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必这样。”
“可我只能这样！出 卖 肉 体以此换来在这世上苟延残喘的机会，一旦被玩 腻了，就会被弃之不顾。反正我已经不干净了，不如…彻底毁掉算了……”
“别这么说……”诸星揉了揉她的头发“谁舍得将你毁掉呢，在你体内还流动着鲜红的血液时，没有人能毁掉你。谁都不能。”
“……可活着就可算作幸福吗？不会痛苦吗？”
“当然会痛苦，任何人都会。”
“那为什么还要活下去？”
“因为，幸福的感觉很美好，美好到让人愿意用一生的痛苦来换取一瞬的幸福。”
志保眼里充满了不解，她无法理解他给出的理由。她承认幸福的感觉的确很好，和姐姐在一起时就能感到，可她依旧想要逃避，和幸福比起来，她对未来的惧怕要更强烈。她现在拥有着，所以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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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志保抱住了他，将脸埋进他怀里“我害怕……”
“我明白。”
“……”志保待在他怀里许久，睡意渐渐爬上眼皮，在迷迷糊糊地睡去前，她小声地说到“没人会明白的……”
诸星知道她已经睡着，但他考虑着到底应不应该把她抱回房间。虽然到现在为止他与她的接触不算太多，但他觉得想她这种性子到人睡眠质量是好不到哪去的。
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细细的端详她精致的侧脸。她还真是让人怎么看都不厌烦。
他觉得她哪里都好，就是脸色几乎一直是病态的苍白，仿佛怎么照顾都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说的直白些就是让人心疼。
现在他更是对她难以割舍。
让他最放心不下的是她已经开始产生心理障碍，有些消极避世，甚至不排除将来会产生自闭、自虐或暴力倾向。
明明是应该在学校里和同龄人一起学习偶而吵吵闹闹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些，她怎么受得了……
但他更担心的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能说出来的心理问题都不算什么，真正藏在心底的，哪怕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都足以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耻。他知道她已经被困在这些思绪里快要透不过气来，他却在这时趁火打劫，向她伸出救命稻草。他知道她一定会紧紧抓住，哪怕拿着这根稻草的人可以随时松手，让她再次陷入困境。
志保的睫毛微微颤动起来，像是蝴蝶欲飞前的努力，或是初停花上的时的轻盈。
“对不起呢，竟然睡着了。”志保揉了揉眼睛说到。
“没关系。”诸星有些惊讶，从她睡去到现在最多也不过五分钟，这个年纪的人很少有睡眠浅成这样的呢。
志保站起身，在他嘴角轻轻落上一吻“除了身份，在其他方面不要骗我，求你……”
说完，志保转身便走。诸星拉住了她，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一只手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在她的脖颈上，他完全把她锁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他吻了她，动作至柔至和却丝毫感受不到情感，仿佛只是为了找个方式发泄欲望，至于对象是谁，年龄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她呼吸不了，也无法动弹，他怀里的温度让她留恋，就像…溺水了一样。
心底的恐惧被瞬间勾起，她试着反抗，毫无作用。提线木偶般的感受让她感到害怕。
从他微动的唇她读到了一句话：
你明知道这不可能，为什么还要试。
“因为是你，所以…我想试试。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想试……”志保知道她如果不回答，他是不会放开她的，比耐力的话她远不及他。
狙击手对猎物向来都是小心谨慎且不厌其烦。
不知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或者只是不服气，志保主动吻上他的唇，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更大胆的接触。
诸星先是一愣，随后“迎合”起来，对于她主动的挑衅，他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一会儿，他再次掌握了主动权，志保报复性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当然，他也不肯吃亏，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舌尖。
