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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殿下你别跑,我腿短追不上……(原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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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431楼2018-09-09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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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天帝的天界,自然是狼狈的,此于北俱芦洲这一战,竟没有魔界鎏英公主带来的十万魔兵来的更有力些。
    得知润玉归来的消息时,鎏英正与几位魔君商讨战事,听来人禀报,天帝的十万天兵,以玄灵诀压制住了北俱芦洲,封印之术本是天界擅长的,但鎏英没想到,润玉会这么快,如今要做的,无非就是将玄灵诀巩固,待山河社稷图于上清天修复妥当,便可再将北俱芦洲的妖类封禁数万年,而那些已逃出的小妖,慢慢收拾也就罢了。
    “我魔界素来不与天界为伍,但近日发生之事,的确是我鎏英小瞧了这位天帝陛下了。”听此禀告,鎏英瞧着那沙盘,不免开口如此言语。
    自润玉不顾生死补天而去,她便已对润玉改观,只是心中未免还是有些疙瘩,可如今是天界与魔界齐心协力之时,她也不是斤斤计较的,“这样吧,请彦佑来魔界坐坐。”她拉不下面子与润玉合作,便只能通过彦佑传达她魔界的善意,却不知彦佑已在天界待了十日有余了。
    锦觅醒来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彦佑。
    “我说美人儿呀,你这次闯的祸可是太大了。”
    若不是润玉将锦觅私藏着,不被他人知晓,只怕六界这些人要将这私盗山河社稷图的人给撕咬几通。
    彦佑一直都知晓锦觅是个敢为了心爱的人干大事的,却不知道,她能干出比捅天一个窟窿还大的事情。
    不过天柱断裂那几日,六界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如今再乱一些,也无妨了。
    彦佑还在那里说这话,却见锦觅一言不发,他转眼看着锦觅,虽坐起身来,却失魂落魄的,连忙伸手去摸她,“你不会和润玉一样,也快散了吧?”
    锦觅猛地拽住他的手,“你说什么,谁要散了?”
    彦佑眼眸耷了下去,下意识转移目光,站起身来,长叹一口气,“你也知道,润玉已补天而死,如今回来的,不过一缕精魄罢了……”他已见过几次,润玉支撑身子领兵行封印之术,但一回来,便现出原形,虚虚实实,仅靠一口气撑着,他只恨自己帮不上忙,便劝过润玉几次,让他好好休养,说不定,能够靠这一缕精魄,活的长久。
    怎料润玉只笑着回他,“我不过剩下一口气,既不会痛,也不知痛,一如当年被穷奇所控如行尸走肉,也不知何时,风一吹,也便散了,可我心知肚明,所存活一刻便一刻要担起万千责任。”
    彦佑从未见过润玉那副样子,就算是昔日干娘在他怀里消散,他也未曾如此绝望过,彦佑心中清楚,润玉不想死,是呀,谁又想死呢……
    这六界的每一个生灵,都宁愿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IP属地:江西432楼2018-09-09 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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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2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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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433楼2018-09-09 1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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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来自iPhone客户端434楼2018-09-09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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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35楼2018-09-09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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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毛大龙又是这样的结局 要魂飞魄散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436楼2018-09-09 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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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哭,想润玉过的好一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7楼2018-09-09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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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锦觅已许久未曾真正的来过璇玑宫。
                在她的认知中,璇玑宫素来都是清冷之地……如今六界濒危,偌大天界,竟也不止是这璇玑宫是清冷之地了。
                昙花于榕树之下含苞未放,似乎永远也不会盛开了。
                她脚步很轻,轻到只能听到风声,夜半暮色无星辰点缀,有几分孤寂,推门入内的时候,她微撩起衣裙,再抬眼时,见那窗棂之侧,颀长身影映衬着烛光辉映,又有粼光点点。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浅淡眸色,夜色宁静的可怕,她忽然明白了,最悲哀的不是自欺欺人,而是已经找不到理由自欺欺人了。
                她从未有过此刻的冲动,想要抱住他,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人,这个即将为六界而终结自己性命的男子。
                适才彦佑说,那是润玉的选择,也是天帝的责任,他的一生从来不由他自己决定。
                她那时候是这样回彦佑的,“他活的太累了,前半生寄人篱下隐忍不发想着一朝复仇,后半生他拼尽全力,想要让六界众生都沐于他的恩德,以一己之力保护万千生灵,哦不,他的后半生,已因我而失。”
                是呀,润玉的后半生,早已因她而失了。
                “锦觅……”他轻唤,言语之中,夹杂着些许无可奈何,却又是那样的义无反顾。
                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就算是那个藏在他心底深处的女子,也不可能。
                “若真有来世……”他忽然说出这句话来,但戛然而止,良久才道,“算了,爱了六世还不够吗?”
