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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温润如玉】殿下你别跑,我腿短追不上……(原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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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有令,请二殿下即刻前往九霄云殿,有要事相商!”
话还没说完,便已有传令之人前来。
“大殿与我同去?”旭凤将赤霄云剑收于掌中,询问润玉,润玉目之所及,却只在南天门之处,天门之外,隐隐透着些许不寻常,从他眸中,便知他思虑甚多,听得旭凤言语,点点头。
才踏云而行,旭凤却忽得眸若星辰,“锦觅,你怎么来了?”
锦觅已是上气不接下气,在云头,见到此刻情况,更是惊愕至极,陈兵数千,将个南天门都团团围住,云巅锋芒更是显露无遗,她心中暗道,果然凡人都喜欢做皇帝,原来是这等一呼百应的滋味。
“可,可是要打仗了?”她手心出汗,滚烫的,竟言语有些兴奋,如在看折子戏一般。
旭凤连忙上前,上下打量锦觅,见她安好,才笑道,“哪有宵小敢上天界惹事,你别担心。”
润玉站在后头,一言不发,且见旭凤拉着锦觅手腕,转了个圈,见锦觅身形未有消瘦,听得他言语,“你可认得我了?”他早知道锦觅失了魂魄的事了,但见今日她好似与往日一般无二,心存遐想。
锦觅见他这般熟络,想自己以前与他该也算是朋友了,但这圈转起来,却晕晕沉沉的,“本是记起来了,你一转,我又忘个精光。”
旭凤连忙松开拉着锦觅的手,却见她神色无异,眸内一片波澜也无,未免又叹气道,“算了,过几日总是会记起的。”也不与她多言,连忙就要赶往九霄云殿。


IP属地:江西71楼2018-08-26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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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霄云殿,自然是在天界云端之处,锦觅自醒后从未到过此处,只来不来都是一般无二,连门也进不去。
    她嘟囔一声,靠着雕栏玉柱,目光落在那个颀长身影之上,他竟没有一点不耐烦,长身如玉,负手而立,浑然而生的天家气度,“殿下,为何你不跟着旭凤进去呢?”
    “父帝与二殿有要事相商,若要见我,自会召见。”他这话说的浅淡毫无错处,就如那一潭清池,风吹而过,不过皱面而已,涟漪也消散的极快。
    九霄云殿,内外三万天兵,可于这云端,仿佛静谧的很,锦觅听得润玉言语,心里想着旭凤润玉是兄弟,脾气秉性却大有不同,只是润玉太过清冷,过于无趣了。
    “你和天帝是父子,本不要这么疏离的,你看我和水神爹爹……”
    “那是不同的。”他很少会截断别人的话,今日却不让锦觅说下去了,“我们不仅是父子,还是君臣。”
    锦觅只觉站的腿酸,里头议事也过去漫长了,适才喝的药似乎有发作了,眼皮耷拉着,眼睛都快睁不开,她身子微靠着润玉,一手拽着他绣着云纹的袖子,哈欠拖得很长。
    “觅儿?”耳边声音若远若近的,“旭凤掌八方天兵,栖梧宫素来门庭若市,与他在一处,或许永远也不会无趣,而我两袖清风,所有的也不过清冷一室,你素来爱热闹,来日,会不会觉得,烦闷呢?”
    她不知润玉此言是何意,只是拽着他袖子的柔荑,往下些许,握住了他的,他的手冰凉的很,一丝生气也无般,“那你呢,永远一个人待着,会觉得烦闷吗?”
