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曦臣突然有些莫名其妙,不是想不开啊(蓝大你想着什么呢,我们澄澄有什么想不开的。)
“怎么?傻了啊。”江澄伸手戳了戳蓝曦臣的脸。
“晚吟今日是我生辰。”蓝曦臣将额头抵着江澄的额头。
“我,我知道啊。”江澄脸红道。
“那你为何不来陪涣过生辰。”蓝曦臣一想起魏无羡的话就觉得委屈。
“我,我这,不是再给你准备,礼,礼物吗?”江澄有些不好意思道。
“礼物?什么礼物?”蓝曦臣突然两眼放光的看着他。
“你先放我下来。”江澄别扭的动着身子。
闻言蓝曦臣走到石台边坐了下来,让江澄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自己。
“!!!!”蹭的一下,江澄觉得自己的老脸估计是不要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蓝曦臣浑然不在意,双手紧紧的抱着江澄的腰。
“你上次不是说莲子羹好吃吗,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所以打算亲自为你煮一份。”江澄越说越小声,想起自己过生辰的时候蓝曦臣亲自作了一首曲子给他,而到了自己却不知道该送什么了。
“那晚吟为何还跟无羡说今年不来陪涣过生辰,还说以后都不让涣来云梦了。”蓝曦臣故作委屈道。
“什么!!魏无羡是这么说的!!”江澄突然大吼一声,今日魏婴来找到他时,他只是谈谈的说一声知道了,谁知道魏无羡非要扭着他问他送什么礼物给蓝曦臣,开玩笑他都还没想好送什么呢,所以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不送。
“难道晚吟不是这么说的?”蓝曦臣有些期许的看着他,要知道在听到自己弟媳那副义正言辞的说辞的时候他都快急死了。
“当然不是了。”江澄有些生气道。
“哦?那晚吟是如何说的。”蓝曦臣突然靠近江澄的耳边吐气道。
江澄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脸更是红的滴出血来,因为他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某处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不用说都知道那顶他的东西是什么,只能将头埋在蓝曦臣的胸膛小声骂到:“不知羞耻。”
突然江澄感觉自己悬空在空中,竟是蓝曦臣站了起来,他紧紧的抱着江澄害怕他不小心摔了下去,快步的向卧室走去,轻轻推开江澄的房间走了进去,将人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信手一挥门关上了。
“蓝,蓝涣,你要做什么。”江澄有些不知所措的往后退。
蓝曦臣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江澄,突然一个欺身压了上去,左手搂过江澄的腰将二人的身体贴在一起,道:“晚吟觉得为夫要做什么。”吐出的热气喷洒在江澄的脸上,江澄觉得自己浑身突然燥热起来,眼神也不由自主的到处游走,不敢看蓝曦臣的眼睛。
蓝曦臣见状立马吻住那朝思暮想的嘴唇,用力的吸玧起来,手也不安分的探进了江澄的衣物里,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在方才看到江澄在池中时就想了,他的晚吟总是这么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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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坐在蓝家宴会上席的江澄很不爽,眼光也是狠狠的盯着魏无羡,他每动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子骨要散架了,说到底这一切都是魏无羡的错,要不是他在蓝曦臣面前乱说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被蓝曦臣压在床上狠狠的*干,一想到江澄就生气,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严肃起来。
而坐在下方的魏无羡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澄的死亡凝视,因着今日是蓝曦臣的生辰,所以宴会上都是姑苏山底下的菜式,再也不是姑苏那让人难以入口的汤药了,而且还有天子笑,这是蓝忘机特意向蓝启仁求来的。
宴会结束后江澄迫不及待的回到寒室,他现在浑身难受死了,恨不得马上躺在床上昏睡过去。
然而打开寒室的他惊住了,屋里绿光一片,竟是布满了萤火虫,密密麻麻的散布在每一个角落,思绪突然回到他刚和蓝曦臣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场景,漫天的萤火虫,在它们的包围中,他和蓝曦臣表明心意。
“晚吟想什么呢。”蓝曦臣不知何时来到江澄的身后,将人抱住。
“这就是你不去云梦的原因吗?”江澄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晚吟忘了,今日虽是涣的生辰,但更是晚吟和涣在一起一周年的日子。”蓝曦臣笑道。
蓝曦臣将人打横抱起走进了寒室,在萤火虫的包围中,寒室不用点灯也是极亮的。
藤椅上,蓝曦臣伸手撂起江澄的一小撮头发放在鼻尖,眼中是要溺死人的温柔道:“晚吟,涣不需要任何礼物,涣有你就够了。”
江澄笑了,他和蓝曦臣在一起以来没少听他的甜言蜜语,可这次是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他擦了擦眼角快溢出来的眼泪,有些哽咽道:“你拿回来的莲子羹呢,方才我叫你在宴会上没吃多少,估计是等着吃它的吧。”
蓝曦臣有些不好意思的从暗角拿出食盒,打开来里面正是江澄为他做的莲子羹,他轻轻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发出了由衷的满足:“晚吟做的莲子羹真好吃。”
江澄看着他只觉得曾经失去的一切如今都被填满了,看着蓝曦臣傻傻的在自己的生辰上还为自己准备惊喜,将自己视若生命,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往后余生你的身边都有我,我会永远陪着你。
江澄没有告诉蓝曦臣其实他的厨艺真的很差,做的其他东西基本都不能吃,唯独莲子羹做的很好,只是因为那人说了一句“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