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这个是紫竹,做出来的笛子和箫可好用了。”毓骁拿着把小刀削着竹节,“我做一支给你。”
“不要,阿煦会送我的,你带我去找他。”
“他……他好像又病了~”毓骁满脑子编着理由,他不想阿离总是提阿煦。
“骁骁,你是骗我的吧?你不喜欢阿煦!”
“我没有!”毓骁拉住扭头就走的阿离,他不知道阿离怎的把小时候的事记得那样清楚,他喜欢和阿离舞刀弄枪,阿煦却像个文弱书生站在一旁,但却时时刻刻护着阿离,使得他不敢大展拳脚,稍稍伤到了阿离,阿煦就要当作一件很严重的事去告状。
“阿离~”因为阿离突然停住,毓骁差点撞到阿离身上,阿离毫无反应,目不转睛地盯着树枝,“有个鸟窝!”
“我去给你摘下来。”毓骁要飞身上树,却被阿离一把拉住。
“我要自己取!”
“你?”
阿离示意毓骁蹲下,骑到他肩上再让他站起来,好巧不巧,这一幕恰好被执明看到了,立马放下蒙蒙冲到毓骁身边把阿离抱下来。
“阿离啊,我的小祖宗,你爬那么高做什么?要是摔倒了自己还有肚子里的小娃娃,我和蒙蒙如何是好!”执明紧紧抱着阿离不放手,生怕再出个意外。
阿离指着树,“摘来给蒙蒙玩。”
“蒙蒙不要它……”执明刚刚说完就发现蒙蒙拉着毓骁的手望着那鸟窝,要毓骁帮忙,儿子拆台可拆得真是时候!毓骁也真的把那鸟窝摘下来给了蒙蒙。
“父后~”蒙蒙献宝似的把鸟窝给了阿离,拉着他的袖子要他抱。
于是可怜的毓骁又只能看着一家三口甜甜蜜蜜~
太医再次来给阿离诊脉时,喜悦于阿离脑部的淤血消散得比想象中更快,这定是执明王夫遵循医嘱帮阿离热水按摩头部,只不过……
“怎么?阿离恢复得不好么?”执明见太医似有难言之隐,禁不住担忧起来。
“国主头部倒是恢复得很好……只是……”太医红了老脸,“只是近日房事太过,胎儿有些不稳。”
“这……”执明也尴尬了,“本王会注意。”每日听阿离念着别的男人已经让他心里犯酸,晚上帮阿离沐浴和按摩后哪里忍得住,明知道阿离怀着小娃娃也和他缠绵缱绻,偏偏阿离还乖乖听他的,所以近日在房事上也就放纵了些。
太医开了一些安胎药,执明不敢再放纵了,只是这安胎药似乎加速了阿离的复原。
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清晨,执明见阿离比他早醒来,正要将他拉进被窝里,却见他摸摸微微凸起的肚子又看看手里的小瓷瓶儿自言自语道:“我明明是每晚吃一粒的,为何还会有孕?莫非方夜拿错了药?”
执明默默缩进了被窝,假装还未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