    润玉竟料不到,锦觅会反问他,他低头,见锦觅微仰头,对上她的视线,见她青丝披肩,与樱草色的衣衫格外相配,难得,今日发簪处有些许流苏,落在她的鬓发间,与那蝴蝶髻很是般配,“昼伏夜出,习惯了。”
    锦觅那笑靥收敛的很快,眉头蹙的死紧,她靠在他旁侧,那握着他的手,又忽然环上他的腰,仿佛,这般又能够站的稳当些,润玉不知她为何突然烦闷,且听她嘟囔道,“你每夜都要去布星挂夜,等我嫁了你,岂非也要昼夜颠倒。”她长叹一声,很是惆怅,“那我要尽快调整才好。”
    他下头,鼻尖轻触她的额头,似要将她看的再清楚一些,锦觅低低笑着,一双眸子弯成月牙。
    他也不知怎的,似着了魔一般,再近一些近一些……
    轻咳之声,不大不小。
    润玉连忙步子退后些许,只离的锦觅三步之遥,锦觅却一时没靠住润玉,险些跌了。
    来的是奉诏的李天王家的奶娃娃三太子。
    后头,跟着闻讯赶来的邝露。
    锦觅见此情景,约莫明白了,适才润玉是要与她灵修,可看着别人来了,不好意思。
    别人,除了李天王家的奶娃娃,就是邝露了。
    她的目光却全放在了邝露上,往日不觉得,今日却觉得邝露分外好看,穿着水色的衣衫,衬的她更加肤白,樱桃小嘴,惹人怜爱的很。
    她学着月下仙人惯常用的口吻,“啧啧”了几声,下意识又看向那个避她如蛇蝎的润玉,此刻耳根子都红了。
    果然呢,这又是一出郎情妾意的话本了。
    而她,想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棒槌了?


    IP属地:江西74楼2018-08-26 2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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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5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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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85楼2018-08-27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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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的锦觅,就是小说当中的前期锦觅,虽然没心没肺的,可也异同于寻常的傻白甜,还是比较欢快的,等感情到位了,灵修完成了,就开始揭出重生阴谋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88楼2018-08-27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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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俱芦洲封印出了些纰漏,乃是不得了的大事,数万年前也曾有过这等情况,先出来的是里头的一些灵力低微的飞禽走兽,可虽比起后头那些,能力着实让人瞧不上,但那时陈兵于忘川的魔界都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天界握手言和。
          魔尊出法器,天帝出灵力,将那封印又狠狠的压了下去。
          并非魔尊与天帝是个好商量的主,而是他们心知肚明,若是北俱芦洲的那些东西跑了出来,天界魔界再也不能好好掐架了,六界重新洗牌,这不是他们俩想要看到的。
          于是此事,必须要与魔界商量,可这毕竟不是数万年前,如今天界一枝独秀,早瞧不上窝在忘川的魔界,想着总要让年轻人历练,于是一声令下,让旭凤先带些精兵强将,看看那北俱芦洲是否真的封印出了差错。
          天帝又忽想起旭凤虽然身经百战,可北俱芦洲却是从未踏足之地,想着润玉素来在省经阁博览群书,恰好曾也读过北俱芦洲这一章节,大笔一挥,让润玉跟着旭凤一同去看看,一正一副,一主一次,分明的很。
          润玉自当遵旨,与九霄云殿处,俯身领命。
          偏天后还在阻拦,只说润玉还在孝期,未婚妻锦觅又是个失魂落魄的样子需要人照看,不便出外。
          倒让天帝想起还有个锦觅,已历劫归来,只是还少了封上仙这流程,便说等北俱芦洲的事情了结,庆功与典仪正好一同办了。
          里头那些事,争争吵吵的,锦觅自然无从得知,只与殿外,目光不离邝露片刻,邝露被她火热目光弄的有些不知所措,良久才小心翼翼的问,“锦觅仙子,我可是有何不妥?”
          锦觅跟着月下仙人学了一套看面相的本事,要知道两个人配不配,不仅是要分辨八字的,若是面容不合,就算在一处也难免争吵,就如住在洛湘府旁的清荷仙子和金蝉元君,三日一吵,五日一闹的。
          “邝露仙子,天庭饱满,眼距人中恰好恰好,真是个旺夫好面相呢……”她啧啧直叹,“可惜有些情路坎坷模样。”
          邝露一时怔住,回过神来,低头言语,“锦觅仙子莫要打趣我了。”
          “你跟着你们家殿下多久了?”再抬头,撞上锦觅目光,满是求知,比在姻缘府看折子戏时的目光还要火热,恨不得将她从里到外都看的通透般。”你觉得你家夜神殿下可好?“
          邝露一时语噎,心中锦觅乃是润玉的未婚妻,她身份本就尴尬,于是便避重就轻,“殿下性情温和,九天之上无人不知,怎会不好?”
