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演员的独角戏,很孤独吧,我还没走,陪你演完吧。”
一笔一笔,画出真实,画出内心
发泄,
“不是圈子里被利益和名誉熏染过的虚伪的逢场作戏”
但是,
是谁在倾听?
“是我呀,我还没走。”
一滴一滴,染出疼痛,绘出记忆
无黑,
“可印象中那优雅而邪肆的笑容存在的血泊永远不会褪色”
可是,
存于记忆中是谁?
“当然是我,咯咯咯……”
一声一声,响出恐怖,响出黑暗
囚禁,
“似乎有人曾以怜悯而嘲弄的口吻告诉他,他会被永远关在这里。那个人还说自己已经在这儿被压制了很久,现在终于轮到他了。”
当然,
“现在是黑夜——不属于你的时间。”
一刀一刀,割开玩偶,剖开内心。
损坏,
“可为什么他在看到布偶的一刻充满了悲伤,并且不是因为心爱的玩具坏了。”
悲伤,
“为什么流出来的不是血呢?”
一点一滴,努力想起,没有记忆。
为何?
“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
忘记了开头,忘记了过程,甚至连最重要的结局都忘了。”
可笑,
“我还记得的事情你怎么能记得呢?”
一胜一负,击溃对方,未曾欢乐
不知,
“却为何得不到想象中的快乐。”
不明,
“杀人……不应该感到快乐吗?”
我是何人,我已不明,我心已疯。
疯狂,
“我是杰克。”
“我也是杰克。”
“他们拥有一样的面容与不同的笑容。”
是谁,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冰冷刀尖,血肉模糊,我不是我。
血腥,
“你为何喜欢杀戮?”
“因为我来自地狱。”
是啊,
“来自地狱的人怎么能慈悲。”
毕生所扰,一生之咒,已逃不掉。
念想,
“咯咯的笑声总会在深夜一个特定的时刻响起,萦绕于脑海仿佛魔咒。
在睡梦中的他会被使劲推醒,看见一个若有若无的身影。
他没有害怕,只是心情很复杂。
他也知道这是确实是魔咒,是毕生逃不开的魔咒。”
是啊,
“你以为我已消失?咯咯咯,一生之咒,咯咯咯……”
逐渐潦草,不再安心,竟予思念。
妄图,
“好想有人在要求他这么画。他一直认为艺术使内心平静,只有按照心中的想法画才能得到安宁。
他照做了。
他想他了。”
思念,
“竟然想我啦?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