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夕,锦觅一直都乖乖呆在璇玑宫不曾离开,因为婚期将近,润玉变得忙碌起来,白日几乎看不见他的身影,可饶是再忙,他都会赶回来陪她用晚膳,搂着她入睡,不过,身为新娘的她就比较空了,白天无事做做鲜花饼,逛逛虹桥,逗逗魇兽,有时也会陪他看奏章,只是陪着陪着她就打瞌睡了,醒来便在七政殿,他临时休息的榻上,他心疼她,有说过不用陪他,可她就喜欢陪着他,就是看着他也好啊,谁叫他长得这么好看,她可得看紧他了呢!
“小锦觅小锦觅”一日,锦觅带着魇兽百无聊赖的逛着虹桥,木染怕她着凉,回璇玑宫去拿斗篷,月下仙人趁着没人,小声的叫着锦觅,他可知道,他那天帝侄子不喜欢他接近锦觅!
“狐狸仙?”锦觅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小锦觅”月下笑眯眯得走到锦觅面前“这不,想你了,就来看你了啊,可润玉在璇玑宫外布了结界,一直进不去!”
“哦”锦觅点点头,便不再去看他,俯身摸摸魇兽的头!
“近来可好?”月下不甘被忽视,走到她面前继续问!
“很好啊”锦觅看着他“狐狸仙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不想和他多说!
“锦觅,我听说你要和润玉大婚了”月下见她要走,便直接切入主题!
“是啊”锦觅回头,身后跟着魇兽“下个月十五,可以的话,我希望狐狸仙你可以来,毕竟你是小鱼仙倌唯一的长辈!”如果有他的祝福,小鱼仙倌会很开心的!
“锦觅,你糊涂了吗”月下大怒“你真的喜欢他吗?”他怎么也不信她就这么忘了凤娃!
“呵”锦觅笑笑,手轻抚着腹部“不是喜欢,是爱”双眸透着浓浓的爱恋“还有我腹中的孩子,我们都很爱他!”
“你你你...”月下明显被气到了,竟一时说不上话来“那好”他突然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得,面容变得严肃“锦觅,你可知杀水神和风神的人是谁”
“我知道,是穗禾”所以她才知道是自己错杀了凤凰!
“那你可知润玉早就知道此事?”月下说!
“...”锦觅双眸盯着他“不可能”她相信他,他不会骗她的!
“呵,看样子他果真没跟你说实话”月下冷冷的笑着“小锦觅,你就是太单纯,润玉他心机重,城府深,你如何能敌得过他?早在你们大婚前他就做好了篡位弑父的准备,他嫉妒凤娃,为了权利,他利用你报复凤娃,还致使你错手杀了他,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你和凤娃何至于如此?锦觅,你就是他手中的棋子,试他根本不会真心爱你!”
“不...不是的”锦觅踉跄的后退“不会的,小鱼仙倌不会骗我”他这么疼她,甚至以命相护,她相信他!
“小锦觅,你...”月下看她固执的样子,竟也不知道说什么了“若你不信,你大可去问他,看他怎么与你说!”
“...”锦觅没有说话,小手紧握成拳,不再理会他,她知道从他口中她不会听到什么好话!
“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斟酌吧”月下说完就离开了,独留锦觅一人!
“呜...呜”魇兽用脑袋拱拱锦觅的衣裙,好像是在担心她!“我没事”锦觅苍白的笑笑,摸了摸魇兽的头,却因精神恍惚,扭了脚“呃”她蹲下身,手捂着脚踝“今天运气真的好差”她苦笑,强撑着站起,一瘸一瘸的慢慢走着,可是每走一步就好像走在针毡上,疼的她直冒冷汗!
“仙上”木染看着她的样子飞奔过来,扶住她的身子“仙上你怎么了?”木染心急的问,怎么每次她不在就有会有意外发生!
“我没事”她虚弱的笑笑“木染,你扶我回去吧!”额间的冷汗打湿了她的发丝,一张小脸苍白的几乎毫无血色!
“好”木染把斗篷给她披上,小心的扶着她一步一步走回璇玑宫,而平日顽皮闹腾的魇兽也乖乖的跟在她们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