          那侧锦觅啧啧直叹,也不过跟着月下仙人玩闹了几日,这模样却学个十成十。
          “温润殿下,乖巧侍从,日夜厮守,情难自己……”她忽得浮想联翩了不少,“哎,可惜,这殿下却早早的定下婚约,老天何其残忍呀!”
          “锦觅。”
          她的遐想猛然被打破,但见玉阶之上,赫然而立,正是险些在她脑海中大婚前一日悔婚,带着侍从私奔海角天涯得润玉,她闭嘴不言了。
          “你脑子里究竟装着些什么东西?”伸手点上锦觅的额间,他脸色很是不好,“话本子看多了,人也糊涂了?”


          IP属地:江西91楼2018-08-27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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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好在月下仙人未曾听见,不然,又是一阵腥风血雨。
            “小锦觅,这话本里头虽然都是男欢女爱,但男女情爱,正是合乎阴阳之道,许多事情都能够从里头找到些道理,等你看的多了,自然就会明白了。”
            月下仙人言犹在耳,锦觅又明白了个道理,背后说人,实在很是不该,被抓了现行,更要坦白从宽,莫要拼死抵抗。
            她嘴角弯起的弧度正好,拽着润玉的袖子也是正好,“是狐狸仙给我看的凡间话本,说的就是凡间皇帝的儿子指腹为婚,怎料与自己的婢女日久生情,情难自已,于一日灵修之后……”
            “觅儿。”润玉轻叹一声,竟满眼都是无可奈何,“不能日日把那字眼挂在嘴边的。”叔父乃是月下仙人,管的是男女情事,日日谈及灵修也无伤大雅,可锦觅待字闺中,往日在他耳边言语也就罢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未免有几分尴尬。
            可尴尬,好似只有他。
            “什么字眼?”她非还要问。“你是说灵修吗?”
            李天王家的三奶娃娃下玉阶的时候,忽然脚步不慎,若非脚下风火轮托着,就要从玉阶上跌下来了,他步子放的轻,一副什么也未曾听见的模样,侧着身子就从锦觅身边过去了。
            临去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润玉一眼。
            直到润玉脖颈淡青的脉络旁泛起浅浅的粉色,他才轻咳几声,“是。”
            锦觅重重的点点头,表示自己已记下了。
            “我马上要去旭凤往北俱芦洲去,你在洛湘府要听水神仙上的话……”他尚还要嘱咐锦觅几句,且见锦觅透过他,看向他身后。
            正是刚出来的旭凤。
            他言语一时顿住,神色一如往日清冷,让人瞧不出他何等心思,步子往前些许,本被锦觅拽着的袖子从她柔荑处划过。
            “哇,果然是火凤凰,我说怎么,夏日炽阳未至,竟热起来了。”她惊羡语气按捺不住。
            “大殿这就先回去收拾,一炷香后,咱们南天门见。”旭凤自是见着锦觅了,但却先和润玉交代前往北俱芦洲的事情,又提醒润玉莫要忘了带上省经阁的,关于北俱芦洲的记载。


            IP属地:江西95楼2018-08-27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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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神与风神两日前,便跟着斗姆元君往去拜访灵宝天尊,连失魂落魄的锦觅都托付给了润玉,自然这事情很是重要,但却苦了天辰童子了,司云布雨的差事暂时都移交给了他。
              说起天辰童子,虽是个童子,但人却不是童子,听闻是水神从昆仑山上寻来的人参精,只是没入药,竟成了气候,于是日日待在身边,天辰童子也是个有灵性的,一来二去就有了仙根,但论起年龄来,却是比锦觅还要大上半万之数。
              好在,这一回,还有个帮着一同料理的,
              “小辰辰,这东胜神洲的潞州郡,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得水三尺零四十八点,这四十八点,该怎么下呀?”
