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男子捂着伤口疼倒在地,眼睛愤恨的看着泽兰,挣扎要泽兰好看,可是怎么也起不来
水镜另一边的众仙都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怔愣在原地,不知说什么好
“天啊,好残忍”娇俏的女声传来,润玉皱眉看去,原来是锦觅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大殿。
“你说什么?”清幽厉声说道,“你知道什么,无法感同的人有什么资格随意评价。况且我家姐姐自然与你这个**不一样!”
听见清幽的话,旭凤不乐意的看向清幽,“仙子这话说的过了吧!”
水神把锦觅护在身后,皱眉对着清幽说:“仙子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反正泽兰姐姐可不会像某人一样,放着仇恨不管,放着承诺不管,整天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么看来还是姐姐眼光好,看上了这天族唯一,独一无二,顶好顶好的人呢~”清幽环视一圈,最终把视线放在了润玉身上,释然一笑,“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姐姐那么放不下你了,……”
润玉没有说什么,看了看锦觅,旭凤,又把目光投放在水镜中。疑惑只是咬了一口,为何那名男子脸色苍白,很虚弱一样。
泽兰闭上良久的眼镜缓缓睁开。
众仙忍不住惊呼,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啊!
染着暴虐,惊怒,却又异常冷静,近乎于冷漠至极的眼神。
泽兰施法断掉身上的锁链,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血腥至极的笑容,注视着男子慢慢变得恐惧。
“你,你,你”
“我是花,是植物,知道代表什么意思吗?我们可以扎根在任何地方,只有有水有养分~所以啊~刚才我吃了你一点血肉,你不会介意吧!”泽兰又轻又柔的对着他说,带血的较好面容就这样在男子的眼前晃啊晃。男子浑身打颤,说不出话来。“你那么喜欢我,肯定不会介意的。不如再给我吧,我们合二为一,满足你的愿望怎么样?”
男子看着缓缓朝他伸过来的手,恐慌不已,“不,不,不要!”
在男子绝望的时候,手被拿开了,男子庆幸疑惑的看着泽兰,看着那双尽管猩红,却依然美丽的眸子,等待宣判。
“还是算了,若是那样做了,可能他会嫌弃我的!不过现在的我恐怕也干净不到哪去!”泽兰看着满身血污的自己,和镜子中自己红眸,自嘲的闭上了眼睛。
润玉听着这些话,心里猛地一疼。不会的,我不会的……
泽兰恢复情绪,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
“说吧!”泽兰转身回到凳子前坐下,双腿交叠,左手一挥,一杯茶飞到手里,品起茶来。
“这里是,是魔界。至于把你带到这里的,是”咽了一口水,“是鸟族的人。是他找的我,要教训一下,也能打击一下该打击的人!”
“真是学不乖啊!”就离开了魔界。
泽兰飞到洞庭湖边,想起曾经发生的事,猛地抬头,眼神凌厉的要划破天际,“这次我们新帐旧帐一起算!”
颜佑从水里出现,看见如此狼狈的泽兰,“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事了吗?”
泽兰手成爪状,迅速的扣住颜佑的脖颈,“若是让我发现你背叛他,我就让你生不如死。这世上只有你,没有资格背弃!千万不要忘恩负义!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泽兰警告般的收紧手,颜佑痛苦的点点头。
松开脖子,颜佑咳嗽了几声。
“现在把你洞庭水族都叫出来”
“什么?这”
“这个是乾坤锁,让他们先呆在这里。你若是不做,就我来。只不过我用什么方法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颜佑连忙摆手,叠声说好。
不多时,地面上站着化形的,水里浅滩是没化形的。
“里面有充足的空间,你们先呆在那里。”
水族们一脸懵的看着泽兰。泽兰没有解释什么。
就开始提升自己得灵气,升到极限时,幻化出自己的本体,强行开花,凝聚法器,洞庭水全部涌进法器中。不一会便干涸了。
颜佑震惊的看着这一切,慌忙的拦住泽兰“你去哪,到底想干什么!”
泽兰拉下颜佑的手,冲向天空。
众仙都被泽兰这一手惊呆了,有人干巴巴的开口,“他这是要做什么……”
无人能答,但是有人深思,有人恐惧,有人……也在心疼
泽兰急行至鸟族的驻地,收敛自己的气息,潜入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