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很顺利了,羽衣有了自己满意的继承人,阿修罗虽然表现的有些委委屈屈地,不过就能力方面让他当宗主因陀罗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一想到到时候哥哥做天子之后自己这个宗主说到底还是辅佐,这么一想阿修罗就不委屈了,笑嘻嘻地开始忽悠父亲为什么不立马给哥哥安上辅佐的名头。总之,皆大欢喜。
完了之后什么继承仪式啦,聚会啦各种各种相当顺利,唯一一个小问题就是,父亲迟迟没有把传承给阿修罗。
好吧,虽然也没有硬性规定传位完了还得把力量也给传了,但是毕竟这才是兄弟两个硬生生地拖到现在都不造反的原因——假如推倒彼之国的统治,必然要依靠战争,这是最快最彻底的办法,和平演变最终只会导致矛盾深埋于底下越积越深,从根处溃烂最终会有更多的伤亡,而他们有这能力将战争的伤亡降到最低。
然而父亲是不可能同意战争的,说道理没有用处,父亲就是这样的性格,而且人老了更加固执,假如爆发战争他一定会站到因陀罗和阿修罗的对立面,而因陀罗过于不在乎,阿修罗并不想与父亲为敌。所以要想办法让他把他的力量传给阿修罗,这样削弱了力量的父亲不仅更加容易糊弄,即使是他知道了一切的经过也不会有什么能力阻止了。
而且掌握了绝对的力量的话,阿修罗有的是办法慢慢给父亲洗脑子,他不行的话手底下诡辩家不要太多,轮番上阵总有办法的——前提是,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要大到父亲能安心坐下来听他说话,而不是抽刀子直接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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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迟迟没有动静的话,那就只能采取一点特殊手段了。
因陀罗立马就在忍宗广场上找茬和阿修罗打了一架,理由随手抓来的,就是那边那个新来的城管,你帽子戴歪了不符合规矩成何体统,按规矩你要拖下去挨鞭子!
阿修罗拿着记台词的小纸条,瞟了一眼冲出来喊到:
“哥哥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重了?他只是个新来的,而且只是帽子歪了一点点有没有什么影响!”
因陀罗眼神鄙视某个这么点台词都记不住的家伙,像他就从来不带小抄,于是他木着脸开始背台词:“规矩就是规矩,阿修罗,犯了规矩就要收到惩罚,你再这样包庇罪犯你也要触犯法律了!”
阿修罗则偷偷翻了个白眼,眼神示意谁跟你一样看一眼就背的出台词啊,早上才把台词塞给我我哪有时间背!而且你那表情还可以再假一点啊我至少表情到位了!
“哥哥你这样真的太严苛了,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表情到位有什么用,你台词跳了多少了?说好的我们嘴炮一会儿再跳到你用权力压我的呢?!咱们应该嘴炮上至少五分钟人多了再开打啊,你这么一说直接就收尾了啊!自由发挥过头了啊阿修罗!
于是木着一张脸的因陀罗也只好破罐子破摔一起自由发挥:“你不允许?!阿修罗,长能耐了啊你!谁给你的胆子反抗我的决定?!”
说完握住背后的长刀冲上去就是一刀,以常人来看这一刀真的很快很猛,但是以阿修罗的角度来看威力还比不上兄长闲着没事干跟他的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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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我台词记不住嘛意思到了就行了啊!我们一会儿多打一会儿人不就多了嘛不急!
“哥哥你太霸道了!这样下去你会没有同伴的!”
说完阿修罗拔出背后的长刀挡住这一刀,看起来挡的很吃力都半跪下去,实际上这个力道他能拿刀抵个一整天都不带手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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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听你的。
因陀罗挑了挑眉,空中就借刀上的力道转身砍向侧面:
“同伴?!我不需要同伴,只要有力量那就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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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权当这是一场跟兄长的对练,轻松地继续挡住,借互相对打时移动太快别人看不到的空隙,掏出小纸条看了看,总算是念对了台词:
“不是的!哥哥!力量不是唯一的,你被力量迷去心智了!只有大家一起努力建设的未来才是美好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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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满口胡言。”
互相纠缠了十几分钟之后,看着围观的群众差不多够多了,因陀罗后退结印然后释放雷遁,阿修罗也开始结印用风遁挡住,你来我往了好几下不知怎么的打着打着两个人都飞到了后山上。接着因陀罗“恼羞成怒”地开启万花筒放须佐,阿修罗“被逼无奈”地用阳之力催生了树木扭成一个木人,从忍宗里大老远就可以看到的两个巨人从山顶撕到山脚,再从山脚撕到山顶,冲天而起的阴阳之力浓郁到肉眼可见!
——当然了实际上两个人全都在划水这种事就他俩知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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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硬生生地将忍宗的后山削平地面压实,火遁雷遁风遁烧出平整的地基,把计划里要建飞艇场地的地基推出来,两人才同时“力竭”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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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回头开始给羽衣洗脑子说哥哥他变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今天刚刚从实验室出来消耗太大还没有用出全力,全胜状态整个忍宗加起来都打不过他怎么办呀。旁边早就交代过了的心腹们个个委委屈屈地哭诉因陀罗多么冷酷无情,最讨厌别人违逆他了,万一再打回来一定会推平了忍宗把我们全杀了的,各种云云地。
羽衣果然吃这套,跟阿修罗促膝长谈了一夜爱与和平之后,总算是把六道之力交给了阿修罗,让他好好管理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