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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米拉离开后,艾露莎同往常一样,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连山,试图寻找上次米拉带她出去玩的时候走过的路线。不过她找了好多天了,都没能找到。忽然门口传来异响,艾露莎抖抖耳朵,一下子站了起来,米拉回来的声响不是这样。就在她刚想走过去看看时,“嘭”的一声,门就被撞开了,几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涌了进来,一进门就连开几枪,艾露莎躲闪不及,几支麻醉针就扎在了她身上。
面对这些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黑衣人,艾露莎野兽的本能几乎爆发到极致,一个箭步冲进了离自己不远的卧室,随手锁上了门。环顾了一圈后,毫不犹豫的冲向了窗户。米拉租住的公寓窗外并没有安装防护网,五楼的高度,她直接跃了下去,黑衣人冲进卧室时,只见到一抹绯红消失在窗口。
艾露莎奋力的一瘸一拐跑在山路上,麻醉针已经拔掉了,但麻药也早已进入了身体。艾露莎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重,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自从上一次在山里被这些黑衣人追赶后,艾露莎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这一次,神经渐渐被**的感觉唤醒了她深埋在脑海中的本能的遗忘了的记忆。
摆着各种仪器的实验室,仪器的声音充斥着整个空间,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围在她身边指指点点,是不是将不知名的药剂注入她身体,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不知时间几何······
艾露莎口中不断念着米拉的名字她在害怕,在恐惧,只有米拉这两个字能给她些许安慰,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还在一遍一遍的唤着“米拉”······
“教授,实验体不配合,已经有两个研究员受伤了。”
还没到实验室,一个看起来很是强壮的研究员小跑着过来汇报,古兰听后稍稍皱了皱眉,这时实验室里又传来几声嘶吼,喊着米拉的名字,古兰再一次将目光落在了走在最前面的米拉身上,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无妨。”
“米拉!”
艾露莎在看到米拉的一瞬间,立刻安静了下来,就连挣脱束缚的右手都乖乖垂在了身侧,不再乱动。几个方才竭力想控制住艾露莎的保安和研究员目瞪口呆的看着米拉,现在乖巧摇着尾巴的家伙和刚凶狠挣扎还抓伤了两人的野兽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讶,站在门口的古兰倒是一脸的欣喜。见艾露莎冷静了下来,古兰对着实验室里的研究员摆了摆手,研究员会意,上前将早已追备好的药剂扎进了艾露莎的后颈。待艾露莎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身体里的力气在迅速流失,不过片刻,大家伙便跪在了地板上,呼吸也变得艰难了起来,因为左手还被绑着,以至于没有倒下。
“你给她注射了什么?”
看着倒在那里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的艾露莎任由那些研究员摆弄,米拉心里一阵抽痛
“一些能让她安静下来的东西而已。”
对于古兰漫不经心的回答,米拉是一点也不相信,如果只是让艾露莎安静下来的东西,那刚才她伤了两人的时候为什么不用,反而在艾露莎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才用。
几个身强力壮的安保人员将艾露莎抬到了行动病床上,打算离开,这时米拉突然冲了过去
“你们要带她去哪?”
还没接近行动病床,就被两个保安拦住了,米拉冷冷的盯着两个拦在自己面前的大汉,虽然心中早已掀起滔天巨浪,恨不得立刻冲到艾露莎身边,但面上却丝毫不显露,转身看向被研究员簇拥着的古兰。
目光刚一对上,米拉就明白,自己没必要掩饰自己对艾露莎的在意,因为那个老者目光中透出的,是满满的自信与确认,艾露莎是自己的软肋,而自己,也是对付艾露莎最好的“武器”。
从米拉出现,艾露莎的目光就再没离开过那一抹银白,即使被麻醉后,她的意识也一直在,米拉是她心中的救赎,是她所有的希望,是她生命中唯一的光芒,只要有米拉在,她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其他。
米拉看着被放上病床的艾露莎,因为被**而无法吞咽下去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大家伙的双唇艰难的蠕动着,没有声音,但米拉明白,她,在唤自己。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是温柔,是眷恋,其中还深藏着一丝恐惧和无措······但,那双温暖栗色的瞳孔中,唯独没有一丝怨恨。就是如此温暖的目光,却像刀子一般,一刀刀划在米拉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