他明显地感到志保的身体僵了僵，显然是吃痛了。
这下子她安分了不少，但也不是特别安分。有些急着想推开他呢。原因也无非是呼吸困难。
他放水般给她喘息的机会，但就是不肯放她走，这是赤 裸 裸的玩 弄。
志保伸出右手，有些笨拙的试着解开他衬衫上的扣子。意味不明。
他立刻松开了她，似乎是警告，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不行。这种事情可是很危险的，不要去试。绝对不要。”
“……”
“渴吗？”
“……嗯。”
诸星起身替她倒了杯水递给她。
志保接过水杯，让她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每次她试着解开他扣子的时候都仿佛触碰了他的禁 忌。
这样想着，志保的目光不自觉的就一直盯着他领口的扣子。
“想不明白？”
“嗯。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却只停留在这一步。
“当人脱去外衣时，其弱肉强食的本性便会展露无遗。所以，衣服是束缚，是不可随意触碰的禁忌。要是刚才真的继续下去，我不能保证事情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发展。记住，你才十三岁。”
他知道她能明白，而她也的确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甘心。
“你的意思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志保当然不是真的问他，只不过心有不甘就想挑点刺。
“不，你是猫。”诸星封杀了这个话题。
志保十分不开心，拿着水杯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进去前，她停下脚步“汪。”
“还是个孩子。”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不过年龄在你身上还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收拾完碗筷也就该走了，临出门前他心里生出一丝不安。但他刻意忽略了，毕竟不能什么事情都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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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这样。
诸星觉得与她接触越久，就越是觉得她身上有许多的迷，越是这样，他对她就越好奇。
他的动作对她而言，像是触动了蜘蛛网上一根极细的蛛丝，引来了蜘蛛的察觉。顺着这根细细的蛛丝，一大片的记忆开始躁动，但她下意识地抵制着这份记忆，仿佛那是违禁的药品，是绝对不能再触碰的。
进了卧室，志保有些紧张，这张床比一般规格的单人床要大，比双人床要小，不太好定义它究竟算哪一种
但不管是哪一种，它的实际大小足够两人一起睡。
外面的天气状况越发恶劣，雷声仿佛与她作对般响个不停，精神上的压迫感也越发强烈。
她一定没有发觉自己抖得多么厉害，不过他就不一样了。
他现在更确定在多年前，她一定经历了什么。那时她也许很小，所以她可以隐去那份记忆，告诉自己那没发生过。可她应该很清楚，也许，现在她的记忆在强制性重播。
志保背对着他，在吵闹的风雨声中，她依旧可以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和她自己紊乱的呼吸声。
她可以感受到，感受到他的温度。温暖、柔和。她想靠近，更害怕靠近。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志保微微一愣，觉得他似乎没有睡去。因为她可以自由地翻身。
面对面，尽管看不见，甚至他可能已经睡着，志保还是感到心跳加速。
不知是不是错觉，志保觉得他搂着自己的那只手的力度好像大了一些。
志保伸出手，试探着轻轻触碰他的腰，毫无反应，一道闪电一闪而过的光亮照亮了他的面孔。平静，十分平静。而志保截然相反。
她顾不了那么多，刚才还只是试探，现在变成单手的拥抱。她的手实际上十分冰凉，人在睡着时对这样的触碰是会有轻微的反应的，可他没有。要么是他异于常人，要么，就是他根本还没睡。
“骗子……”志保小声嘀咕着。
“我从来没说我不是。”黑暗中，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具诱 惑力。
再加上志保被他搂在怀里，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感受到他的力量，他的温柔。
突然间，志保觉得紧张。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另一种。她试着把手缩回去，却被他紧紧搂住“你有见过会放走眼前猎物的狼吗？”
“……我是猎物？”
“当然。”
“那你干脆现在就把我吃掉算了。”志保放弃了挣开他怀抱的想法。
“你这句话有歧义呢，你想我怎么理解？”
“歧义？哪有？”
诸星啧了一声“单纯的时候还是很单纯的嘛。”