              可帮着料理的,似乎,更不靠谱。
              拖着下巴,笔墨都染了些许在衣襟上,只是瞧着司云布雨的天册,嘟囔许久,一边又把玩着手上布雨神器,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爹爹虽是水神,可却非雨神,怎么下雨这事儿也要爹爹管,真是麻烦。”
              天辰只怕再听下去,雨点都会算错,只得赔笑道,“姻缘府折子戏马上就要演了,锦觅仙子不如去瞧瞧,这下雨之事,天辰一人即可。”
              锦觅连打几个哈欠,“那我去叫雷公电母与你同去吧。”她指了指那天册上头的字眼,“巳时发雷呢。”
              天辰好不容易送得锦觅出了洛湘府,长呼出一口气,想着这姑奶奶早早被夜神娶过去才好……
              南天门早恢复宁静,天兵把守却甚严,唯恐北俱芦洲那些妖类冲上天门。
              天界人人都知道,要出大事了,可身在北俱芦洲的润玉,却什么也没能看出来。
              北俱芦洲,一片宁静,仿佛并未有过什么从封印而出,踏云而立,月白衣衫沾染晨雾气息,居高临下,透过云层,北俱芦洲映入眼帘。
              昔日女娲身为妖皇,妖类一度繁荣,而后妖类肆虐,天地突变,女娲以山河社稷图封印妖类于北俱芦洲,身归混沌,润玉每每读此,都感念女娲之功。
              “难道,冲撞南天门的并非是北俱芦洲的妖类。”旭凤更是摸不着头绪。
              数千天兵屹立于云头,本以为这一场是硬仗,却没料的,要无功而返了。
              “不,一定有什么东西,出来了。”润玉从不相信,直觉,但今日,却信了自己的直觉,那是一种无法与旁人言语的东西,就如同那枯枝之下,萌生出的那么一微末的新芽。


              IP属地:江西108楼2018-08-27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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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头,痛楚清晰至极,从胸口,渐渐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到最后连喘息都是难得。
                月夜下,他长身而立,微风卷起梧桐,镂空树叶落下,衬出那清冷月色,她离他很远,又仿佛很近,不知谁在她的耳边轻唤,“小鱼仙倌。”但并非是叫她的。
                树下那人,似回身了,她却看不分明。
                “天命如此,孽缘无人能改……”
                “在你眼中,只是孽缘吗?”
                “从未有人想过,我们在最后一世,竟已不相爱了……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不知谁在低喃言语。
                “天塌了,六界要归于混沌了。”
                天柱塌了。
                她睡的很熟。
                他的步子很轻,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没有影子。
                他缓缓蹲下身,瞧着树下沉睡的她,微蹙着眉头,他遐想着,若她睁开眼,那双眸子一如往日清澈好看,亮若星辰,只是,已不再属于他了。
                他的手冰冷的很,落在她的脸上,让他指尖忽然有了些温度。
                他奢望了很多年,奢望她就这样在他面前,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何人!”
                几乎是突然的,阳光下的冰刃耀目的很,他躲闪的很快,玄衣笼住他的容色,他抬眼看去,月白衣衫他熟悉的很,正是从北俱芦洲而回的润玉。
                他双眼微微眯起,只是看着润玉,那眼神很奇怪,但只是一瞬。
                润玉赶来的很快,目光下意识看了看那个躺在树下不知是睡着还是昏迷的锦觅,手中冰刃向这玄衣之人臂腕而去,怎料他轻轻一跃,跳到润玉身后,稳稳落地。就着落地时的缓冲蹲下,手中化为剑刃向他的小腿刺去。
                润玉一转身,持剑由下往上一挑,剑刃直逼那玄衣之人,那人却不慌不忙,不断转动手腕,架开他又快又狠的剑,并不断向后迈步。
                不知为何,润玉只觉得那人那般熟悉,寒森森地剑锋,便这般贴着那人的颈项,它映着耀目的光芒,闪耀着令人心胆俱裂的死光。
                却突然,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IP属地:江西110楼2018-08-27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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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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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再醒来时,已是在洛湘府内了。
                  她却猛地捂住自己的心口,那儿,很疼……
                  不知何时,竟有了一块伤疤。
                  “啊!”她惊呼一声。
                  门被推开,润玉快步入内,“怎么了?”
                  “殿下,我是不是要死了呀!”她哭的泣不成声,指着自己的心口,“好大的伤口!”
