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邝露进来了?”邝露再次试探的问道。
“不必,本座这便来了。”
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中气十足,邝露虽不知他是如何在一夜之间尽复原貌的,可听他无碍,才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
“润玉,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待你醒了,可要多为我酿上几坛子酒,泡上几次茶来。”换上润玉的衣袍,无奈的的发现,这也太紧了,原来他以前,这么瘦?看来待他醒了,得好好看着他,给他补补。
衣服不能穿,就只能施展法术,自己变上一套了。头上冕鎏的重量,是如此的熟悉又陌生,他身量较润玉高上不少他,又宽厚上一些,不过想来众仙,也没有哪个敢盯着他打量的,也算无碍了,摘下常年覆于面上的银色面具,显露出的,竟是与润玉分毫不差的容颜。
推门而出,回手将寝殿布上结界,才直奔九宵云殿。
邝露跟在他的身后,甚为奇怪,不知道他给自己的寝殿布置结界,有何意义?而且邝露觉得,今日的陛下,有些奇怪,只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只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去往九宵云殿。
应鳞不过昨日刚刚回来,自然还不知道润玉叫来众仙,所谓何事,只是静观其变,立于座前,看着阶下众仙。
众仙一时吃不准天帝今日到底所谓何事,互相眼神示意着,发现大家都不太了解,
“众仙家所请之事,太过笼统,今日若无具体说明,便罢了。”
应鳞不知道之前奏折内容,可众仙却是知道的,一听此言,都觉得机会来了,争先恐后的上来答话。
“陛下,小仙觉得,紫薇星君家的仙子,姿容秀美,灵力高强,德行亦是出众,可堪后位!”
“非也非也,陛下,小仙觉得,鸟族长老雁翎长女更为出色,且于我天界和鸟族的和睦有益!小仙以为,更为合适!”
“陛下,小仙认为……”
下面一连串的回禀,算是让应鳞明白了众仙的奏请到底是什么,颇感无奈。
“本座的未婚妻乃是水神长女锦觅,众仙莫不是忘了?”
被打断的众仙一时有些摸不清头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以为陛下特意叫他们来,又叫他们阐明细节,是因为陛下想开了,毕竟水神长女与火神殿下眉目传情,不清不楚,被传的人尽皆知,何况水神长女昏睡一年,谁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醒来,如今怎么又提起来了,莫不是刚刚说的人选,陛下没有满意的?
“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可还有其他事?”应鳞雷厉风行的又处置了一干杂事,才回到了璇玑宫,处理那些事,对他来说是驾轻就熟,却让众仙更加小心谨慎了起来。
回到寝殿,润玉仍是没有动静,应鳞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在前世,甚至说至今为止,他都没有经历过心魔,可润玉却经历了,这是与他的认知有巨大不符的,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只是担心以后会变的更多。
“润玉,你可要争气些,莫要输给了自己了。”
而润玉的意识海之中,他与心魔都消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