志保听到一头雾水，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被他愚弄了。
恼羞成怒似的，志保狠狠的揪了揪他的头发。
“咝……”诸星吸了口气“揪头发这种事你怎么做得出来。”
“怎么就做不出来了。”志保依旧揪着他的长发不肯放手。但手上的力度并不十分重。她知道她与他始终存在敌对关系，只要他想，现在就可夺去她的生命。可是，他没有。“倒是你，和一个13岁的少女暧 昧不清，好玩吗。”志保说完，松开了手。
“那么放任我这么做的你，又是怎么想的？”
“……”志保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上他的腰，很小声地说着，声音几乎被雨声盖过“我只希望…有一个你这样的人留在我身边……”
“为什么？”
志保有些惊讶，她近乎梦呓般的声音竟被他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人不能什么都想知道的。”志保搂着他的手收拢了几分“所以，不要在这种时候问我。”我会忍不住想要告诉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是刻意还是睡去了。他思索着，感觉她藏着秘密，为什么她对谁都有防备，特别是有关过去的记忆，她从不提起，似乎是不敢提起。
不过她说得也对，一个人不能什么都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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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人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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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年里，诸星靠着她打消了Boss与Gin的怀疑，得到了Rye的代号。但因为FBI同事的失误，导致身份暴露，不得已将这个麻烦的烂摊子完全丢给了志保，不，应该说是丢给Sherry。
两年时间里他们的接触时间越来越少，关系却越来越密切。他在组织的地位越来越接近中心，而她，凭着智商与冷漠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付出了代价。 “Sherry，来我这一趟。”
她接到了Boss的电话，今天，她15岁了，今天，Rye的卧底身份被揭穿了，今天…该是她付出代价的时候了。就因为，相信了他。
志保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来到Boss的房门前，她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她差点干呕起来。
走进房间，志保寻找着Boss身在何处。 志保在浴室紧闭的门前停下脚步，这里的血腥味格外浓。
“Sherry，进来。”
志保吓了一跳，打开门走了进去。
眼前的一幕让她干呕起来。 Boss手上拿着解剖刀，双手沾满了鲜血，他亲手将他养了许多年的俄罗斯蓝猫活生生地解剖了。 它的头颅、四肢、眼睛、肠道被一样样分解开，丢进了装满了水的浴缸里。鲜血染得满缸的水成了淡淡的红色。
“真是没用啊，Sherry。解剖了。那么多人还是害怕。”Boss放下手中的解剖刀，用沾满鲜血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FBI养的老鼠！”
“知道。”
“呵，意外地诚实啊。”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仿佛要将骨头捏碎一般“你就这么急着要去死吗。”
“您看我不顺眼大可杀了我。”
“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不会捉老鼠的猫应该受到惩罚才对。”
他用力地将她摔在地上，志保的头撞在浴缸的边上，些许鲜血飞溅到雪白的瓷砖上，往下淌着，像极了血泪。
志保的视线模糊不清，除了血液的红色，她什么也看不清。 Boss揪起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入那一浴缸的“水”中。
她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流着血，鲜血在水中慢慢晕开，如水墨画一般。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带着浓重血腥味的水灌入志保的喉咙，让她痛苦万分。她挣扎着，听见了他狰狞的笑。
他拉起她的头，只给她不到十秒钟的喘息时间，接着再将她按入其中。
重复了多少次志保早已不知道，眼前除了红色还是红色。他将时间控制得很好，能让她感到最大程度的痛苦，却不会让她昏过去。
