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故事说给西门听的时候,西门就在yy里,安静的不像话,我知道他一直都不开麦,我也没指望他说话。
我问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
他在公屏打字,说有点心疼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的我倔强的可怕,好像扬起头眼泪就不会落下来。
可能我把这件事说给西门听是错误的,但是如果我不说出来,我不认为我可以背着一副罪恶感走下去。
西门问了我两个问题。
西门:师父,我问你两个问题。
水墨:你问。
西门:第一,如果你不报仇了,你会就在陵川他们身边吗?
水墨:不会。
西门:为什么?
水墨:问心有愧。
西门:第二个问题,如果你报了仇,你还会留在他们身边吗?
水墨:不会,没那脸面。
所以,总之离开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