                这话,是锦觅很多年前与他说过的。
                似乎只是因为这句话意犹未尽,锦觅突的扑入他的怀中,突如其来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跌让他倒在榻几之上,靠着檀木书案,怀中已然是温香暖玉了。
                锦觅于他,他从不知道,锦觅的心中到底是如何作想的,六世的姻缘未能相守乃是因为天命,而今生之情,却仿佛更加虚无缥缈。
                “我一直,一直都在想……从很久已经就在想了。”两人在冰凉的地上,依偎在一处,锦觅有些不知所言了,“若当初你没有当上天帝,我亦只是花界的小葡萄。”
                她不喜欢这个冰冷冷的天界,亦不喜欢旁人疏离又遥远唤她水神仙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的声音轻柔至极,停留在锦觅的耳边,“我的锦觅,从来都只是花界的小葡萄。”他的长袖落在锦觅肩头,他抚着锦觅的鬓角,勾起笑容,却苦涩的很。
                锦觅扬起头来,恰好撞上他瞳孔墨色之中,泪痕依在,此等静谧,她贴着润玉的下颌,甚至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只这仰头,薄唇印上他的,她闭着眼,泪水却顺流而下再也抑制不住,炙热的炽灼着肌肤,有些生疼。
                他想推开她,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可潜意识里头,居然有些恋着这种他似乎放不下的感觉,那冰凉的薄唇给他带来的是久违的温暖。
                太久了……他已冷了太久了,只有此刻,此刻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纵然明天就要消散,今时今日,此时此刻,相依便够了。
                他本就是一个已死之人,可此刻锦觅拥着他,将她身上炙热的温度传递给他,他居然有些留恋了。
                这是他的锦觅,这个他身归天地之前不敢看的人。
                他身子有些颤抖,气息有些杂乱,却还是离她咫尺,缓缓开口,“这本就是天命,无人能够阻拦。”
                锦觅没有劝他放弃,亦没有苟延残喘,他知道,这世上最了解他的,只有锦觅,纵然她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做下错事,也不过只是最后的挣扎罢了。
                已许许多多的人劝他,算了……
                六界安危,本不该只由天帝来承担的。
                “锦觅……”他薄唇轻启,却只能喊出这两个字来,可接下来的话还没有言语,已然说不出来了。
                她的眼睛总是这样的明亮,瞳孔深处,似乎掩映着整个星辰,就如昔日与她共赏天河般,此刻在他咫尺之间,那浅浅淡淡的气息就笼罩在他的鼻尖。
                他忽然瞥见锦觅眼中的泪水,略起涟漪,水朦的让人不能直视,只因一眼就能让他沉溺其中。
                十指柔荑搭上了他的腰间,锦觅偎紧了他,那嘴角飞扬的笑容却苦涩的很,她的柔荑落在他的眉间,不知在想些什么,忽然瞥见那烛光轻摇,“斗姆元君告诉我,我永远也不可能嫁了你的。”
                她陷入了一种莫名的遐想之中……无非徒添悲哀。
                她想要润玉成为天帝,顺应天命成为至高无上的六界至尊,可未曾料到,六界需要的天帝,是舍身成仁的应龙。
                她悔了,若当初,霜花没有醒来,她一直懵懂无知,结局会不会是不一样的。
                “怎会,你早已嫁了我的。”他回应了一句,毫不犹豫,薄唇印上她的鼻尖,衣襟不知何时滑落,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明明已经决定了很久的事情,现在却全都忘了。
                盈盈柳腰素衣轻纹,大概两个人都是疯了,才会在这寂静的夜中相拥在一处,暂时将所有一切都忘却,眼中心中只有彼此。
                她乌发如瀑的全数在他的下巴下,他抚着她鬓间乌发发,不知何时自己束发玉冠已褪下,那两束本该早系在一处的发丝纠缠了在了一处。
                彼此纠缠着却给彼此彻骨的痛楚,他与她的乌发缠在一起,一缕自她身侧,正挂在他鬓间一稍发丝,千丝万绕,已经成了一个死结,鬓发相缠间。
                他低头,轻轻的吻在她的额间,从那耳边一点一点的移到她的唇边。
                他不知为何,居然很贪恋这种感觉,仿佛要从她那唇中汲取到所有他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恍若是一种饮鸩止渴的绝望,是一种求而不得,终归是要失去的无奈,如同手中流沙,越是紧紧握着,越是流逝。