她无力地躺在满是污浊的冰冷刺骨的瓷砖地面上，艰难地呼吸着。这毛病什么时候犯不好，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啧啧啧，才这样就受不了了啊，那接下来你可怎么受得住呢？”Boss蹲在她身边，根本不是同情“有这样的问题能活到现在，该感谢谁你很清楚。半小时，你要付出代价。”
她现在很清醒，痛苦让她倍感煎熬。心里不禁生出恨意，不只是恨Boss，还有他。
半个小时在她的感觉里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呼吸困难的痛苦紧紧围绕着她。带着血腥味的空气更让她难以呼吸。
他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要让她痛苦，让她绝望，让她付出代价。直到他也为此付出代价。
志保的呼吸渐渐平静，对空气中的血腥味适应了许多。
“看起来适应了不少，那就继续了。”
“不……”志保虚弱无力地说到。
“那么虚弱就少说话，留着点力气用来呻吟吧。我可不希望听不到。” Boss拿起解剖刀，闪过的寒光晃到了她的眼，志保的视线清晰了些，身体却越发无力，她真的想逃离这里，逃离他施加的恐惧。
“我亲爱的Sherry宝贝，不用害怕。”他坐在她身边扶起志保让她靠着自己“只是轻轻地划几下，不会很疼的。”
志保听了不禁毛骨悚然，她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要了她的命，所以才更害怕。浑身上下颤抖得厉害。
Boss轻笑了几声，将解剖刀丢得远远的，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和那只猫一个样。”
志保微微抬起头，勉强地看着他“才不一样……”
“还有力气反驳啊，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呢…不过你说得对，确实不太一样。”Boss对上她的目光，手抚上她已沾染上鲜血的脸颊“你的用处比它可多多了。”Boss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冰冷得让人恐惧万分，志保扭过头去，避开了他的手。
“要讨厌我也该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才对，你要是聪明点能少受不少的苦。”
“反正已经在你手里了，要怎样还不是随你。”
“直接用‘你’是谁允许的呢？”Boss抱起她，直接将她丢进浴缸里“这里更适合和不听话的野猫交谈。”
那一缸混着鲜血和内脏器官的水再次将她包围，志保不小心呛了水，那味道让她俯在浴缸的边上干呕起来。
Boss在浴缸边坐下“受的刺激太多，开始有生理反应了吗？你整天和尸体待在一起还不适应？”
“闭嘴！”
“生气了啊。”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他“现在你彻

底惹恼我了呢。”
从他的语气里完全听不出任何恼怒的情绪，但从他手上的力度志保知道他的确在生气。
接下来志保感到额头上一阵疼痛，他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往浴缸上砸，但力度控制得很好，这种程度只会让她受点皮肉之苦“不要再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除非你不想要你姐姐了。”
“我错了……”志保握住了他的手“您对我怎样都行，求您别伤害她……”
“转变有够快的，不过这样才对。给我记住你不过是我养的一只猫，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但你要是放任老鼠横行，后果自负。”
“是……”志保脸色苍白，声线颤抖着，声音完全变了调。
“抱歉。”Boss将她从冰冷的水里抱出来“你该知道我其实不想这样的。”
上一秒还冷酷无情，下一秒就柔情似水，没有人承受得了他的喜怒无常，变化多端。
“APTX4869的进度先放一放，接下来的一个月，待在我这。” 志保听了身体僵了僵，这一细节没有被他放过“放心吧，不会再这样了，我是爱你的。相信我。”
志保忍不住地颤抖着，他扭曲的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你怕我，厌恶我，恨我。可是你想想，我对你虽残忍，但我可曾欺骗过你？”
“……没有。”
这一点志保确信无疑。她曾问过他，她父母的死因。他说了，说得面面俱到。也是从那一刻起，她怕他，厌恶他，恨他。也知道，他爱她。
而且，如果他不说，志保绝不会如此排斥他，甚至有真的爱上他可能性。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可他没有。他说了，亲口说的。
“怎么哭了？”Boss让她坐在了床上“疼吗？”
志保点了点头，她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哭泣。
“对不起……”他几乎在她面前跪下“原谅我。”
他们之间的关系像是猫与人，主仆之间从来没有明确的界限，你既是主，也是仆。
眼泪簌簌地落下，混杂着淡淡的血色，志保完全愣在原地，仿佛被抽去了灵魂。
他去打了盆热水，用热毛巾轻轻擦去她脸上的血迹，处理好了额头上的伤。
