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
有人故意抹去我儿时的记忆连同这个人,这个名字一并抹去了!”润玉死死的盯着簌离,似乎想从簌离脸色看出点什么 。
然而要润玉失望了,簌离什么表情都没有,反而勾起一个淡淡的微笑回答道“上神多思多虑,浮想帘翩的能力真叫人叹为观止。”
“果真是我多思多虑吗!天帝龙族修火系法术,小神也是龙族,修的却是水系法术如此推断我的生母当出自水族无疑。这画上的簌离仙子踏浪捉鱼,多半也是出自水族!而诗中所提到的鲛珠便是人鱼泪所化!”润玉拿出从不离身的手钏举起。“正巧小神也有一串,自幼携带从不离身!”
“簌离已死,为何上神非要和一个死人计较呢!”簌离声音带了点微微的颤抖。
“当日鼠仙赴死,看似蓄谋已久,要为死去的簌离仙子复仇。表面上也离间了帝后,重挫鸟族。但是…在小神看来这布局缺了些章法和远见实则并未真正撼动鸟族的根基更像是天后发难时牺牲鼠仙的金蝉脱壳之举,追根溯源唯一解释的通的就是……簌离,没死!”
润玉一直看着簌离的侧颜,在簌离听到没死的的一丝波澜润玉也没有放过,而继续说道“非但没死,还退身后,暗中筹谋策划了一次又一次的行动!不断像天后宣战!”听道润玉的分析簌离心中微微自豪,我的儿子终是长大了!开口说道“素闻夜神智计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仅凭一幅画诸多推断……”“那不知小神所言是否属实!”簌离倒退两步“推断终究是推断,上神推测完就请回吧!”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夜神天潢贵胄自有天帝天后……”“天后非我生母!只因我乃天帝长子便对我诸多控制,而旭凤出世后,唯恐我伤到旭凤便对我百般刁难!这几千年来在我心中无时无刻不惦念自己的生母!”
“上神请回吧!簌离已经死了!已经死在千年前!”簌离准过身背对着润玉。
润玉走到桌子旁拿着那副画,看着画中人“我原以为母亲是爱我的,只是因为当年迫于情势,才骨肉分离,我猜到了画中人诗中意却独独猜不到……我…我日思夜想的生母却如此退避三舍视我如陌路。”润玉说完画从手中掉落。润雨平静的看着前方像是无悲无喜般但是在暗处的旭凤知道兄长只有痛极了才会这般。
“不知,究竟是我自作多情,还是母亲太过无情!”
“是非何必了,上神你又何必执着!”刺耳的话说出来,只让人觉得这人的心仿佛是石头做的一般,但是暗处的旭凤却清晰的看到了簌离止不住的泪默默流了下来。旭凤很疑惑簌离明明对兄长并不那般,为何却要表现的这般绝情!
“如今母亲另有孩儿承欢膝下,润玉…润玉无意纠缠。我只是想当面问一句,若我!真是母亲的耻辱!为何!母亲为何执意生下我!倘若母神与父帝倾心相恋为何要那般折磨与我!抛弃我!”润玉抬起手臂拉开衣袖露出狰狞的疤痕“这是被母亲那串灵活珠所炙!”簌离闭着眼睛死死的咬住下唇忍着想转过身抱润玉的冲动。润玉知道簌离看不见却还是拉开胸口的衣服露出伤疤“这是母亲当年母亲剐我鳞片时留下的伤疤,其他地方的鳞片都已长了出来,唯独这块逆龄之伤,是我一生的伤!一世的痛!世人都晓龙之逆鳞不可触!我实在是想象不出究竟是怎样的仇,怎样的恨!才会!才会让母亲对亲身骨肉下次毒手!!”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了别说了!你走吧!你走啊!”簌离如今已经是奔溃的边缘。
润玉见此时此刻簌离都不愿意告诉自己实情也不愿认自己不由的心中一片悲凉“生我者,毁我者,弃我者!皆为吾母。身心具创,伤痕累累全拜生母所赐!”润玉看着簌离的后背直直跪下,在跪下时腹部传来的疼痛润玉皱了皱眉没有在意。“今日再拜,以还生母养育之恩!”
“!”簌离奔溃转身,周身灵力失控,一道冰凌打入润玉肩膀上,突然变故三人皆来不及反应。润玉生生受下,口吐鲜血。旭凤已经顾忌不了其他褪了法术跑过去抱着润玉。
“兄长!”簌离看见旭凤受到打击,刚准备施法攻击旭凤,润玉挡在旭凤身前。簌离看见润玉,看见润玉唇边的血恢复了理智
“旭凤!你怎会在此!”
“我……兄长!”
“鲤儿!”旭凤正在纠结如何回答,润玉就失去力气般晕倒在旭凤怀里。
簌离看见润玉晕倒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施力探查着,结果却让簌离脸色极其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