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言可畏,尤其是农村这种地方,表面上大家伙儿看起来邻里之间挺和睦的,一旦你出了事情,真正帮你的能有几个?
到了大胖家 , 门外和院子里黑压压全是看热闹的人,这些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都想看热闹,但是真正想去帮忙的,却一个都没有。
我娘带着我挤进人群里,见大胖家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出了大胖爹、大爷爷和村长李志明以外,还有一个看上去邋里邋遢,蓄着大胡子的大胖子。
另一边 , 大胖娘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她边做饭边抹泪儿 , 想必心里一定记挂大胖极了。
见我来了 , 大爷爷忙对旁边那大胡子说这就是我说的灿灿。
大胡子见到我 , 瞪着眼睛看了我几眼,说就是你小子惹的事儿啊?
大爷爷在一旁忙说小孩子不懂事 , 师弟你一会儿就劳烦给这俩娃好好看看吧。
大胡子挥了挥手,道:“不急不急,饿了一天了 , 我先吃饭再说。”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大胡子就是大爷爷请来的高人。
说起来 , 这胖子算是大爷爷的师弟,早年的时候,大爷爷曾在青云山林山观做过一阵子的道士 , 他这一身看风水驱邪煞的本事就是在哪林山观学的 , 不过他没做多久 , 算是一个半瞎子 , 所谓半瞎子使我们这里的方言,意思就是会一些皮毛的意思。
这大胖子从小一直在林山观做道士,会的东西自然比大爷爷多很多 , 同时也精很多。
后来大爷爷告诉我,这大胖子本名张天顺,道号一戒 , 人称张胖子。
没过一会儿 , 大胖娘就把家里刚宰的鸡给炖成汤端了上来。
这张胖子也不客气 , 断过汤盆儿,一个人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没过一会儿,一盆香喷喷的鸡汤 , 就被他连肉带汁儿的给造的干干净净的。
一连打了三个饱嗝儿,张胖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嘴里叼着一根剔牙棒,瓮声瓮气的问了我几个问题。
无非就是之前大爷爷问我的那几个问题,张胖子听罢,说法什么的都和大爷爷差不多。
最后爷爷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不然大胖也不会到现在都昏迷不醒了。
张胖子若有所思 , 最后“哦”了一声 , 接着又说道:“那要这么说的话,估计这坟就他娘的不简单了,既然这坟是葬在你们村后的,想必一定是你们村里的人 , 自己村子里的人死了,对自己村的小家伙儿都这么狠,看来这人生前是个狠辣的主儿啊!”
张胖子顿了顿,又问:“后山那坟,葬的是什么人啊?”
张胖子这话一出,大爷爷想了想,顿时愣住了,接着看了看大胖爹,大胖爹也是一脸的茫然,再看坐在对面的村长李志明,三个人都有些蒙了。
“不对啊!”大爷爷率先反应过来 , “这两天我没听说村里谁家死了人啊,况且这周围村子都有自家的祖坟,好端端的谁会把这座坟给葬在咱们村的后山上啊!”
李明志也跟着附和道:“对 , 大伯说得对 , 就算是外村的人葬在咱们后山上,不可能咱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张胖子笑了 , 道:“怎么着,难不成这坟头儿是它自己长出来的不成?”
李明志身为村长 , 有外村人把死人葬在自己村的地盘儿,估计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便起身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问道:“各位乡亲们 , 我打听个事儿啊,咱村后山上,这两天你们有谁瞧见过有发丧的葬在那儿的没有?”
大家一开始是一脸的茫然 , 接着纷纷摇头说没见过。
“怪了!”大爷爷挠了挠头,“昨晚我和灿灿去的时候,见明明是一座新坟啊,埋了绝对不超过三天!”
“得 , 咱一个个儿的在这儿干讨论也没个啥结果。”张胖子站起身来 , 伸了个懒腰 , 继续道:“咱还是去那座坟上看看去吧。”
于是一行几个人便上了后山 , 走了没多远,张胖子见屁股后面跟了这么多看热闹的村民,顿时不乐意了:“这么多人都别跟着 , 再跟着大爷我不去了。”
张胖子这性子有些怪,但是人是大爷,村长李志明只好把大家都遣散了 , 只有张胖子、大爷爷、大胖爹和村长以及我 , 共五个人上了山。
到了山上以后 , 走了没两步就到了那座坟那里。
远远地就能看出来,这坟的确是一座新坟,上面的土都还新着呢。
胖子走近一瞧,见坟前还摆放着前两天我见到的贡品什么的 , 地上还有昨晚大爷爷烧剩下的纸钱。
张胖子左右看了看,又围着这坟头左右转了几圈儿,低头想了很久,最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紧接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张胖子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猜测不错的话,你们这八成是被人给阴了啊!”
大爷爷一脸不解地问道:“师弟,为什么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