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立故宫博物院中就藏有前述乾隆十二年孝贤皇后所缝制的火镰荷包,荷包乃在靛色缎上绣简单的朵花纹,边缘饰以浅蓝色布边,内贮放一块椭圆金属片,其上有镀金镂空花叶纹饰,又有一块燧石。一般而言,这个火镰荷包已相当漂亮,但与宫中其他荷包或火镰荷包相比,却是相当粗陋,怪不得当时君臣都认为皇后节俭。如今在故宫收藏的这件火镰荷包中,就随附一张纸,其上以满汉文抄录乾隆帝的诗序与诗文,让今人知道这件荷包的缘由,也进而证明史书与笔记所载并不十分正确。
当时乾隆皇帝不但要求臣下和诗,并命人以一块内有黄绫的织锦将这个荷包包好,用一个金漆盒收好,又再命工匠配制一个木盒,将金漆盒连火镰荷包一起好好收贮。木盒盖正面刻有清高宗的满汉文诗与序,四侧则分别刻着庄有恭、蒋溥、汪由敦、梁诗正的或铭、或题、或赞;盒身的四壁另外刻着钱陈群、张若澄、嵩寿的赋,与嵇璜的赞。
从这些包袱、盒子与诗文,可窥得清高宗珍视之重与悼念之深,而且一直置放在乾清宫,后世各代皇帝也未曾移走。从工艺的角度来看,孝贤皇后所绣制的火镰荷包并非上品,但从历史文物的角度来看,这件文物十分难得。尤其清高宗的诗文,极具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