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这才察觉到不对,不好,过头了,得赶紧跑,再不跑,又是几天起不来床。
到底锦觅只是女子,不过将将从润玉怀里撑起身子,一步还没迈出,就被润玉打横抱起,回了寝房。
你问结果?哦,没什么,也就是润玉吃了几个月薄荷,苦荞,苦瓜这些东西,锦觅美其名曰,清心败火。
这个小镇是待不下去了,润玉与锦觅虽然可以轻松处理掉那位丞相公子,但是毕竟只是个没脑子的普通人,总不好使什么过激手段,而且这里已经住了好一段日子,倒不如直接离开就是。
离开前,锦觅动手画下了这小镇的静谧风光,看着画上的溪水,垂柳,小院,总觉得却了点什么。
“夫君,你来帮我看看。”锦觅越来越习惯把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推给润玉,从前润玉出征时独守天界三年的坚强和隐忍在润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宠爱下渐渐消失。
有润玉在的锦觅,不需要故作坚强,自有润玉替她撑起一片天,保护着她。
润玉走到锦觅的身边,看着那副画,先是赞叹了一句,“觅儿的丹青果然越来越好了。”
说话的时候,润玉提起笔在画中的垂柳下添了一对璧人的身影。
“如此,方才完整。”
“夫君方才还说我的画好,现在看来,夫君的画才是真的好。这幅画,觅儿定要好好收藏!”锦觅看着画中二人的身影,会心一笑。
“哦?也收在你那宝库里?”润玉在锦觅耳边轻声问道。
锦觅的面色一变,“你怎么会知道?”
“觅儿如果真的不想让为夫知道,何不藏的再隐秘些?”润玉笑的开怀,当年锦觅说要与他学丹青,他就有些奇怪,直到成婚后不久,看到了锦觅为自己做的画。
原来如此。
“你,你……”锦觅又羞又急,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润玉抱着锦觅,很真挚地说,“觅儿,我很开心,开心我的觅儿如此爱我。往后余生,我待觅儿定当不负初心!”
听着润玉的话,又想起了自己的名字,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娘亲未了的心愿,她终于实现了。
“夫君,帮我再题一句诗可好?”
“题什么?”
“此心安处是吾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