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坐着的被告方是谢瑝苏,另一边站着的是原告方薛告,双方进行了关于偷喝可乐的不耻行为的深度探讨。
“偷喝可乐?”
“……”
“苏苏啊,我们都是兄弟对不对?有什么不能和我直说的吗?”
“……”
谢瑝苏扣扣手,把食指尖尖捏的发红。小声的嘟囔,“天天就会说我,说好的兄弟其实一口可乐就没了,哎……我还买了凉皮给你,就喝那么点儿都不行。”
薛告叩叩桌子,“行了行了,别搁哪儿唧唧歪歪的,过来吃炸鸡,买都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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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辣翅,谢瑝苏小心翼翼瞟了一眼薛告,然后接着美滋滋的啃辣翅上的软骨。再慢慢的撕开,把皮和肉分开,用皮卷着肉吃。
动作之娇柔,让薛告想一手机拍死他。
“都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毛病怎么就改不掉。”
“告诶你说什么?”
“没什么,吃你的。我待会整理一下东西。”
薛告站起来,把自己的衣服一把团起来塞在旅行箱里,然后转身去卫生间里把用过的牙杯牙刷浴巾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装在一个大黑袋子里,拖着就出去了。一抬头就发现谢瑝苏不知何时把手擦干净了帮他把团成一团的衣服一件件叠好了。
“都是京都出来的,你怎么这么贤惠?”
谢瑝苏没好气的对着薛告说:“我妈,是标准的南方姑娘。”
薛告听着就想到自家太后,长得是好看就是看着有点凶,薛告这点就像极了他妈妈。身量也高,毕竟是俄罗斯姑娘,平时把文件往桌子上一敲就没人敢吭气。比他老爹还凶残。
再想想谢瑝苏的妈妈,身量不高但长得清秀,平时说话温声细语的,就是一个典型的水乡女子。
没得比,没得比。
“那你挺像***,可真贤惠。”,薛告用嘴叼着皮筋,打算把头发重新扎好。这一叼就露出了一对小虎牙,和他的高冷气质完全不符合。
本来还在找薛告丢在床下的充电器,一听这话谢瑝苏就不乐意了,“你怎么可以在我儿子的旁边诋毁我作为父亲的高大形象!”
薛告:“???”
顺着谢瑝苏的目光,薛告看到了桌角旁的超大蘑菇。
比不过,完全比不过,这什么骚操作。。
过了一会,谢瑝苏够到了充电器,给薛告塞进包里,正打算邀功【划掉】告诉薛告这个好消息,就看到他还在试图把头发梳起来。
“我的告诶,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子?连自己留了快20年的头发都不会梳哈哈哈。”
谢瑝苏接过梳子三两下就把薛告的小辫子又重新梳起来了。
“谢谢苏哥救我头发的一条狗命。”薛告一手就把装满东西的行李箱整个拎起,另一只手一拽就把行李箱放到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小平台。
谢瑝苏看了好几眼薛告貌似没什么力量的手臂,再看看自己看似没什么力量其实真的没什么力量的小细胳膊。
打扰了.jpg