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成文:
Thor走上前去献上最后一支花,一支纯白如雪的玫瑰沐浴在微雨中。
这冰冷的碑上刻着那人的名字,Loki·Odinson
今日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不少,甚至包括Charles,撑着一把黑伞站在Odin身旁,他的脸上没有一悲伤,事实上Odin也是一样,因为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事情背后的东西。
Thor在碑前站了许久,没有言语,静静的站着,他右手中指多了一枚黑色戒环,当初精挑细选的对戒他终究没有戴过。
在人群最后,树影之间,他静静看着,黑色的兜帽将半张脸挡住,苍白的有些让人心疼,他的手扶着旁边的树干,无名指上有一枚指环,嵌着四方蓝钻。
“少主,该走了……”为他撑伞的百里潇轻声说到,这位身着黑西装看着仍有些瘦弱的女子正是当日在那破旧仓库中的黑衣人。
他点头应下,事实上他暂时是说不了话的,那种药物会造成类似血之心的症状让他进入假死状态,不过却不会致死,但是直接服用对嗓子的伤害太大了,接连几天他都在咳血,接下来的一年时间他的嗓子都是哑的。
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肩膀,淋了些雨立刻疼了起来,他肩上涂的自然是真的,遇水则溃烂,无水则愈合……
黑色的跑车飞驰而去,这算是他回家的路了,辞别如此之久后的归来,实在已没有什么感情。
城市渐渐远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往昔已作土,回不去了。
隐在山间树影中的古堡就是他的家了,只觉得泛着一丝阴森,约顿海姆。
对于失散已久的他,Laufey的迎接可以说十分敷衍了,至少在他眼中是这样的,因为他并没有见到Laufey。
事实其实是另一个样子……
“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没准备好怎么见他呢,我我该说点什么,会不会很尴尬………怎么办怎么办!”Laufey拿着手机在房间里来回乱转,亏得房间离得足够远隔音足够好,不然想必有不少人惊掉下巴了。
“你淡定点,拿出你平时的样子就行了,别太热情,不过我觉得应该会挺尴尬的……”电话那头传来Charles的声音,不难听出其中的笑意。
“我找了他那么久,我现在根本淡定不下来好吧!”
“那你想想是你把change卖给他的,是不是能冷静一下,你应该想想怎么面对他……”
“呃……好吧,我冷静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是个不太好解释的问题……所以Laufey并没有出门见Loki,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