开得寸进尺的愚民。
十六姐在厨房瞥见这番表演,一言难尽地看向小一,“辛苦你了。”忍这样的戏精这么多年。
“打劫他充公就行。”小一平静地添了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