                  润玉一时慌乱,但见锦觅血色满满,未曾有受伤样子,“伤在何处,给我看看?”他脑中还想着适才那神秘人,是如何潜入天界,又让人去天门询问,可得到的回信,竟是这几个时辰,都只他入了天门。
                  旭凤率军还在后头,天门把守自然如战时严谨,却未曾抓住那人踪迹,不免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但见锦觅一把一鼻涕一把泪,扯起衣服来决不手软,“你看,这么大的伤口。”
                  润玉连忙别开脸去,“胡闹,把衣服穿好。”
                  “你自己说要看我伤口的呀。”锦觅不免嘀咕一声,衣服却没拉上,只低头看着锁骨之下那伤疤,她想着自己莫不是真的傻了,明明前几日没有的,“你看看嘛。”
                  润玉这才略有些尴尬的转过头来,耳根已通红,见那伤口那伤口只有豌豆般大小,却又些炽红颜色,锦觅却说的仿佛刹时自己就要过不去这坎一般。
                  他这才放下心来,伸手将锦觅扯下的衣襟往上头拉,指尖却难以自持的有些颤抖。
                  “狐狸仙前几日和我说,凡间有一处爱情话本,说的就是七世怨侣的,两个相爱的男女相爱了六世,却总因为七七八八的原因,不能相守,第七世的时候,他们终于成亲了,怎料那男的竟移情别恋,女子痛不欲生,一时想不开,就想着捅了自己一刀也好,忽然瞧见自己身上伤痕累累,猛然惊起,原来这六世,她竟从未善始善终,都是为了那男子而死。”
                  她鼻涕眼泪擦的干净,讲起故事来一点也不似适才那险些就要灰飞烟灭的样子。
                  苦药一盏,润玉试了试温,再小心翼翼的递给锦觅,“那这男子,也太过无情无义了,爱了六世,最后一世,终能相守,却守不住初心?”
                  “可不是嘛!”锦觅满饮这碗汤药,这么多时日喝药的经验,已让她能够眉头都不皱的咕噜咕噜的喝下去,又道,“可见我身上这伤也不是白来的,肯定是上辈子,被哪个负心男子所弃,哎。”
                  “你以后,还是少往姻缘府去的好。”润玉又是好笑又是好气,怀中取出糖块,瞧着锦觅张着嘴哈气,好似要把那苦味哈的干净,见他取出糖块,越是张开了嘴,薄唇一低,轻轻含上了他捻着糖块的手。
                  温热的唇碰上那指头时,润玉心里头,忽地,有什么东西一刻间炸开了般。


                  IP属地:江西114楼2018-08-27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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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觅,是他的未婚妻,这个认知让他心里一直缠绕着,随着此刻,润玉忽然明白了,昔日叔父所说的那些话,长夜孤寒,本就应该有人陪着的……
                    她就在他面前,触手可及,他忍不住吻了下去。慌乱之中,他还能尝到汤药的苦味夹杂着花蜜糖块的甜味,灼灼情意,锦觅脑子一片空白,却下意识的顺从了,仿佛一切理所当然,那气息萦绕着……
                    那是水的味道,锦觅从不知道,水,会是这种滋味。
                    匆匆分开的时候,他的气息已有些乱了。
                    "殿下?"锦觅愣愣的问。
                    “你往日,都是叫我小鱼仙倌的。”他想要纠正她的称谓,这么多日了,一口一个殿下,他并不喜欢,可锦觅似乎一点也没有察觉。
                    "那,小鱼仙倌,你是要与我灵修吗?"她问的大大方方。
                    润玉伸手拂过她的鬓角,见她睫毛微颤,灼灼桃花弄水色般,他竟不知为何,不成体统的反问一句,“你会吗?”