他的动作很轻柔，让她怀疑刚才真的是他吗。
志保伸出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引来他莫名其妙的眼神。她吓得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低下头不敢看他。
“把衣服换了吧，会着凉的。”
“可是……”
“我知道这里没有你的换洗衣物，先凑合着穿这件吧。明天让Vodka送过来。”他从衣柜里找出一件他的衬衫，黑色的。
志保接过衬衫“Vodka？”
“Gin的手下。他们关系不错。”
“Gin的手下？”
“在他陪你去美国之前他们一直是搭档。”
“嗯。”志保手里拿着衬衫迟迟没有动。冰蓝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好了，我出去还不行吗。”
Boss关上门后志保松了一口气。
她脱下白色外套，它已经被染成淡淡的红色，那红色里，有她自己的血。
外衣是可以换了，但内衣却没办法，只好忍耐一天了。
宽大的衬衫穿在她身上更显她的柔弱娇小，下摆正好能遮住差不多一半以上的大腿。
当志保在换衣服的时候，Boss来到浴室，清理了一下。
“真是可惜了我养了三年的Sherry了。”他边清理边惋惜“果然还是舍不得啊。”
清理完后，Boss打了个电话。
“Boss有何吩咐？”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
“帮我去买只俄罗斯蓝猫。明天送来。”
“是。”
Boss挂了电话。
“什么嘛，竟然让我Vermouth去买猫。”她不满地嘟囔着。
志保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他也正好出来。
“衣服我洗，你先放下吧。”
志保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没事吧？”他扶住了她。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丝的情感。
她惊恐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他若有若无地叹了口气拿过衣服，往浴室走去。
两年时间里，她来过许多次，但没有一次想今天这样，如此折磨人。
她忽然想起了姐姐，她记得诸星说过会在适当的时间和明美分开，那，应该就是昨天了。
志保急需打个电话给她，她需要知道明美现在怎么样了。可手机忘在了实验室，房子里又没有座机，只能向他借了。
Boss站在洗衣机前，不知在想些什么。以至于似乎没有觉察到志保在他身后。
她轻轻地拽了拽他的袖口，他转过身，脸上有些惊讶的神色。
“怎么了？”
“我想给姐姐打个电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志保立刻按下了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却在是否真的要打给她这件事上犹豫了。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他替她按下了拨通键，志保惊异地看着他。
“喂？”电话已经接通。
他自觉地走了出去。
“姐姐，是我。”
“是志保啊，有什么事？”
志保听出了她声音里哽咽的成分“忘了他。”
“志保……”
“你知道的，他是卧底，他根本不爱你！”
“我知道，可是我忘不掉的，我爱他。这就够了。”
志保无力地扶住了洗手台“姐姐，就算是为了我，好吗？他是卧底，而我引荐了

他，你和他又有这层关系，Boss随时可以杀了你和我。别再说爱他，绝对不行！”志保挂了电话。她不敢继续听她微带凝噎的声音。
恨吧。 诸星大，不，这个名字也该是假的。到头来，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吗……
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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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保的思绪凌 乱不堪，一不小心手一滑，手 机掉进了水里。
她一惊，赶紧从水里把手 机拿了出来。手 机坏了，没什么比这更糟的了。
她扭扭 niē niē地走出了浴 室，不敢多看他一眼。
“打完了？”
“嗯……不过……”志保走到他身边。
“不过什么？”
“出了点小意外……”她用两根手指提溜起手 机，举在他眼前，还时不时有水往下滴。
他接过手 机“这……”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这脑子怕是进水了吧！”他拍了拍她的头“这都能掉水里。”
志保踉跄了一步“……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你现在就该在水里了。要是再有下次，信不信我让你泡在福尔马林里。”他横抱起她，引来志保一声小小的惊呼“别一惊一乍的，你还是回房间躺着吧，你知道你抖得多厉害吗。”
“可是我饿了。”志保随口扯了个理由希望他赶紧放她下来。
