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一上午,中午决定去吃附近的日料,我们三个赶过去的时候努力毒姐和扫地鸡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两个人说说笑笑的似乎挺开心,见我们来了朝我们招招手。
吃饭的时候八段丐“嘶”了一声。
我师父:怎么了?
八段丐:好像有点上火,牙龈肿了有点疼
见我师父看他,八段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就这毛病,在外面吃多了就容易上火,有时候零食吃多了还会上火呢
我师父:以后少吃
八段丐:那可不行,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零食闹得慌。
我师父难得皱起了眉头。
八段丐立马怂了,嘟囔:那我……就少吃点……说起来你上回寄的那箱零食好贵吧?我以后少吃了,你就别寄了,不少钱呢
我师父:不寄了
八段丐又有点儿不甘心:真不寄了啊??
我师父:嗯,不寄了
八段丐唉声叹气,他是真的喜欢吃零食。
我师父隔了几秒,忽然又重复了一遍:以后少吃零食
八段丐蔫蔫的应了。
我奇怪的看了师父一眼,觉得他真的有些不对劲。
午饭结束,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车站了。
这一场短暂却又无比愉快的线下面基就这么走到了尾声,时隔这么久,记忆中的画面却依然清晰如昨,虽然后来也和其他亲友有过面基活动,却都不如这一次珠海之行来得让人印象深刻。
八段丐的那一趟火车是最早的,我们几个一起先将八段丐送入了站台。火车来的时候,八段跟我们一一说了再见,却唯独在面对我师父的时候忽然静默了下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说红就红了。我师父笑着抬手给他擦了擦眼角,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八段丐猛地扑进我师父怀里紧紧抱住了他。
我跟努力毒姐他们都看傻了,然而让我们更傻眼的还在后面。
只见我师父也轻轻回抱住了八段丐,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稍稍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虽然不是什么大动作,也没有持续多长时间,但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台,两个当事人却好像丝毫没感受到来自周围的异样目光,像一对即将分别的寻常情侣,依偎在一起诉说着最后临别的话语。
我一直以为像我师父这么内敛的人,一定不会在人前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八段改变了他,后来我才明白,我师父那天眼中多出来的莫名情愫,原来是一份浓得化不开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