                    锦觅有些微微不安的看着他,好似自己知识匮乏的很,看了那许多图册,对于灵修之事依旧丈二摸不着头脑,又见润玉那神色不同往昔,眼眸幽深的仿佛要一口吃了她,她心知肚明,润玉定然是生气了。
                    白看了那许多书了。


                    IP属地:江西123楼2018-08-27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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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到用时方恨少,纸上得来终觉浅。
                      锦觅在一刻之间,突然明白了这两句经典。
                      润玉见她惆怅不语模样,只觉得自己何时也会说浑话了,终是低下头来,鼻尖轻触她的额头,“好了,莫胡闹了。”润玉这样低下头望着她,一头墨发如缎般垂下,划落在她脸颊旁侧。
                      他站起身来,想着旭凤率军也要归来了,也是时候将神秘人的事情告知清楚,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
                      锦觅也跟着他站起身来,脑子里头一直搜罗了那些图册画册,伸手拉住了润玉,润玉自要回身看她,见锦觅眸色之中只倒映出他的轮廓。
                      她微踮起脚尖,似是因为,够不着,唇畔落在润玉喉结处,那柔弱力道让润玉微一怔,刹时只觉得温香暖玉,只在咫尺间,他心下一慌,腰间腰佩落了地,穗子也散了一地。
                      他突然将她揽到怀里,揽住她的腰背,低下头,毫无预警地吻住她,覆在锦觅腰背上的手臂越收越紧,眸中丝丝亮光如夜中璀璨星辰……
                      咫尺间,润玉忽然知晓,原来当自己心之所爱沾染上了自己的味道,会让人如此心间荡漾。
                      他素来瞧不上轻佻之为的男子,便是高高在上的父帝,昔日曾以情爱之念引诱他的生母做下暗室相欺之事才有了他,他都只觉得恶心,但今日,却忽然明白,情之一字,并非只要心有爱恋,若离所爱之人越近,近到拥有,才终会成情爱。
                      阴阳正窍,本是如此。
                      屏风上泼墨一副,乃天地山川之图,衬出那波光粼粼。
                      龙尾如笼在薄雾之中,掩在这山川之中。


                      IP属地:江西129楼2018-08-27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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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咫尺间,润玉忽然知晓,原来当自己心之所爱沾染上了自己的味道,会让人如此心间荡漾。
                        情之一字,并非只要心有爱恋,若离所爱之人越近,近到拥有,才终会成情爱。
                        哈哈哈哈,看了看自己昨天写的,这段其实很羞耻呀,大龙突然明白柏拉图的爱情是木有用的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48楼2018-08-28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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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温昨晚剧情,发现锦觅的脑洞真不是一般的大
                          大龙梦里和锦觅表白,锦觅在门口听到居然以为是大龙和邝露在房里暗搓搓的郎情妾意
                          她是不是傻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18-08-28 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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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喊小鱼仙倌的,只有你一个制杖


                            IP属地:江西来自iPhone客户端151楼2018-08-28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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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6 23:45: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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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门耸立云端,又是一日清朗好天气,凡间夕阳西下,天界衬着些晚霞滋味,却是层层云彩之下,守卫南天门的将领都在等着率军回程的二殿下旭凤。
                              忽从那天宫深处,徐徐而来一人,离得远,竟有些分辨不清,他身穿一身雨花锦袍子,腰间绑着一根云纹锦带,一丝不乱的长发于玉带绾起些许。
                              “大殿。”
                              那领头之人唤了声。
                              他神色愣了愣,点点头。
                              南天门玉柱之上的照妖镜,忽往他身上而来,衬着云彩光芒,似有些刺眼,他微眯了眯,金镂而成的镜面上显现的,乃是银白应龙,踏云而行。
                              “殿下这是要去何处?”
                              马上便是夜间,该是他要去交班时分,布星台才该是他去的地方。
                              此话一问,他眼角余光微微瞥向那执着长矛的御合天军,御合天军一直以为天界这位大殿下乃是温润之人,却不料这眼神让人有些不寒而栗,隐隐有几分戾气锋芒。
                              御合天军连忙退后些许,不再多问。
                              他步履缓慢,油然而生天家气度,才出了天门,忽的步子一顿,长袖竟被后头力道扯住了。
                              他回头,正是夕阳下绒毛魇兽,咬着他的长袖。
                              他难得的,嘴角微扬起,伸手拂过它柔顺毛发,魇兽微闭着眼,蹭在他的手边,呜咽言语般,他的笑容却渐渐收敛的正好,雨青衣衫化为虚无,玄色衣袍覆于他周身,“魇兽,你认错人了。”
                              魇兽步子最后些许,似有些慌乱的抬眼看他,片刻,又上前蹭在他的衣角处。
                              “去找你的主人去吧。”他低语,言语有些玩味,“对,去找润玉吧。”


                              IP属地:江西156楼2018-08-28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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