                他什么都不能细想,就如同一场迷离的梦境般,他害怕午夜梦回心中孤寂凄凉的感觉,一如锦觅……最害怕的就是心里头空落落的感觉,那怕这种满足只有一刻,却也足够了。
                那是一种无可救药的沉沦。


                IP属地:江西438楼2018-09-09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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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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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39楼2018-09-09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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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440楼2018-09-09 1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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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锦觅醒来的时候,润玉已走了……
                      今日,是以山河社稷图重镇北俱芦洲之日。
                      外头,天亮了。
                      这些时日的阴霾天色荡然无存,整个天地,都重归明亮。
                      她一直都没有哭。
                      就算邝露泪流满面的将润玉的战甲送入璇玑宫,她也只是微仰起头,“天帝之愿,无非六界万世升平,如今,心愿已了,我等,也不必难过。”
                      直到……夜幕降临。
                      璇玑宫外,彩虹桥再无踪迹,夜幕之上再无星辰。
                      她才猛然发觉了。
                      润玉,已不在了。
                      她再按捺不住,哭出声来……
                      魇兽身影也有些孤零零的,趴在她身边,只是呜咽几声。
                      榕树下的昙花,已凋了,她想起多年前润玉所言,“花开无人赏”是花最大的悲哀,如今竟一语成谶……
                      她不喜欢天界,那是因为天界冰冷冷的,没有一丝人气暖意,如今,润玉不在了,最后一丝温度都消失殆尽了。
                      长芳主上天界来接锦觅的时候,锦觅已消瘦许多,好在,依旧说说笑笑,与月下仙人品评那折子戏,只是,又与昔日的那个锦觅有些不同了。
                      “锦觅,咱们回家吧。”她很是心疼的这样的锦觅,抚过她的乌发,搂她入怀,就像幼时一般,轻拍她的后背,隐忍着哭腔。
                      “长芳主,我还不能走。”锦觅小心翼翼的退后些许,下意识的抚着自己的小腹,微一笑,好似天界姹紫嫣红都失色,“我,我要把他生下来。”
                      长芳主一时不知如何言语,只是紧紧盯着锦觅,倒是月下仙人,偏过头去抹了把泪,“是呀,这是我大侄子唯一的血脉了,还请长芳主通融一二。”半晌,又有些不着边际言道,“你不知道,如今天界这事务乱的哟,老夫年纪大了,实在管不过来,只能等我这侄孙出世了。”
                      “苦了你了。”长芳主一时再按捺不住,掩泪不住。
                      倒是锦觅,把玩着手上一缕红线,有些风轻云淡了,“无妨,心中虽恋繁花似锦觅安宁,但却依旧得爱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天界,不是么?”
                      长芳主自然知道,自润玉身归天地之后,天界大变,只月下仙人主持天界大局自然心有余而力不足,如今锦觅怀有润玉遗腹子,却非好事,也不知道要遭受多少风雨。
                      “花界水族,都是锦觅的娘家,锦觅,若有任何事,不要自己扛,知道吗?”
