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
洞庭湖
旭凤和润玉来到洞庭湖边,润玉看着洞庭湖,只觉得昨日那种疼痛又来了。润玉刚刚皱眉旭凤走过来握着润玉的手。润玉回头看了一眼旭凤,两人对视。
润玉向前走去,之间刚刚还很平静的湖面涟漪阵阵卷起一层层水圈一条通往湖心的通道就出现在两人眼前。
润玉迟疑了片刻便直直往通道走去,两人都无心看周围的景色,一步一步的往湖底走去。润玉走的缓慢却坚定。
片刻两人来到湖底,润玉看着熟悉的地方。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一个长着龙角身穿红衣的男孩,被一群白衣还痛欺负的画面。润一微微晃神,旭凤上前扶着润玉。
“兄长?”
“无事走吧。”
两人走到大门前,润玉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耳畔仿佛传来一阵对话
“不要,不要……”
“鲤儿……”
“不要,不要!”
“鲤儿乖,乖,将犄角割下来,你就和他们一样了,鲤儿乖,乖……”
“不要,不要娘亲,不要啊,求你了不要啊……”
润玉看见台阶上似乎有一女子拉着一白衣还痛往屋里走去,那白衣孩童百万般哭求着女子,一直苦苦哀求,可是还是被女子拖进了大门。
“兄长……兄长…怎么了…”
润玉回过神来,看着旭凤眼里满满的担忧。勉强一笑,“无妨,走吧……”旭凤看着前面身形略现单薄的润玉,只得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
润玉停在台阶前放佛有看到了那对母子
“去吧鲤儿,告诉他们你本来就是条红鲤鱼,你不是小龙,去吧乖~”女子声音带着哽咽与哭腔。
润玉抬头看着匾额上的云梦泽喃喃自语道“云梦泽?不是笠泽吗?”话音刚落大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大殿终于等到你了。”开门之人乃是彦佑!
“见过二殿下。”彦佑虽然惊讶于旭凤的到来,但此时也不可能细问,只是……干娘此刻情绪激动若是看见旭凤……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旭凤背后一闪而过黑影。
“大殿你跟我来吧……”润玉转头看了旭凤一下
“你去吧,我等你。”旭凤看着润玉温柔的说着。
“好,你等我。”
润玉跟着彦佑进到门里后旭凤隐了身法,也悄悄等我跟了上去。他还是不放心润玉一个人进去,更加不放心彦佑。几人走过一天黑暗的小道沿途只有寥寥几颗夜明珠散发微弱的光芒照亮着小路。
片刻就走到一白纱遮门琴音寥寥的地方,彦佑抬步上楼梯,润玉站在台阶前深吸了两口气才继续跟上彦佑的步伐。彦佑走到纱帘前行礼道,“恩主,夜神殿下求见!”彦佑话音提到夜神时琴音戞然而止。纱帘后一红衣女子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凳子上,手上还保持着弹琴的动作。随即红衣女子反应过来双手重重拍打在琴上,发出一声刺耳的“铮!”红衣女子旁坐着一个上身人形下身蛇型的孩童,这一生刺耳的声音吓得小孩儿直接坐在地上。红衣女子没有管那个小孩子,直接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想要躲起来然后彦佑润玉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彦佑听到刺耳的琴声后直接挥开窗帘走了进来。
红衣女子来不及躲避,只好转过身背对着几人。
润玉走进来看着熟悉的背影刚刚进门前的忐忑这一刻仿佛都消失了,润玉上前直接跪了下来“洞庭君在上,小神润玉这厢有礼了。”说完后给红衣女子磕了一个头。
“上神何故行此大礼,折煞妾身了。”红衣女子有些慌乱的说道。
润玉起身道“行于所当行,仙上受得起。小神心中有惑,特请仙上赐教!”
“妾身久居陋室与世隔绝,上神怕是问错人了”红衣女子经过了初时的混乱此刻稍微定了定神回答道。
“今日偶得一副丹青,久闻洞庭君博古通今特来请仙上一道评鉴。”润玉说完挥袖拿出画像走上前平铺于桌子上。
红衣女子稍微瞟了一眼画像,似乎叹了口气,精神却紧绷起来,他知道了!他知道了!怎么办!
这时旁边的小孩很是惊讶的说道“咦?娘亲?”红衣女子微微转身瞪了一眼小孩,小孩顿时捂住嘴巴,害怕的看着红衣女子。
润玉把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转头看着红衣女子的背影道“可否让我于洞庭君单独一叙。”
红衣女子刚想阻止,彦佑却直接抱上小孩走了出去。此时屋里就只有润玉和红衣女子当然躲在暗处的旭凤不算。
待两人走后红衣女子转过身“妾身不识丹青,要让上神失望了。”润玉看着红衣女子,记忆力的女子于眼前的人重合,虽然红衣女子脸色多了一道疤痕但是还是难以掩盖女的美貌。
润玉听完红衣女子话皱眉,心道为何到现在了都不愿意承认!开口却说“无妨,那就让我为仙上来解此画,画中女子手腕上这颗灵火珠,乃天界至宝!……”润玉抬头看了一眼红衣女子的反应继续说道“时间为存两件,另一件一件天帝大婚时礼聘天后,…可见画中女子与天帝渊源颇深。还有这旁边的提诗,忽堕鲛珠红簌簌,邂逅今朝不相离这一联藏尾诗海誓山盟大有深情,而句末两字恰好联城簌离,而这北辰君钦印是天帝早年间自起的别号,只对于极为亲密之人才会如此自称知之者甚少,而何人能得天帝亲绘肖像又以别号赋诗,聊表心意。况当日鼠仙在天界受审,多次提及簌离名讳,。天帝神色异常,天后善妒。这位簌离仙子与天帝是何等关系相比不言自明了吧!”
润玉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小神自幼便在省经阁苦读,六界人物过目不忘。唯有簌离二字似曾相闻,却偏偏毫无映像。就和我儿时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