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拿着手链去了七政殿,这个时候润玉一定在那里处理政务。到了门口,锦觅又迟疑了,她就这么跑过来是不是不太好?就在锦觅想要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殿门打开了。
“觅儿,怎么在门口不进来?”润玉的声音传来,仔细听,还有些疲惫。
锦觅咬着嘴唇,走了进去,试探性的问,“我可有打扰陛下?”
润玉摇了摇头,“觅儿到来怎能算是打扰?今后觅儿随时想来都可以直接进来。”
虽然润玉掩饰的很好,锦觅还是能看出来润玉眉目间的疲惫。也是,那场内战后,天界折损近三成实力,其余几界怎会不蠢蠢欲动?润玉最近应该很辛苦吧,可每天还是专门腾出来时间陪她吃饭,盯着她喝药,陪她玩耍。她却一直没心没肺的享受着,着实不应该。
“那,有什么我能帮陛下的吗?”
锦觅是真的不想润玉这么累,可润玉却提出了一个有点怪的要求,“觅儿可以不再称呼我陛下,而是直呼我的名字吗?”
陛下,其他人万死难求的尊贵称呼,对于润玉而言更像是一种讽刺,因为这两个字,他失去了一切,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致,再也不想听见面前这个心心念念的人称呼自己陛下。
锦觅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要说出于礼不合,却生生控制住了自己,回答了一个字,好。她总是不忍心拒绝的。
“觅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看了一眼锦觅手中的盒子,润玉面色不太好,“觅儿可是不喜欢这份礼物?”
润玉继续岔开话题,虽然曾经开玩笑的说过今后有锦觅的帮助他一定能轻松许多,可他却舍不得。是的,不是不愿,不是不能,而是舍不得。
那三年在战场上,实在顾不得后方,而且确实他只能相信锦觅,所以让锦觅全权处理天界的事情,他已经十分愧疚了,如今又怎么能再让锦觅如此劳累呢?
等到他彻底清理完天界的毒瘤,让天界真正政通人和的那一日,他想,他会愿意锦觅帮他分担的。觅儿这么美好,这世间的丑恶自然不应该让觅儿看见。一切罪孽他来承担就是,觅儿只要平安喜乐就好。
锦觅本来也是很聪明的人,可是在润玉面前似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轻易就被润玉转移了注意力,看着手中紧紧抓住的盒子,锦觅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真正目的。
“这是陛下,哦不,润玉准备的礼物?”锦觅面色很奇怪。
“觅儿当真不喜欢?”润玉的面色也有点尴尬,他想起往日听说若是爱慕哪个仙子,想要追求人家,总要给人家送些礼物。细细想来,他确实没有送给觅儿什么像样的礼物,正巧东海龙王今日进献了几样深海奇珍,水属性浓郁。他便让人制成了手链,又亲自往里面封印了几千年灵力,以滋养锦觅的身体,更能宁心静神。可是觅儿似乎不喜欢?润玉有些挫败。
锦觅不想看到润玉这样不高兴的样子,急忙扬起笑脸,“哪里,我很喜欢,这不是想着戴上来给陛,润玉你看看嘛?”说话间锦觅把手链戴在了手腕上,锦觅在润玉面前晃了晃,润玉的脸色这才好转,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锦觅看着手链上精致小巧的铃兰,好看是好看,但是,锦觅晃了晃手腕,发出阵阵脆响,铃兰形状的铃铛,真的不觉得像是她挂在小乖乖脖子上的铃铛吗?
算了算了,陛下也是好心,她这个做霜花的,还是不要和龙计较了。锦觅回了自己的寝殿,逗着魇兽玩儿了一会儿,睡着了,也就没注意魇兽还在自己的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