                      锦觅点点头,瞧着暮色降临,邝露应该去布星台了,只是,此时星辰,毕竟已不是旧时景了。


                      IP属地:江西441楼2018-09-09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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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442楼2018-09-09 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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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元珏出生在天元十三万八千四百年。
                          是个很好的日子,他出生的那一日,六界万花齐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花神出生……
                          彦佑是第一个见他真身的,只因锦觅生产,他这个男子不便入内,只得坐在璇玑宫屋顶上听着动静,怎料得璇玑宫屋子太小,房梁太矮,元珏出生的时候,硬生生的把璇玑宫捅出个大窟窿。
                          彦佑未曾见过润玉的真身,但却真真实实的见到了“龙”是何等样貌。
                          他惊呼一声,第一句便是,“我看谁敢再说我家美人儿怀的是野种!!!”这话咬牙切齿的,只因这些时日,风言风语过多,就单单说这三日,他已揍了不下二十个嘴里不干不净的。
                          这偌大天界,也只润玉的孩子,会是龙身,他这一声喊出,却闻得芳香四溢,“是个女娃娃?”
                          因这句话,元珏记了好几百年……
                          成年后,元珏最烦闷的不是有个日日喜欢捏他脸的水蛇,也并非那个见着他就要拉扯红线的叔公,也不是那些千头万绪,要将他整个人都给湮没的天界奏本。
                          而是他的母亲。
                          竟,到东海之滨,去追一个男子。


                          IP属地:江西443楼2018-09-09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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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河南来自iPhone客户端444楼2018-09-09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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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7:1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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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数百年前,不周山一次山崩,吓坏了东海之滨的水族,连忙上报天界,只因昔日天柱断裂,不周山便是“罪魁祸首”,元珏听此,自然让人去查看,怎料在这不周山之下,竟有些灵气蕴含。
                              昔日东胜神洲的孙悟空也是此等际遇,这是天命,元珏大笔一挥,让大家不必去管,各回各家,各管各事,怎料百年后,水神锦觅前往东海处理些公务,竟一去不回了。
                              “我看东海定然是有个美貌少年,你娘瞧上了就不肯回来了,小白龙,你要有后爹了。”彦佑瞧着二郎腿,说着这话的时候,正是风轻云淡。
                              元珏眼角余光只斜睨些许,“那是,反正,本座的后爹,不会是彦佑君就对了。”奶声奶气的。
                              彦佑一个枣子恰在喉间,上下不得,咳的满脸通红。
                              东海的确有个美貌少年,正是鲛族的十八殿下,鲛族本就是个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一心想入仙籍,天界却瞧也不瞧,转而想跟着魔族,魔族又嫌弃他们素来离不开水,不肯接纳。
                              于是鲛族便祖祖辈辈都长在东海之滨,而这位鲛族的十八殿下更是来头奇怪,鲛王已痴长了五万多岁,在鲛族当中,便是垂垂老矣,却没料得,带着鲛后去沾染沾染不周山下的灵力仙气,回来后,就诞下了这位十八殿下。
                              鲛族女子素来美艳无比,但男子多是庸俗之辈,鲛王前头那十七个儿子平平无奇,但这位十八殿下一出生便是粉雕玉琢,而后长大更是容貌无双,人身蛟尾,流线修长,一身粼光于海底夺目非凡。
                              鲛王只说这孩子类他,旁人却觉得这等人物,竟像是从天界来的,鲛王取名“司君”,类“嗣君”二字,乃是寄予厚望的。
                              他本人并不喜欢这名字,但好歹也用了着些许年。
                              直到……
                              “小鱼仙倌!”他眉头微蹙,瞧着那个风风火火,刚下海,衣衫上都挂着海带的,葡萄?
                              他连忙起身欲走。
                              “殿下殿下,你别跑呀。”
                              海底下,波光粼粼,他收尾极快,游的也极快。
                              “我腿短,追不上呀!”她气喘吁吁,见他一尾游的那般快,不免一阵嘀咕,“如今腿都没了,还跑这么快!”
                              他临于海中,荼白衣衫衬着幽蓝光晕,居高临下的看着还在珊瑚丛中的那颗小本该是在树上挂着的葡萄,“小葡萄,你知不知羞的呀,我才五百岁。”
                              她扒拉着手指,算了算,似乎,他比她儿子元珏都要小上些。
                              “难道十八殿下没听过,老牛吃嫩草的吗?”她似想证明什么,捏了捏自己的脸,“你瞧,我还很水嫩呢,也算不得老牛了。”
                              他扶额轻叹,“等你追上我再说吧。”


                              IP属地:江西445楼2018-09-09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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