“我记得你从来就对吃晚餐没什么兴趣。”他边说边往卧室走去“找理由也得找一个像样点儿的。”
一瞬间，她想到了诸星大，但也只有一瞬间。一瞬间后，她对他只有恨。
志保在他将她放在床 上的那一刻环上他的脖颈。
“Sherry，你……”
“今天…我十五岁了。”
他wěn上她的唇“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吗？”
“知道……”志保回wěn了他。
这一动作如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他的情 欲。
他压 制住她一再确认“真的可以？你可以拒绝。”
志保没有回答，而是伸出手主动解 开了自己身上穿得衬衫的纽扣。
但他制止住她“这种乐趣怎么能不让我感受一下呢？”
志保闻言愣了愣，随后迎合起他的动作。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也许是为了掩饰什么东西吧。
他的动作进行得很慢，也十分轻柔，志保受不了他长时间的挑 逗，发出细碎的呻 吟。
他解 开第一粒纽扣，露 出她精致的锁骨，第二粒，露 出丰 满的胸 部……
十五岁的她，远比十三岁时出落得婷婷玉立也比那时更诱人。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轻而易举地挑开搭扣，褪去她最后的衣物。志保紧张得全身僵硬，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同意的。
“别紧张，这样会nòng疼你的。”他再次wěn上她，因为有些突然，志保的呼xī没有调整好，这让她很难受。
志保试图推开他，却在触到他赤 倮皮肤的一刹那缩回了手。
他的指尖无意地轻轻划过敏 感 部 位，都足以让志保全身上下所有的神 经紧绷，更不用说带有技巧的挑 逗了。
她已经筋疲力尽，而这才仅仅是开始。
他进入她的体 内，突然间的刺 激让志保呻 吟起来。这绝不是因为快 感，而是恐惧。那种被侵犯而无 能为力的恐惧。
眼泪夺眶而出，与汗水混杂着淌入发隙间。
他对此视而不见，他太渴望得到她，有时就顾不得她的感受。他近乎疯狂地索取，志保的呻 吟完全变成了尖 叫，像一场午夜发生的无人知晓的惨 案。
“对不起……”他在她耳边呢喃细语。
志保忽然想起诸星说过的“人一旦拖 去外衣，弱肉强食的本性就会展 露无遗。”她现在明白了，但她已犯 下了jìn忌。
他将她搂入怀里，轻声安慰，告诉她以后不会这般不顾她的感受。但志保依旧难以入眠，紧绷的神 经仿佛已经断裂，她疲惫，且痛苦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时间概念在她脑海中已经模糊。
身上的衣物换成了她平时的，看来时间不早了。
一声细软的猫叫从门外传来，随后门便被打开。不用猜也知道来的是谁，但志保还是撑起身 子，她想看看这只新来的猫。
“现在几点了？”志保问到。
“十点。你是要补上早餐呢，还是等午餐？”
“午餐。”志保打了个哈欠，显得迷迷糊糊的。
“喵~~”又一声猫叫 声传来，志保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只一两个月大的俄罗斯蓝猫蹲坐在他脚边。
“这只也还叫Sherry？”
“喵~”
“它回答了。”Boss笑了笑，这就是他喜欢猫的另一个原因，猫不仅会谄媚，而且聪慧。
它轻轻一跳，爬到了床 上，蹭了蹭志保的手。
志保的脸上露 出浅浅的微笑，她抚 mō 着它“真是自来熟的一只猫。”
一个月的时光飞速liú转，这期间没错当他想 做的时候，志保都没有拒绝，也根本无fǎ拒绝。他的态度也总是很强 硬，有时他根本不询问她的意愿，直接进入她体 内。事后却总是百般wēn柔，简直判若两人。
三年的时间也如白驹过隙般短暂，APTX4869的研究进入了重要阶段，托它的福，志保有充分的理由来拒绝他。三年里，他们几乎只见了两次。
而第三次见面，是因为明美的sǐ。
志保停止了APTX4869的完善，而Boss似乎也被她近三年来的冷漠磨去了耐心。
她被 关进了dú气室，Ginqīn手关上的门，他的眼神里满是极力压 制的焦虑。而她眼里什么都没有。连表情也没有。

Boss没有shā了她，只是让她在里面想想清楚。
她想了，而且想了好久，白大褂的口袋里，是一粒APTX4869和那只纸鹤。
千分之一。
服用APTX4869的成活率正好也是千分之一。
志保最终还是tūn下了APTX4869，没有了姐姐，她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剧烈的疼痛xí来，她眼前发黑无法思考，她其实早已找出能够减轻甚至消除痛苦的方法，但她没有实行。她希望在她还没有sǐ亡之前，深深切切的感受最后的痛苦。活下来的几率太小，在到达未知之前，她希望能够感受自己的存在，而方法只有锥心般的疼痛。
无尽的下坠，痛苦快要消失，却又铺天盖地般涌来。
她惊醒，汗水淋漓。
在医院。
“果然…七岁的身 体装不下十八岁的记忆……”灰原喃喃道。
一切已经结束了，那么以后，她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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